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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南城遗恨-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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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车里并没有袁世凯,只有宋文甫,求你们想清楚!”
陆覃之突然发放施令,一行人都上了岸。
“哗哗”水声后,陈碧棠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她一步步迈过那桥,牙齿间却是止不住的颤抖。
宋文甫听见她的声音,急忙推了车门,走近她,见她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眼底滑过一丝愠怒。
“碧棠,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也顾不得其他,“文甫,事出紧急!那桥下都是炸药。”倘若她生一场病,能换了两人的平安,她又怎会不愿?
她一下将他拖进车子里,剥了她带水的衣服,裹了自己的外套,踩了油门就往回走。
她瞥见车外,陆覃之一行人,浑身湿漉漉地站着。连忙握了他的手道:“文甫,你等等!”
“碧棠,你今晚要救的人,究竟是谁?”
“我都要救。文甫,你还看不出来吗?袁世凯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又故意让你沿着他设计好的路走。不过是想掀起你和孙的矛盾!他想置你于死地,才故意让人暴露了你的行踪!”
他将车子停靠在陆覃之的脚边,猛地推了车门出去。
“陆覃之,好久不见?怎么一见面,就让我看到了个落汤鸡?”
“自然是抵不过,宋先生您的风度翩翩。”
“哈哈!陆覃之,你今晚是要杀我的?”
“碰巧,不是!杀你,根本不用这么大的仗势!你应知我要杀谁!”
“可你不想杀我,我却是想杀你!来人!”身后的车里忽的闪出一群人,端了枪将他团团围住。
陈碧棠大惊,推了车门出来。
陆覃之远远地看着那人,眼底的光一片柔软,宋文甫忽的道:“碧棠,你现如今是在乎他多一些还是我?”
宋文甫微微揽着她的腰,陈碧棠远远地拧了眉道:“文甫……你是我的丈夫……也是我孩子的父亲,我自然是在乎你!怎么会在乎了外人?”
他忽的笑了。一摆手,身后的人将枪都收了。
“陆覃之,听说孙先生最近很着急,我们宋家也正在寻找一个盟友。不知你是否愿意充当了这中间的人。”
“自然愿意。”陆覃之心里明白,仇人不是永远的。况且孙先生早就说了:世界潮流浩浩汤汤,顺者昌,逆者亡。这宋文甫不过是打算要顺了这潮流罢了。
“那好,你们随我来。”
陈碧棠被宋文甫夹在腋下,带进了车里。一到宋宅便让她去换了衣服,为了显示他的诚心,他也让仆人寻了衣服与那几个人。
因着双方的益一致,商谈起来也是极为迅速的。陈碧棠按着女主人的方式招待着家里的客人,宋钊裹在被子里睡得极为香甜,墙上的石英钟敲打了一下,已经到了凌晨。
那一行的人却是毫无睡意。宋文甫见自家妻子一直熬夜相陪,心里滑过一丝不舍。
“你们暂且在我宋家住上一晚,明日,我们再继续商讨。”
那些人点了点头,他也不再说旁的,卷了陈碧棠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捏了捏。“碧棠,今日你太累了。早些休息罢。”
陈碧棠朝他笑了笑道:“你不来,我怎么能安心睡了。”
身后的陆覃之看着那俩人的背影,心里一片酸涩。他知道从宋文甫和孙家联合的那刻起,陈碧棠将再也不能回到他身边了。
……
第二日一早,陆覃之和宋文甫在客厅里议事,陈碧棠牵着宋钊的手,一步步从楼上下来。宋钊上身穿了白色的小衬衫,外面墨色的背带的小西裤,最外面被她过着一层厚厚的棉袄,却还没扣扣子。眉清目秀的小娃娃,陈碧棠教他唱了一首儿歌,他断断续续地哼着。小脸蛋粉扑扑的,红润的唇白胖胖的手。
他身边站着的是穿着宝蓝色的广袖旗袍的陈碧棠,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的皮草,所有的碎发都井井有条地盘好。陆覃之的心底忽的一片柔软,她的头发终于长长了。
再看那小娃娃,他的心底涌起一阵狂喜。这是他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和她的孩子,怎么能不激动?
