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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耐庵-绝代奇才-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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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起凤急忙问道:“快讲,那密札中写的什么?” 
那女人道:“密札中写道:郓城县境的梁山泊义军故垒,藏着一百零八名梁山后代的下落!” 
这一言说出,把满场众好汉一齐惊得“啊”地叫出了声。 
施耐庵闻言,不啻劈头响了一个炸雷:这样绝世大秘,怎么会叫那扩廓帖木儿得知?倘若被他取出那幅白绢,梁山后代岂不要遭逢大劫! 
宋碧云亦自惊得半晌回不过神来。她想:这桩绝世大秘,在场众人之中只有她与施耐庵知道,她自己不必说了,便是施相公也决不会轻易泄露,更不会向官府告密。那么,这扩廓又何从得知那一百零八名梁山后代的下落藏在梁山故垒呢? 
两人正自纳闷,只见“吴铁口”缓缓走了过来,脸上显出一种奇特的神色,一字一板对施耐庵问道:“施年兄,当世大秘,藏在你一人胸中。你说,这个妇人说的可是真话!”施耐庵喃喃说道:“是的,她讲的是真话,那桩绝世大秘,的确是藏在梁山故垒。” 
他话音才落,满场众人“唰”地将目光齐齐射了过来,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个书生。 
施耐庵倏地转过身来,一把托起那七少奶奶的下颔,厉声问道:“贱人,你身为扩廓贴身小妾,可曾听他口中道过‘白绢’二字?” 
那女人在一众好汉的怒目注视之下,哪里敢说一句虚言,战战兢兢地说道:“没、没有,只听他不停地念叨‘梁山’、‘梁山’!” 
施耐庵又瞪目疾视那女人一眼,看出这妇人没有说谎,心中暗暗舒了口气,转身对宋碧云投过长长的一瞥,跨上一步,对满场壮士深深环揖一圈,然后对“吴铁口”说道:“众位壮士、吴仁兄,晚生受人重托,愿以血肉践诺,这桩绝世大秘既深藏于胸,决不会轻易失之!今日既有三十六位梁山好汉后代在场,晚生以天地为誓,倘不能觅得那桩大秘,决不再立身人世!” 
说毕,他复又深情地环视众好汉一阵,束一束腰带,大袖一拂,奔上了西去梁山的大道。 
一众好汉不知底蕴,默默站着,眼睁睁看着这书生疾速奔上大道,半晌才回过神来。 
石惊天、雷震塘、吕俊等几位急性汉子一齐对“吴铁口”嚷道:“大哥,既然那梁山故垒藏着绝世大秘,怎能叫一个文弱书生孤身一人去与扩廓帖木儿的五千铁骑争斗,这岂不是将那些梁山后代的性命拱手交与朝廷去屠戮么?” 
“吴铁口”仰头望着在大道上疾走的施耐庵,决绝的说道:“施年兄既以性命相许,他决不会有负绿林义士重托!你们想得到的,他一定早已想过了!” 
众人闻言默然,一时,黑松林里静得仿佛凝住,只有远处隐隐传来千佛寺的“当当”晨钟。 
此刻,只有一个人还在喃喃自语:“是的,施相公千金一诺,他是不会辜负绿林义士重托的。” 
这个人,便是脸色沉静,红裙飘飘,站在高阜上久久凝望施耐庵背影的宋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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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莽县令乔设鳌山会 奇书生姑射春灯谜
融和初报,乍瑞霭霁云,故都春早。翠华竞飞,玉辔争驰,齐道鳌山彩结蓬莱岛。向晚也,九门剔透,千衢玲珑,袞冕与红袖轻摇。缥缈广寒传韶乐,依稀瑶池饮蟠桃。一轮冰盘大,数点星辰小,游人归来处,洞天未晓。 
