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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自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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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了雨薇陪着他坐在毯上饮酒取乐。
萧澈披着貂皮披风,发束金冠,手捧琉璃夜光杯,淡淡饮一口暗色的酒,再由唇齿把酒送入雨薇嘴里。
雨薇以极其暧昧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脸颊被酒水晕染的一片绯红,肩上的衣襟不知何时滑落,露出诱人雪白香肩,娇娇滴滴的以嘴把水果送到他的嘴里,两人唇齿交融,几乎可以听见哧溜的响声,场面香艳无比。
而花园的角落里,衣着单薄的昔若一手捧着绣盘,一手拿着针线,正在马不停蹄的纹绣春花秋月图。
手指上的水泡被她亲手用针一个个挑破,血水混合着流出,若不是纱布包裹着,如今她的双手已经惨不忍睹。
但是包裹的纱布同样为她的速度带来了一定的阻碍,她要一边忍受着锥心的剧痛一边灵活的穿针引线。
她的手指早已没有任何感觉,仅凭“熟练”来进行刺绣繁复的春花秋月图。
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绣好这幅画,她的手就要废掉?
浑身都冷的僵硬掉,她抬手放在嘴边喝一口暖气,起身跺跺脚来暖暖身子寒冷,顺便抬首望了一眼那边嬉闹的两人。
萧澈本与雨薇唇齿交融玩得正性高,突然,像是感应到她的眼神,回首看了昔若一眼。
昔若正顾盼流转,一双猫眼像是勾人一般望着他,仅仅是一眼,却让他心底突然泛起邪恶的念头,萧澈毫不怜惜的把雨薇摔到地上,阔步往昔若身边走去!
昔若心口一紧,望着他一步步走来,骤然感觉到危险逼近。
萧澈阔步走到昔若面前,一扬手,打飞她手里的刺绣,冷冷道:“本王让王妃陪本王到花园玩耍,王妃一个人在这里无视本王的存在,难道是本王惹王妃生气了,不愿理本王?”
昔若被他一推,手一抖,小针扎入手心里,扯出来,殷红的血珠子冒了出来。
她好似也不觉得痛,缓缓的抬起脸直视他,波澜不兴的眼里终于有了极具的憎恶:“王爷有雨薇姐姐陪还不够?”
“我哪比得上公主。”从地毯上爬起来的雨薇娇滴滴的挽住萧澈的臂弯,十足小鸟依人的模样,“昔若公主一入王府就曾了正室,下面七八个早入门的妃嫔全部都要称你一声王妃,这派场,一般人哪能比得上。”
昔若淡淡道:“要比妖媚男人,我看姐姐刚刚可比我厉害多了。”
“她的床上功夫哪有你好!”萧澈毫不留情的奚落她,嘴角嗤笑,“要比放荡,我的妃嫔里还没有比得上你的!”
昔若骤然想起昨夜的凌辱,脸色刷的一下惨白:“王爷和雨薇姐姐玩得高兴,昔若现在在为婆婆刺绣,没空奉陪。”
这是什么话!
萧澈瞬间就被挑起怒火,冷冽的眼神似乎要把周遭的空气都冻结,刀削似的唇泛起一个冰凉的弧度。
还从没有一个女人敢一脸不在乎的对他说“没空奉陪”。
萧澈突然猛力一把搂住她的纤腰,直直把她拉入怀抱,低首逼视她的眼眸:“没空?告诉你,自从你踏进王府的大门,你的整个生命都是属于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没空!你不过是我的玩物!”
萧澈犀利的唇角似乎能把空气都割裂开,大手肆意抚摸她的身体,凑近她微微哆嗦的唇,用一种鬼魅般的声音缓缓道,“昨夜本王中途离开,冷落了新娘,真是对不起公主。所以本王特地好好准备了一番,今晚咱们痛痛快快的玩到天明,本王还准备了新鲜的玩意,绝对比昨晚更刺激更好玩,让你消受无比——”
他邪魅一笑,压低声音,辗转到她的耳后,轻轻呵出一股热气:“我很想念王妃放荡的哭叫,那么下贱。”
雨薇在一边噗嗤笑出声,似乎在嘲笑她的放荡,眼里,却有隐隐的嫉妒。
昔若背脊一凉,嘴角一抹嗤笑,“可是只靠在床上凌辱女人获得快感,满足你的虚荣心,你也高贵不到哪去。”
萧澈眼神一变,寒意更甚,让她的身子都不由的一哆嗦。
她居然不怕…很好,很有意思,让这场游戏玩的更刺激更彻底,看看到底谁败给谁!
