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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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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头倚在床柱上,心里美滋滋地勾勒着未来的蓝图。然而当我在那傻子似的坐了许久,而胤祥都没有进来时,那美滋滋的感觉中不禁夹带了点窝火,吃个饭也不需要吃这么久吧?这到底娶我还是娶那些人呐?
在徒劳地腹诽了半天后,我实在饿得不行了,瞥见桌上摆着些形形□的食物,便按捺不住,屏息细细地听了听外面,确认了安全,然后移向了那张色香味俱全的桌子。
不过等我看清那些吃的时,又不禁感到有点失望——连一样可以填饱肚子的都没有,相较于那些瓜子花生,我最后还是伸手抓了一把果脯,之后贼兮兮地坐回床上,在喜帕下吃着。
好吃!对于从昨晚起就什么吃的也没碰过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美味佳肴,吃完手中的果脯后,我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了那张桌子前,一不做二不休地端起了整个果盘,坐在床上大大咧咧地吃起来。
然而这时,外面突然吵闹了起来,我心下一慌,该不是要进来了吧?手上一点儿也不含糊,一把就将果盘塞进了大红色的绸缎被子里,突然发觉嘴里还咬着一大块柿饼,正想一并塞到被子里去,结果喜房的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No。20
“若……萌……”我听见胤祥的含糊不清的声音,俨然已是醉得不行了,而我的一双手都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嘴里还叼着一只硕大的柿饼,俨然已是累得不行了。
就在我觉得腮帮子酸到极点的时候,听到了十阿哥微蒙醉意的调笑:“给十三嫂子见礼了。”紧接着屋里就响起了各位阿哥们醉醺醺的谈话,不过,十四阿哥似乎没有出声。
也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声:“闹洞房。”吓得我一个激灵,嘴上一松,那香软的柿饼就骨碌碌地顺着我描金绘凤的新娘服滚了下去,然后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直直的白印子,此刻,我只觉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
忘记是谁最先笑起来的了,反正,直到胤祥开始轰人的时候,那笑声都没停下来过。唉,若他们知道我还在喜被里藏着一盘子果脯的话,不知又该是什么模样了。
就在他们还闹着不走的时候,两个老嬷嬷走了进来,开始拾掇桌上的盘子,我感觉到自己的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估计那个嬷嬷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低声惊恐道:“果脯盘呢?”呃,我当下一哽,看来真的是噩运难逃了……我也难得在引起一片骚动后再承认了,伸手掀开被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端出了那个失踪了的果盘。我听见有人在憋笑,有人在捶门,唯一庆幸的是,还有张喜帕可以遮羞。
那嬷嬷讪讪地接了过去,然后依次端过盘子来,分别递给胤祥和我,我挨个吃了,却如同嚼蜡,因为,胤祥竟然也在旁边笑我!
最后其中一个嬷嬷端来了一盘肉肉,大概是之后才拿来的,要是之前就在桌上的话,估计我从被子里端出来的也就不会是果脯了。
此刻我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立刻两眼放光,在心底呐喊着,快点,快点呀!那个嬷嬷却像是故意和我作对似的,慢吞吞地夹起来,又慢吞吞地喂给我。等得我那叫一个急啊!
最后,我终于咬到了那块肉肉,霎时间,一股腥味儿袭向了我的味蕾,妈的,竟然给我吃生肉!原本我的胃就是空的,这下受了腥味的刺激,立刻就有想吐的感觉,但我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吐出来,强忍之余,听到老嬷嬷问:“生不生?”
我憋着眼泪,恶狠狠地吐出一个“生”字,结果莫名听到了一片笑声,五阿哥乐道:“别家姑娘都是羞答答的,这十三弟的媳妇儿还真特别。”
靠,吃个生肉我还羞答答地吃,我脑子有病呐!