亘古以来,也不知始于何日何时,哪朝哪代,兴起了一桩元宵夜赏月观灯的习俗。每年到了这一日,无论是帝子皇孙,抑或是草野编氓,都要放下手中的生计,家家收拾起,户户不提防,涌上街头巷尾,仰瞻天上娟娟寒月,聆听人间处处笙歌,把那一段去旧迎新的未了之情尽兴付与彻夜之游。这一首《绛都春·元宵》,便是咏的那元宵夜天上人间、金吾不禁的情境。不过,月有阴晴圆缺,世有清明混沌。这首《绛都春》把元夜之乐写得淋漓酣畅,透露出那一番海晏河清、娱乐升平的世态。至于兵连祸接、乱世浇漓,却又是大大不同的另一番景象。谓予不信,有一首著名词人王磐的《古调蟾宫·元宵》为证: 
听元宵,往岁喧哗,歌也千家,舞也千家。听元宵,今岁嗟呀,愁也千家,怨也千家!哪里有闹红尘香车宝马?只不过送黄昏古木寒鸦。诗也消乏,酒也消乏,冷落了春风,憔悴了梅花。 
话说元朝至正十六年(公元一三五六年)正月十五,又正值一年一度的元宵佳节,青州府属下的长清县城里,午后响过一阵噼噼啪啪的炮仗,早有几户官宦殷实人家稀稀落落挂出几盏灯来,把个寥落冷清的街市巷陌照耀得斑驳陆离,影影绰绰。这些年,水旱饥馑、兵戈不息,休道那些逃兵荒、躲徭役的下户灾民,便是寻常工商士农人家,每日朝朝都愁着那开门七件事,天色向晚,一声狗吠便心儿颤颤地关门不迭,却哪里有心思作彻夜冶游?早把那庆赏元宵之事忘到爪哇国里去了。 
此刻,冷冷清清的长清县城里,倒还有个热闹去处。只见县衙前青蔑搭着灯篷,篷檐下扎着一溜彩绸,笸箩儿般大小的花团下垂着流苏;灯篷居中那座金晃晃的鳌山周围,悬着三十六盏玲珑剔透的走马灯儿,薄薄的轻纱上一式画着花鸟、山水、人物,题着诗词歌赋。笙箫檀板声中,几名扮着杂剧脸谱的伶人在灯影下做张做致地扭捏得一回,立时便走出一个吏员模样的人来。只见他紧一紧腰间丝绦,对围在灯篷下面的众人敞声叫道: 
“各位听者:本县太爷为与阖城军民人等共庆元夕,特地耗银百两,堆了这座鳌山,制下这一组灯谜,在场各位父老,有幸猜得下的,每一道谜语赏黍米一升、制钱十文!” 
说着,这吏员一只手揭开身边满盛着黄灿灿黍米的笸箩,另一只手在怀内掏得一掏,立时将沉甸甸的两贯制钱“啪”地掼到案头上。 
这一掼不打紧,倒恰似半空中倾下盆冰雪水,把一众围观百姓的兴致浇得彻骨冷,本来就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立时大眼瞪小眼,有几个胆儿小的,猫腰耸脊已自悄悄地溜出了人群。内中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厮走的飞快,嘴里头兀自嘟囔道:“快走快走,瘟疫神撒出花狐盅,没的却惹得满身腥!” 
他正自一头走一头叽咕,猛古丁墙根影里踅出个人来,那小厮收脚不迭,立时撞了个满怀,不由地脱口骂道:“瞎眼撞尸,也不拣个日子,偏偏今日碰了俺一个趔趄!算俺晦气!” 
那人却不见气,笑嘻嘻唱个喏道:“得罪得罪!晚生有一事动问。” 
小厮见此人和颜悦色,心中气先自消了一半,抬头一看,只见面前立着一个风尘仆仆的游学士子,青巾芒鞋,书剑伞囊,扎缚得十分齐整。一张清癯的脸庞早已晒得如铁,眉目间却处处透着谦和儒雅;青衿袍襟上沾满泥迹黄尘,顾盼间依然一派倜傥风流。这小厮久处小邑,哪曾见过这等齐楚的人物,不由心中一喜,忙道:“该死该死,小的口拙冲撞了尊客,没的打嘴现世。不知尊客动问何事?” 
那游学士子道:“晚生偶经此地,适才见那县衙之前,灯篷之下,悬灯猜谜、射覆投彩,正是元夕盛事,不知众位为何一见那吏员拿出奖物,竟尔哄然走散?” 
小厮一听,脸上扮了个齮虎,连连摆手道:“休提,休提!俺县的这位太爷乃是普天下一等一的铁爪篱,皮筲箕,这些年把个长清县境的地皮也刮走了一层!素常日只要抛出一文钱,满县百姓便须千倍万倍地与他纳贡,今日在那鳌山之下搬出黍米制钱,八成又是聚敛盘剥的花招,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那士子听毕,微微一笑,整一整头上青巾,勒一勒腰间丝绦,便要走向灯篷。小厮一见,连忙一把攥住衣袖,问道: 
“尊客敢莫想去猜谜投彩?” 