他瞳孔里的情绪急剧变幻,神秘叵测的微笑让她感到发寒!可是她今夜绝不能陪他过夜,因为她需要三日一分一秒都不停歇才能完成这方春花秋月图。
昔若忽地一笑:“你不就是希望我在你母亲面前出丑吗?你以为你折磨我一个晚上我就完成不了这方春花秋月图?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来让我输,真不愧是萧澈。”
萧澈一挑眉,冷笑,伸出一根手指捻起她尖俏的下巴,他澄澈的双眸像是两道光逼射入她的眼睛:“别以为你用激将法我就能放过你,但是既然你诚心诚意想完成这幅图画,今晚我不会打搅你,三日后再看好戏!”
……我素分割线,袖子独家制造,非请勿转……
持续的麻木和钝痛…
手指上的纱布一遍又一遍被鲜血染红…伤口已经糜烂且与纱布紧紧连在一起,一旦扯开,就会连皮带肉一同撕下,惨痛可想而知!
可是她已经没有精力顾及这么多,持续三日三夜不眠不休的刺绣,脑子里除了飞舞的针线再无其他,甚至为了赶时间她多日来滴水未进,整个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唯有强韧的意志一直支撑着她——她要完成这幅图,她要这个王府接纳她昔若公主,绝不是一个仅仅用身份来欺压别人的、傲气的、没有教养的、无能的公主!
萧澈半夜从侍妾的房间回到寝宫,路经昔若的房间,她的窗口是敞开的,他不由淡淡睥睨一眼仍旧手脚十分利落的昔若。
她忽地轻轻咳嗽,青山蛾黛般的秀眉微微蹙起,清秀美丽的面容只剩苍白二字能够形容,巴掌大的小脸难受的绷紧,弧线美好的唇角被咬成苍白的颜色,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
可是待她缓过神来,静谧柔和的神情宛如月光下的海棠花,淡定、从容、贵气、素雅…
微红烛光,扑朔迷离的剪影,女子令人心动的纤瘦身影…
好似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心间…
萧澈不自觉的定格住这幅娴静的美图,半眯双目,深黑的眸子里泛着魅惑的光芒,像是要一点点把她的身影吸入他的眼底,一直到昔若突然起身来,他才飞快的回到自己房间。
昔若打了个呵欠,终于绽放多日来唯一的一个笑容,一方完整的春花秋月图跃然而上,她,完成。
……
05 关入黑屋
温室居的庭院里杜鹃啼叫声声,悦耳清脆,明明是冬季却繁花锦簇,香气宜人,让人疑为置于人间天堂。
可是居室内却全然是另一番景象。
光洁如新的大理石地板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昔若卑微的双膝跪在地上,直直挺着背脊,表情淡漠。
她已经跪了一个时辰,
萧澈就这样站在她面前,双眸像是捕捉猎物似的死死盯着她,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萧老夫人坐在儿子身后,依旧是那方太师椅,她的手指一直有节奏的叩击着莲花扶手,脸上的神情平淡宁和,像是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今日并不想插手这件事情,她只是想来看一场期待很久的戏而已。
雨薇坐在老夫人的身侧,讨好的为婆婆捶腿,一边温柔体贴的与她聊天,顺便还捻起点心送到婆婆嘴里,两人宁和的谈论着这几日的天气和今日的午膳,这样甜蜜温情的一对婆媳,也许是昔若曾经无限憧憬的情景。
只是怕是不可能在她身上上演这样的画面。
萧澈迟迟不语,暗黑的眼眸里的情绪时时刻刻都在变幻,让他整个人此刻看起来神秘叵测,阴森恐怖。
昔若跪着整个身子都在抖,并非害怕他的暴怒,而是她已经太久没有休息,也太久没有进食。
但是,她很清楚,事情绝不会到此为止。
今日黎明时分绣好萧老夫人指定的那幅图之后心情好了许多,饥肠辘辘的她跑去膳房,自己去煮一碗粥喝了个一干二净,才觉得这几日一直隐隐作痛的胃稍微好受些。她全然没有料到,危险就在这个时候降临。再回到房间的时候春花秋月图已经不翼而飞,而先前她离开时紧紧锁起的房门轰然大开,显然是有人来过。
这并不是她的房间,而是萧澈临时给她安排的一间客房,用来监督她是否单独完成整幅画。
所以,她并不知道谁有这间房间的钥匙,谁拿走她的刺绣。
但是她知道萧澈一定有钥匙。
如果是他、是他刻意刁难,是他把那副刺绣藏匿起来,她又能怎样?!还不忍气吞声自认倒霉。这般一想,便觉得眼前这男人实在是阴森恐怖到了极致,对待一个女人使出这样的阴招,他于心何忍?!她对他五年的期待和憧憬在他一再的伤害后荡然无存,对他,如今只有深深的憎恨!
