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福气妃-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年轻的兵卫接触过宫内宦官,听那个嗓音明显是个阉人,想肯定是宫里来的人,越发吃惊,却还是拦住不放,正要回头喊人,有人喝止一声:“慢着!”

  那边有灯光照过来,伴着脚步声。

  谢福儿见着个熟悉人影提着灯过来,松了口气,不退反一笑。

  那人弯下腰,揉了两把眼,逼近看清楚了,倒吸一口气。

  兵卫见那人过来,低声投诉:“谢大人,车厢内人强闯禁宫……”

  谢表哥一瞧谢福儿这样子,半夜三更过来,连家门都没敢报,肯定是瞒着皇帝的,哎,又来给自己找麻烦了,可还是得护短,瞪眼:“强闯?天下还真没几个地方她不能强闯的!还不拜见贵妃!”

  兵卫只料到半夜来的是皇宫中的人,没料到竟是皇帝身畔的贵妃,一时怔住,还没开声,谢大人又挥挥手:“算了算了,别拜了别拜了,你先回舍睡觉去,今儿你的班就算是值完了!一觉睡下去,就当做梦哈!”

  一个贵妃,一个国戚,哪敢说不,兵卫挠挠头,匆匆退下。

  谢福儿见表哥在这亲自守着,知道陈太后的眼线没打听错,也没多磨叽,闹着要进去。

  谢表哥腰一叉:“哎我说贵妃表妹,我为了你面子赶人走,你还真不跟我客气了,说闯就闯。”

  谢福儿一个马鞭扔过去,不轻不重地甩他一下:“自家人有什么客气的?这不浪费时间吗。”

  谢表哥哼了一声:“不许,皇上差微臣看守这儿,微臣就得负责任。”

  谢福儿笑笑:“好呀,那本宫回去就叫皇上卸了谢大人的责任。”

  不愿意在皇宫当差是一回事,被人炒鱿鱼又是另一回事,打从受了皇恩,谢表哥就知道逃不过这表妹的魔爪,外戚难为,尤其这种专横跋扈说一不二的宠妃娘家人呢,更是外表风光,满肚子苦水。

  实在磨不过,谢表哥指了指太仓宫侧门。

  谢福儿会意。

  马车转向,去了侧门,门外门内为数不多的兵差早就被表哥清了场子。

  谢福儿叫赵宫人和贤志达在外面等着,落车刚进去,谢表哥从暗中冲出来:“贵妃表妹跑来干什么,皇上是不是不知道,还不回去!”

  谢福儿笑着说:“睡得正香,表哥你麻溜点儿,我还能趁天亮前赶回去。”

  谢表哥瞠目结舌:“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福儿抬起手臂,指着不远处的阶上几座殿:“我问你很皇上搞什么鬼才是真的,太仓宫里是谁,是不是高长宽。”

  谢表哥想她人都找上门了,叹口气:“我说不是,你信不信,我自己都不信。”

  谢福儿在行宫住过,管他三七二十一,驾轻就熟地先朝主殿来馨殿走去:“皇上将他一直囚在这儿?为什么不通报外面,皇上到底想怎么处置他?”

  谢表哥步子一停。

  谢福儿没听到追步子声,回过头,犹豫了下,问:“皇上和太子到底有什么鬼,那几天在宫外会面,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谢表哥先前还真是不知道,这些日子接下蹲守太仓宫的任务,才通晓了内情。

  兹事体大,表妹也不能说。表哥摇头,视死如归。

  谢福儿眨眼:“表哥跟我说了,我就藏肚子里,绝不多说,而且马上就走,赶紧回宫去,免得表哥为难。”

  成交。谢表哥眼一亮,将她拉到阶下阴霾处。

  孔君虞刺杀一事后,谢表哥在扬州接到了皇帝的密折。

  谢表哥只当皇帝是想利用这个事借题发挥,将太子给打得不能翻身,飞灰湮灭,事实上,现如今在臣民眼中,也确实这么个结果。

  可皇帝却在密折上叫谢表哥安排他跟高长宽见面。

  皇帝出宫私会太子时,心平气和,完全不谈行刺事,好像根本不在乎这侄子起过杀自己的心,反倒以德报怨,提出了个建议。

  这就是两人关在驿馆里,几天足不出的讨论内容。

  皇帝问高长宽愿意不愿意对付匈奴。

  为亡父报仇的事,高长宽怎么会不愿意,这些年跟太后进言过多次,皇帝每次都以战争无益打消了主战派的念头,还当这六叔根本无心。

  皇帝又循循善诱:“朕听闻你在扬州与匈奴贼匪有染。”这话并没震怒,反倒含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琢磨。