士子点点头道:“正是。” 
小厮连忙劝道:“使不得,使不得!尊客休要去赶这一趟浑水!弄不好,轻则白送了你这衣服行囊,重则丢了性命!还是快些赶你的路要紧!” 
那士子也不答话,拱一拱手,说了声“大哥放心”,撩衣直奔那闪烁着灯火的篾篷。 
此时,灯篷前早只剩得五七个浮浪子弟,兀自口里嗑着瓜子,指点着灯谜儿叽叽呱呱地乱笑,却哪里有一个人敢上前猜谜射覆?那吏员心中焦躁,正待发话,猛然间人丛里起了一阵骚动,一团青影疾奔灯篷而来,霎时,荧荧的灯影之下早站出个儒雅秀士,只见他叉手兀立,从容问道:“请问尊驾,这些灯谜许得过路人射覆么?” 
那吏员皱眉打量着面前这位不速之客,说道:“看你这位年兄,敢莫也想来博些彩头么?” 
士子点点头,呵呵笑道:“正是,正是,晚生四海求师,八方游学,这两日盘缠告罄,行囊羞涩,可巧今日碰上尊驾在此设篷射覆,晚生不才,愿以胸中锦绣,换得几升黍粮、数串银钱,以解绝粮之厄!” 
吏员瞠目扫了士子一眼,笑道:“年兄有此雅兴,委实令小邑今日灯会添了光彩!只要年兄猜中谜底,自然按规矩奉送黍米、制钱——” 
那士子不待他说完,对在场众人说一声“众位乡邻,恕晚生僭越了”,拔步便要跨进灯篷。那吏员呵呵一笑,忽地一把拦住,又道:“年兄也忒性急,适才俺只将这猜谜射覆的规矩讲了一半,还有一半,你且听得明白:三十六道灯谜倘若一并猜中,这一箩黍米、满贯制钱自然归你所有。不过,若是有一道谜面猜得错了,须按所有彩头赔偿,那便是足足百两纹银!” 
这番话尚未落音,早将在场的众人吓得伸出舌头半晌缩不回去。那士人却只当没听见,微微笑道:“有赏有罚,这也不足为奇!”说毕,从容闲适地解下肩头伞囊,交到那吏员手上,说一声:“这些物事,便是晚生今日猜谜的押头”! 
此时,一见有人出头猜谜,那些走散的人又踅了回来,此外又添了些看热闹的百姓,灯篷下渐渐聚拢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众人屏息敛气、凝神注目,一面想见识这位游学士子的才气学识,一面又担心这外乡孤客堕入官府的彀中,一个个手心里都攥出冷汗来。只有那吏员依旧不动声色,拱一拱手,将这士子让进灯篷,然后吊着眉梢眯着两眼,嘴角挂着冷笑,注视着这冒冒失失、大大咧咧的秀才如何猜出谜语来。 
只见那士子背翦双手,仿佛踏宫商踱律吕般地在灯篷里转悠起来,他忽而拨一拨这盏灯,又忽而戳一戳那盏灯,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喃喃自语:“好手艺好手艺!”半晌也不曾猜出一只谜底来。 
围观的众人见他这模样,不由得悄悄议论起来:“瞧这秀才一身书卷气,兀的却是银样枪镴头!”“俺只道是个会念经的和尚,怎的变成没嘴的葫芦!”吏员已自按捺不住,正待发作,蓦地,那士子却转过身来,双眉高挑,两颚轻抖,大袖呼呼拂风扬起,嘴里迸出一阵大笑:“嘻嘻——呵哈哈哈!” 
这一阵大笑委实起得突兀,仿佛平地卷来一股狂飙,直震得宿鸟惊飞,砌草抖索,把那吏员与一众围观的人们一齐惊呆了。 
没待众人回过神来,只见那士子早已撩起青衿袍襟,几步奔到案头,袍袖晃处,早把那两贯制钱抓到了手里。 
吏员厉声喝道:“兀那秀才,未曾猜出灯谜,取了俺太爷这赏饯,敢莫要放抢么?” 
那士子兀自呵呵乱笑,一面将那两贯制钱抖得叮当响,一面指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灯谜说道:“嘻嘻,你家太爷忒也惫赖,大好一个元宵佳节,怎的胡诌出这些下三滥的馊词拙句充作灯谜?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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