所以,此刻,她百口莫辩,她也不想辩解,她只是在心底祈求这折磨人的刑罚快些结束。
“居然敢戏弄我娘。”萧澈看着她神情如此坦然,没有一丝悔过的模样,心底掠过大大的不快,终于微微被激怒,顿时恶语相向,“贱人,你以后在我王府还有什么不敢做?!”
昔若微薄的做着最后一丝挣扎,她的声音坦坦荡荡,宛若皎月:“我已经绣好那幅图,可是被窃。”
萧澈压着嗓音冷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谁可以证明?!”
昔若知道他绝对不会相信她,心中一阵绞痛,无力的闭上眼,小巧的嘴唇吐出三个字:“天在看。”
天在看。
萧老夫人突然停止与雨薇的交谈,用一种犹如苍鹰般犀利的目光盯紧昔若。
这个新进门的媳妇…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张衡跋扈骄横无礼,比她那个残暴的哥哥,好上千万倍。
但也有可能只是假象,需要更进一步的观察。
她又回首与雨薇谈话,笑如春风,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天在看?”萧澈俯下身拎住她的衣襟,直直把她的身子提起来,他的话语,冰冷如刀,毫不留情的刺入她的胸口,“既然你是我的王妃,我就是你的天,可是我看到你在撒谎!”
“我没有!”昔若骤然抬脸直视他,眼里依稀有晃动的剔透泪水,但是一眨眼,却又好像只是错觉,她的眼里除了坚毅坦然之外再无其他,她咬着牙,嘴角轻轻颤动:“是你不相信我!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在你面前的任何话都是谎话!萧澈,你根本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妻子看。”
听到最后一句,萧澈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难看到了极点,眸子里好似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就这样把她燃尽!
他的妻子,不是她!他爱的女人,不是她!她却强占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正妻之位…
终于,他眼里的焰火熄灭下去,唇角带着讥笑:“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妻子,你只是一场政治婚姻的工具。”
昔若嗤笑,勾下头,她不愿辩解…是政治婚姻,却也是她的意愿,只是她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我看你样子也撑不了多久,可是你答应我娘要受惩罚。”萧澈突然恶意的扬起唇,决心好好的调侃这个骄傲的公主一番:“不如,公主殿下,你只要稍开金口求我放过你,我就放你去睡觉,放你去用膳,可好?”
昔若知道他是故意想羞辱他,只是倔强的挺直身体:“我没有戏弄婆婆。绝对没有。”
很好…
还从没有女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她已经开了无数的先河,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和他斗争到底…
萧澈眼里噙着恶毒的笑,大手一挥,做出最后的宣判:“关黑屋,跪一日一夜,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她心下骇然,萧澈邪恶而阴谋的笑容让她眩晕,他、他是想要她的命?!
……
关黑屋,除了老鼠和蟑螂,并没有什么可怕。
她自幼在宫廷里自然是没受过这等委屈,但是这几日所承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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