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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有毒-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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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
我愣了,半天才苦涩地说,“师兄,你让我感觉自己像小三,只等着人家的正室离开,就跑去幽会。可是大夫人走了,庄园时还有仆人不是吗?”
“感觉不重要,事实才重要。”师兄的笑容中也有一丝苦味,“至手仆人,如果他连这些也摆不平,就枉称一声亲王殿下了。难道你不想找到他,听他说出事实吗?”
我想。我很想。于是,我决定照师兄说的做。
“他们……住在一起?”我问,心中多少有点忐忑。
“一起住在海滨庄园。”师兄转身望着窗外,“最大的那个。但是,谁又知道同一屋檐下,他们的真正关系是什么?”
很好,这样我连地址也不必问了,一路找过去就行。那样的庄园,伯克港不超过十几个,都是沿海而建,而且占地都很大,十几个连起来,几乎覆盖了半条海岸线。
第二天一早,我送走师兄后就去买了辆非运动式自行车。虽然才是春天,但地处热带的伯克港己经有些矣热。我穿着宽大的白色亚麻男式衬衫,白色的裙式短裤,齐膝的彩色条纹袜子和白色沙滩凉鞋,己经长到半长不短的头发披散着,骑着自行车往古堡区而去,未施脂粉的脸,清新得像个女高中生。
一路上,平坦干净的柏油路,高大漂亮的棕桐树,一侧苍翠整洁的庄园,另一侧的白色沙滩、波光碧海,不得不说,景色很是令人心旷神怡。而且因为不是游客区,虽然也有行人在散步,但静谧宜人,就连我这满腹心事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美中不足的是我宅得太久,这趟路又不近,很快我就累了,好在也不着忙,干脆走走停停,后来还到沙滩上坐了会儿,然后推着自行车往前走。
三个小时后,当我站到第七个庄园外,立即强烈的感觉到,他就是住在这里的。
正发呆,庄园高大的铁门打开了,一辆车开了出来。我清楚的看到是开特。凯撒开车,后座上坐着里昂和那个尼娜。
不期而遇,擦身而过,那再次的相逢有如春光乍泄,惊鸿一瞥,可是却深深震撼了心灵。得知他死去时,我的心被一种叫痛苦的虫蛀空了。得知他还活着时,我疯了一样的想找他。而当真的见到他站在我面前,我却很平静,似乎不能确认眼都是梦是真。现在再见,我感觉心里埋着的那座火山开始活动,心底的岩浆翻滚着,灼热得我无法忍受,只一瞬间,就狂热的想拥抱着他,因为恐慌着,不知那火山何时爆发。
患得患失,乍暖还寒,不见还好,见到了就丧失了所有理智和精心的准备,前一刻好像还掩藏得很好的情绪,后一刻就无地放矢。去见他!去见他!在看到他的面容闪过的一刹那,我的心口突然被这一件句话涨满着。回头望去,他根本没有着向我,但他搭在车窗上的手,无意识的握紧。
我差点冲动的骑上自行车去追他,终究还是被残存的理智拦了下来。同时,我的心豁然开朗。我为什么要瞻前顾后呢?他是成熟的男人,他知道自已要什么,他也可以面对所有困境。那么我只要找到他,告诉他我心底的话就行了。至于怎么做,他自己会做出选择。
真笨啊,马小乙!
我等,完全不理会时间,只当尼娜一离开庄园,立即就去跑去庄园外。
夜色临近,海上升起淡白色的明月,闪烁着暖昧又诱人的光辉。我骑车骑得飞快,好像晚一秒都是折磨。到达那庄园的大门时,我气喘吁吁的扔掉车子,连门铃也不按,只在心里大喊。
里昂开门!假如你不让我进来,我就一直站着不是!快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此时,里昂正坐在书房里看书,双脚架在书桌上,眼睛盯着书,但根本就没翻过一页。脑海中,虚幻的眼前,都是与我两天前擦肩而过的样子。只是当我开始呼唤他,我们交换过的血液令他产生了强烈的感应,手中的书一下掉在了地上,他也腾地站了起来。
“殿下,怎么了?”开特。凯撒正端着一杯血酒进来,不禁吓了一跳。
“她在外面!”
“谁?哦!可是殿下,会不会是您太想念她了?”开特。凯撒叹了口气。
“怎么办?”
“殿下。 ”开特凯撒无奈地道,“倘若您心里放不下她,不如敞开心胸,也许……她并不怕危险。人类的姑娘,远比咱们想象的要勇敢得多。”
“不行。”里昂摇头,“那样的事,我不能再让她经历一次了。况且,她还有她的师兄,待在中国,她才能真正快乐。开特,帮我把她劝走。”
“请恕我无理。”开特为难的鞠了一躬, “恐怕我做不到。就算我不开门,她一个遁术……”
“去试试。”里昂下了命令,转身快速离开。
开特。凯撒苦笑,只得慢吞吞走到屋门边。庄园很大,他不用吸血鬼速度的话,走到院门处至少得二十分钟,这段时间也许可以让他想个对策。
可他才打开屋门,我已经站在他面前了。他没猜错,里昂半天不应我,我已经夫去耐心,凭遁术直接进来了。
“马小乙小姐……”他拦住我的去路。
“他在哪儿?”
“小姐,这恐怕不合规矩……”
“他在哪儿!”我暴喝,吓了开持。凯撒一跳。
“小姐,你这个样子激动得可怕,像来寻仇。”
我已经压抑很久了好不好,感觉心里火山已经开始冒烟了,哪里还硕得什么狗屁规矩!