那小娃娃颤颤巍巍地走到底下,忽的甜甜地唤了一声“爸爸!”
陆覃之差点应答了他,理智压过了情感,才将那抹狂喜压了下去。
宋文甫起身,走近,抱了他亲了亲,宋钊抱着他的耳朵,揉了揉,又唤了声“爸爸”。
宋钊抬眼看到一屋子的人,一时间好奇。
陈碧棠捉了他的手,叫他喊叔叔,那孩子看着陆覃之一时间入了神,忽的兴奋地叫着,又唤了句“爸爸”。惊得她浑身一震,四周的人忽的笑得极为欢腾。宋钊不懂什么原因笑,龇着牙床子,一直“咿咿呀呀”地唱着歌。
陈碧棠连忙解释道:“我家钊儿还小,只会说个爸爸,妈妈。”说着就要出门。
那宋钊却不愿,非要让陆覃之抱他,见他一直不出声,宋钊忽的抿了唇,作势要哭了出来。陆覃之自然也是有眼色的,自然不会当真抱了他,走近,捏了捏他的脸道:“宝宝,穿的这样好看,快出去玩吧。”
宋钊却是不死心一般,拧着小眉头,十分委屈地吐着泡泡说道:“抱抱!”
旁边的人忽的说道:“覃之,你就抱抱他吧,我看他喜欢你喜欢得紧。”
他刚一抱了他,那孩子就抱着他亲了一口,之后一个劲的傻笑。陈碧棠心里忽的掀起一阵狂喜,这就是剪不断的血缘。
宋文甫看着她和那人眼底的眼底,却是漆黑一片,忽的开口道:“早些去店里吧,早去早回。”
她点了点头,从陆覃之的怀里接了宋钊,指尖不经意间碰到那人的手腕,脸竟然有些发烫。
……
宋文甫自那次事件之后,故意命人回去将那桥给炸了。宋家在北方的兵,一点一点被撤回到上海。
同年三月,忽然传出宋教仁被刺身亡的消息,彻底震动了革命党人。革命党人对袁家的本性日益看清,不满也日益累积,孙中山不久返回上海。
陈碧棠的病情恶化,咳血又成了家常便饭。她怕喝苦药,总也不好。大夫说的天气变暖就会好却没有实现。
四月份开始,袁世凯非法签订善后大借款,意图扩充军队,准备南下内战。
宋文甫和陆覃之一行南上北下,疲劳不已。整个春天,陈碧棠都是咳嗽不止,到了宋钊生日的那日,她特意寻了各色的小物什让他抓,他选来选去选了一张地图。
李玉芬见了笑道:“宝贝这是向往建功立业呢!”
陈碧棠笑了笑,她不希望他成了权力的角逐者,只希望他一世长安。宋文甫的家书,基本是一月两封,多是说在各省的相关事宜,偶尔提及陆覃之。她回信也是琐碎,宋钊最近长了几颗牙,学会了哪些话,她都巨细无遗地写了与他。
他越来越明白一句话:“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
七月份的时候,南京城反袁的呼声比天气还热。江苏不日宣布独立,但选举出的南城司令竟然遁走上海。讨袁军在徐州受挫,败退南京。
七月下旬,上海的指挥部竟然被租界当局解散。陈碧棠闻讯,大惊。自此与宋文甫断了联系。
因着战乱,Dreaming home 的生意却是一日比一日差,纵使陈碧棠想出各种方式,依旧不行。电车常常会被强行停在了路上,原本定了餐的人也不一定按时到达。
时间常常被人停止在路上。大街小巷的人都是深色匆匆,生怕被袁军当做了革命党人捉了去。
陈碧棠瘦了一圈,加之忧心忡忡,身子一日比一日差,宋钊也多跟了李玉芬。
八月初,宋文甫见局势不对,撤离了南京,返回上海。陆覃之率2000多士兵与北洋军展开血战,未果,被袁世凯通缉。
宋文甫回到家时,见她骨瘦如柴,大惊。
“碧棠……怎么这般不爱惜身体?”