然后,就听到了四阿哥略带笑意的声音问:“不知十三弟妹打算生几个?”生、生几个?我这才恍然惊觉,合着是在问……不过,更为可怕的是,竟然连冰山妖怪四阿哥都来打趣我了……
这时两位嬷嬷已经退下,胤祥又开始不留余力地轰人,我颓然地坐在那里,一脸懊恼。阿哥们起了一阵哄,才妥协了离开,胤祥拿了挂在床帏边上的杆子,坐到了我的身旁,却迟迟都没有动。
我心里本就不爽,不禁道:“磨蹭什么?”
他倒不恼,轻声回答说:“终于把你娶进门了。”
也不知是感动的还是饿的,我觉得自己的胃一阵纠结,半晌才催促说:“还不掀了帕子。”他握着杆子,轻轻一挑,那红彤彤的喜帕就落在了床上,我看见他略带朦胧的眼,就这样毫无掩饰地深深望过来。
顿时一羞,想要别过脸去,他却已吻了上来,那温软的吻抚在我的睫毛上,弄得我心底痒痒的,紧接着,他就吻上了我的唇瓣。
不是没有被他吻过,只是从来都没有此刻的悸动,我的心突突地跳着,脑子里盘旋着一个念头:胤祥,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妻。
罗衫凌乱春风度,怡然销魂,心印重帘深处。
翌日清早,我浑身酸痛地被胤祥叫醒,洋洋洒洒地伸了懒个腰后,才发觉自己此刻正是春光无限,而他则看得饶有兴致。我羞极,一脚踹出去,他倒是见识过我的厉害,一边躲开,一边伸手来触碰我□的身子,就在我准备把他推下床去时,他突然警告我说:“再闹的话,我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我脸一红,缩进了被子,不再言语。
待沐浴后,就有婢女来帮我穿朝服,第一次穿皇子福晋的朝服,我只觉得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华美至极的朝服垂金绣龙,镂金的领约上,饰有七颗东珠,间以珊瑚。不过,那厚重的朝冠就让我有点不爽了,顶上是三层镂金,饰有十颗东珠,衔一枚红宝石,再垂硃纬,而上又缀有金色孔雀,饰以东珠、小珍珠数颗,后亦是缀金孔雀以及垂珠,贵气倒是逼人,但重量也不容小觑。
再看胤祥,一身金黄朝服,两肩前后绣各有一条正龙,襞积则绘行龙,间以五色云彩,那朝冠更是漂亮,上垂硃纬,前缀舍林,饰东珠五,后缀金花,饰东珠四。顶有二层金龙,饰以东珠,衔红宝石。
大概是刚才顾着瞧我了,等我收拾完毕后,他才开始系朝带,皇子的朝带亦是天子之明黄,金衔玉方版,饰东珠,中衔猫睛石,左右佩绦皆如带色。
哎,好帅呀!我在旁边看得两眼发直,他也看着我,偷偷地笑。
等里里外外包装一番后,我便跟着胤祥去朝见皇上,本来是应该朝见帝、后的,奈何如今后位虚悬,康熙在位时的最后一任皇后——孝懿仁皇后佟佳氏早在二十八年七月就薨了。
一名女官在前面引着,到了大殿上,胤祥居左稍前,行了三跪九拜的礼,而我居右稍后,行了六肃三跪三拜的礼。肃是站定肃立。跪是跪下和起立,而拜就是俯身而拜。
接下来应该去见胤祥的额娘,可敏妃娘娘已经去了好些年,我提议说去额娘原来住过的宫里拜拜,但他没同意,我们便出宫回了十三阿哥府。
府上也是一片张幕结彩,胤祥这个疯子,竟固执地要抱着我去跨火盆,可哪里有这样的规矩,我倒不怕被人说了闲话,只是不想让他也成为人家饭前茶后的闲谈,便垮下脸来没同意。最后我们各退一步,他牵着我跨过了火盆。
一进门便看见瓜尔佳氏候在那里,笑吟吟地望过来,看得我心底发毛,我既然决定要嫁给胤祥,自然也是考虑过这样的情况,但真正见着,心底却又不是那么舒服了。
我坐在堂上,受了瓜尔佳氏敬来的茶,不过估计脸上并不是很好看,因为,胤祥马上就把她打发走了,牵着我回到房里后,他歉然地问:“是不是不高兴了?”