“不说是吧?我自己找!”我猛力在他的脚面上一跺,在他长声干嚎中,仔细感觉了下,冲着这座大得有如果迷宫的房子深处跑去。
心跳声!我似乎听得到。都说吸血鬼的心脏是不跳动的,但我总是能感觉到他的。到此刻,我什么想法也没了,就是循着感觉走,也不知多久,我终于在这大房子最尽头的地方,发现了一抹光亮。
我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14 干柴烈火(下)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大会客厅,中间铺设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两边整齐地摆放着很多把椅子,整洁有序得拾人一种冰冷和僵硬感。会客厅大得变态,倒像个小礼堂。会议桌也长得变态,至少有三十米。而里昂就站在长桌的另一头,似乎在住窗外看,从那里大约可以看到通向院门的是道。
我嘭地推开门,他吃了一惊,摹然转过身来。
他瞪大眼睛,抿紧着唇,要紧牙关,后背侍在窗子边,似乎连呼吸也屏住了,就那么着着我。好像我们在天地初生的时候初见,好像我是一道来自黑暗中的光,完全迷惑住了他。
我大口喘着气,也盯着他看,一时之间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慌乱的与他交换着神色,希望他能安抚我的狂热,让我冷却下来。
“亲王殿下,我拦不住马小姐。”开特。 凯撒循声跑来,无力地解释着。
里昂挥挥手,开特。凯撒如释重负的退下,还体贴的关紧了门。
“你……”他打破沉默,可那沉默是如此紧绷和脆弱,稍加触碰就似拉断了空气的弦、掀起了最深处的波浪、点燃了荒原上的火。
我上前一步,“我就说几句括,完了就走。”我急急地说,好像生怕时间不够似的,所有的感情和话语都住上涌,急于让他听到,让他明白。
他没出声,仿佛示意我说。
可他离我那么远的距离,我胸中的情绪又蒙昧了那么久,感觉被压抑着说不出似的,于是我拉开长桌尽头的一把椅子,一脚踏了上去,就像站在舞台上,就像幼年时在学校犯错,被罚站在高处,被人嘲讽和轻视。可从没有一刻,我感觉自已如此勇敢。
“我要你活得快乐
偶尔甜蜜的想起我
那样的话
就算身在地狱最深的地方
我也会歌唱
我最亲爱的
不要哭
倘若我死了
我会因为爱着你
而了无遗憾”
我念着那昔诗,着到他碧蓝的眼睛变得深幽,有惊讶和悸动,一丝说不清哪里来的火蓦然燃烧,可却被他死死按住,痛楚不堪。
“是的,我听到了你的告白,我懂得那种语言,可惜我当时不能回答你。要是不管是谁,能让我那时就告诉你我的感受,我愿意一生都侍奉他、感激他。”我深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感觉他的身影都摸糊到看不见。
但我知道他在那儿,而我心底的火山在这一刻喷发,我说的话有如果滚烫的岩浆,以不可阻挡之势热烈流淌,“里昂我也爱你。我以为我爱的是师兄,可你蛮不讲理的把他挤走,空荡荡的只用来装着你。然后你毫不犹豫的离开,让我痛不欲生。然后你假装不认识我,让我无处着落。再然后你现在又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我,好像要拒绝我的接近。我应该恨你,是你无情的介入我的生活,让我过得一团糟,你伤害我最在意的人,你让我混乱不堪。是啊,我应该恨你,可我就是爱了,能有什么办法?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离你远远的,不让自巳陷进去。可现在什么也来不及了,你要我怎么办?这好像是我的错,可明明是你的。你让我糊涂了,你让我的眼里看不到别人,心里放不下别人,你让我不爱人类、不爱天使、不爱魔鬼,只……爱你。现在都这样了,要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怎么办?”
我一口气说出这么大段话,焦灼、慌乱和不安同时占据了我的身心。是啊,怎么办?对他的爱让我如同一只小小的困兽,不知哪里是出口,只能乱撞。他必须负责是不是?他必须负责!
而他,就僵直的站在那儿,一个字也说不出,似乎连生命也断绝了。他从来都是坚毅勇敢的男人,从没有任何事情能击倒他,包括死亡在内,然而在这一刻,我看到了他的不知所措、他的紧张、他极度的压抑和封闭、因为有火焰在他的眼睛里、在他胸口里闷烧着。
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可我也局促起来,不知下一步要做什么?此时的大脑已经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能支配躯体的只有心灵和心灵深处最深切的、最原始的、最真实、最疯狂的渴望。
我双腿发抖,被巨大的感情压得无法站立。于是无意识的想从椅子上下来,一动之下却发现有无名之力牵引着我回转。不知为什么,我不但没有下去,反正又上一步,从椅子上,站在了长桌上。我向他挪动了一点点距离,然后一步、又一步、再一步! 开始时,我只是慢慢向他走了几步,后来却越走越快,仿佛有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切召唤着我,我飞奔了起来,从长桌的这一头,到长桌的那一头,然后无顾忌地跳到他的怀中。
他下意识的伸臂接住我,在我扑进他怀里的刹那,他紧紧拥抱住我,好像一万年的渴望,一万年的祈祷,终于得到了回报!
他抱我抱得那样紧,似乎恨不得在瞬间就彼此相融,那些骨肉、血液、分子原子、灵魂,不管什么都要粘连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你不知道真相,宝贝。你不知道!”他呢喃着,声音和躯体因为苦苦压抑而颤抖。
“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真相?我不要真相,我甚至不要幸福。我只要你!”我泪流满面。
他捧着我的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那一刻,我们他们只是两个都受了蛊惑的人。一种解也解不开的情愫蛊惑了我们,令我们在不自觉中借着对方来填补心中的坑洞、化解心中的不安,而后渐渐地,再也无法抗拒。
干柴烈火,一点小小的火星,就能烧成一片无尽的灰烬。而压抑得越久,爆发得就越强烈。
他忽然俯下头吻我,纵容自已沉醉在屈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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