“不碍事……咳咳咳……”她小心将咳了血的帕子藏到了身后。
宋文甫连忙起身倒了水与她,“咳得这般厉害,你有看过大夫吗?”
她点了点头。“大夫怎么说?”
“说不碍事的。”
宋文甫不信,唤了大夫来,当着他的面替她诊断。
“怎么样?”宋文甫瞪大了眼,皱了眉问他。
“夫人肺中郁结之气度日,加之忧心过多,夜里睡得不足,病情略有恶化。”
作者有话要说:
、怀疑
陈碧棠见只他一人回来,心里有些慌。“陆覃之他们怎么没有同你一起回来?”
“他去了广州。”
“宋文甫,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碧棠,你应该知道,他从来不是个任人摆布的人!怎么,你这么快就又开始心疼他了?”
她拧了眉道:“文甫,你是不是故意想借了袁世凯的手杀了他?”
“碧棠,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不堪!倘若你那般在乎他,或者是你认定我是坏人,又何必同我说这些话?陈碧棠,你应当记住,我宋文甫才是你的丈夫。你该担心的是我是不是死了或是活着。”他眼底忽的染了怒气,提了衣服大步上了楼。
陈碧棠颓丧地滑进沙发里,指尖蓦地有些颤抖,宋文甫少有这样的怒气。她有些不适应。
李玉芬带了宋钊来,宋文甫忽的蹲下身来,抱了他亲了亲。“乖儿子,可曾想爸爸了?”
宋钊奶声奶气气地说了个:“想。小娘也和妈妈也想爸爸的。”
这次回来,宋钊大一些的时候,长相更加清俊。丹唇皓齿,眉眼间一片灵气。那双眉毛,生的极为好看,飞入额间,乌黑的大眼睛遗传了陈碧棠,乌黑清澈,像是两粒带了水的紫葡萄。
宋文甫看他一身极为好看的洋装,忽的笑了笑。
“宝贝,这衣服是谁买的?”
李玉芬忽的笑道:“是我做的。外面买的衣服,钊儿穿了不好看吗,也不舒服。”
他抬头朝她笑道:“我不在家的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一直期望有个像钊儿这样的孩子。”
他站起来,一脸正色地道:“可是,我说过,钊儿会是我此生唯一的孩子。”
她低了头,忽的说了个“是。”
“不是让你不要住这里的吗?”
“姐姐身子骨不好,怕钊儿无人照应,所以这才叫了我来。”
……
吃了晚饭,李玉芬敲开了他的书房门,见他正凝神在看一本史书。
“文甫,我做了些糕点与你,在外这么久,想来你也累了。”
他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他和陈碧棠长得有六分的像,这便是当初娶了她的原因——聊以慰藉相思之苦。
“玉芬,你会喝酒吗?”
她点了点头。他起身寻了酒来,“陪我喝一些。”
她接过杯子,低了头浅啜了一口,这酒很辣。宋文甫见她这样喝,忽的挑眉笑了笑,李玉芬听见他笑,猛地一仰头,皱着眉头,将那杯子里的酒都喝了干净。
“喝慢些,这酒的后劲很大的。”
他的话刚说完,就见她脸上起了一朵火红的云。他心里满满都是那人的样子。她又喝了一杯,身子有些软,竟靠着那书桌旁边,渐次蓄积了一汪清澈的泪。
极为小声地唤了一句“文甫……”
声音里有着那人从没有过的软糯,他忽的抬了唇角,微微笑了笑。
“你喝多了。”
她忽的大哭了出来:“文甫。我才没有喝多,我的脑子清楚着呢!你娶我不过是为了气她!对……不……对?呜呜呜,可是你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娶我?娶了我却又不愿见到我……你可知……呜呜呜……文甫,我那日在姑苏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多方打探,我才来了上海……可是……你竟然已经娶妻子了……”
宋文甫眼底浸润了一片极为柔和的光,“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吧。”
她一下甩开了他的胳膊,扶着身后的桌子,摇摇晃晃地说道:“我没醉,宋文甫,我们是一样的人。我喜欢你,却得不到。你喜欢陈碧棠,也得不到她……哈哈!我们是一样的!”
他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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