我摇摇头绽出一个笑脸回说:“倒也不是。”
他笑笑,又问我饿不饿,我忙不迭地点头称饿,他便吩咐人提前准备晚膳。许是早就准备好了,他这一说,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有婢女上来布菜,我则是坐在那里,如狼似虎地盯着每一个端上来的盘子。
大吃一顿后,我满足地靠在躺椅上,胤祥说我像只懒猫。
我突然想起进宫之前还在装修的院子,就问他:“我的院子修好没?”
“早修好了,家具是爷亲自去挑的。”他答得好不得意,我一听便来了精神说:“改天我们去看看吧。”
“就明个儿吧,这次皇阿玛给我放了三天假。”他过来坐在我身旁,虚抱着我说。
“才三天?”我差点没跳起来,他倒觉得已经放得够长了。
夜里,我不想让少儿不宜的戏码再次上演,洗漱一番后,便迅速翻身朝里,开始装睡。哪知我有张良计,他有过墙梯,他根本就不管我是不是在睡觉,那温暖的大手就抚了上来,游走于我的背脊,顺带还解开了肚兜的带子。我秉持着演员的高尚精神,一动不动地侧卧在那,不料那双手却越发胆大了,从背后慢慢移到了胸前,怎么说呢,我好歹也是个女人,这一来二去的,不禁有些情迷意乱了。
到最后,我只得听之任之,整个晚上,胤祥都埋首在我颈间不辞辛劳地耕耘着,我也累得酣畅淋漓。
也不知是不是憋得太久,他一直折腾到天亮才开恩让我睡去,这一睡,就睡到了午时,所以直到下午我们才动身去别院。
五月的院子,郁郁葱葱,姹紫嫣红,从墙外就能看见里面藏不住的生机。门口的护卫见了我和胤祥,立刻迈出左腿,屈跪右腿道:“给爷和福晋请安。”
我乐呵呵地一笑,挽着他走了进去,院墙和房屋都重新修葺过,不复往日的颓败,琉璃瓦片在金色的阳光熠熠生辉,朱漆栏杆映着雪白的墙显得格外鲜艳,荷塘里盛开着或粉或白的莲花,亭亭净植,随风而合。
看着荷间簇拥着的那一道木质的走道,我不禁低呼:“倒真的架起了座小桥。”
“要不要上去走走看?”胤祥提议。
“嗯。”我被他牵着,踏上了那蜿蜒的走道,那大朵的荷花肆意地绽放在脚边,近得只需轻轻一挪,就可以触到它的花心。
傍晚,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胤祥带我爬上了屋顶,夏日的星空,格外炫目,美得不可方物。我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仰望着夜空中的璀璨,任一股叫做幸福的感觉慢慢占领全身。
也许是这夜太美,他情不自禁地俯身,在我的眉心落下一吻,喃喃唤了一声“若萌”,我不忍打破这种气氛,闭着眼睛,没有应声。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在我哀叹蜜月苦短的时候,胤祥已经忙碌了起来。不过,他尽量每日都陪我用晚膳——至于早上,他走的时候我一般都还在睡。也不知道他精神怎么如此的好,“忙活”了大半夜,第二天都还不带困的。
那天我正在亭子里乘凉,不想这个平时不忙到二更天不歇息的人却寻了来,他拿过我手中有气无力的扇子,替我扇了起来。吓得旁边的暮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道:“爷,让奴婢来吧。”其实原本就是她在替我扇扇子,但我瞧见她热得连衣服都汗湿了大半,便没再好意思继续迫害她,找了个借口自己扇了起来。
而胤祥仍继续给我打着扇子,并没有说话。暮紫是我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不过十一岁的年纪,胆子又小,竟然当场吓哭了,我忙笑着安慰说:“没事儿,你先下去吧。”
她这才抽啼告退。
我拍了拍胤祥的手说:“堂堂一个皇子,却来吓唬一个小姑娘。”
他倒是理直气壮地回嘴说:“那把你累着了怎么办?”
“不就是扇个扇子么,十三爷的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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