  高长宽在扬州与匈奴的贼匪有些牵连,一边是为了拉结外族力量震慑皇帝,一边伺机调查匈奴朝廷。

  皇帝又笑:“……正好,你趁这机会,投匈奴朝廷,朕在背后全力支持你外逃,会宣称你里应外合,与外人勾结,又煽动内臣,废你太子位,这样你就能尽可能接近匈奴。当然,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你信任朕的基础上。”

  高长宽并没考虑多久,叔侄当下达成协议。

  之后,太子北逃,得了老单于的信任,皇帝废除太子储位。

  谢福儿算是明白了,两人私下会面后,就将天下臣民玩弄鼓掌之间了。

  高长宽是皇帝放在北境的间谍。

  谢福儿半天没回神,这就是高长宽胆敢如入无人之地进出京城的缘故……

  因为晓得这叔叔压根儿不会抓他。

  她呐呐:“他既然是皇上的人,为什么要来京城毒杀沙陀使节,现在回来是干什么?”

  谢表哥这回沉默了许久:“毒杀沙陀使节,是进一步取得老单于信任,证明他跟皇上针锋相对的障眼法罢了,皇上下旨,满天下的抓他,也是故意做给老单于看。他这次从匈奴处得了些军情,是来递取匈奴情报给皇上,亲自与皇上商议……不日之后与匈奴的战事。”

  要打仗了?谢福儿怔愣,只知道皇帝近来疲倦,事儿多,可从没想过是有开战的企图。

  她还以为他如今刚坐稳江山,决不会大动干戈。

  “这些日子,皇上也来过几次。两人协商的时候,表哥我也在旁边做过几次记录,若是开战,怕就是不久之后的事了……”谢表哥抱起臂,语气难得的沉静。

  谢福儿转了身,朝阶上走去。

  谢表哥拦不住,追在后面跑:“喂,臣该说的都说完了,贵妃该走了,您不能进去啊……哎表妹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我天……不能啊……走错了走错了,不在这儿,是那座殿……那座……在交泰殿!”

  *

  交泰殿里,灯火明暗交织。

  有人坐在棋盘边,左手捻黑子,右手捻白子,自我博弈。

  素袍高冠,气态悠闲得很。

  高长宽眉眼浅蹙,薄唇轻颦,盯着棋盘,捻着棋篓里的黑白棋子。

  “你下黑,我下白子,”他在喃喃自语,就像对面坐着人似的。

  这大半月来,跟皇帝商议完军事,闲着没事儿,在太仓宫就是这么打发时辰。

  太仓宫,上辈子是他受尽折磨的惨死地,这一世,却成了他跟上辈子的仇人商议如何共同对付外敌的地方。

  得知皇帝想跟自己驿馆碰头时,他很讶异。

  他知道孔君虞行刺会失败,皇帝不会死在这么个籍籍手机的小辈手上,但还是得试试。

  他事前考虑过,要是行刺失败,皇帝肯定会藉此挑起废储计划。

  他提前就跟宾客协商妥当,又联系后双胞胎亲王的属臣,做好兵力上的充足准备。

  一旦京城有风声,他就打着皇帝乱宗室的旗号,反。

  万万没有料到,他这辈子自己在变,六叔竟也跟着在变。

  上辈子皇帝残暴任性,眼里容不得沙子,这辈子竟是大度了起来,竟然忍下刺杀一事……人还真是奇妙。

  也许福儿说的没错,真的是有种蝴蝶…效应的东西罢。

  驿馆中,六叔青袍简服,面色却巍青庄重。

  他说他不记前仇,愿意跟自己联手,击垮匈奴,只要自己信任他。

  高长宽考虑许久,答应了,为什么不答应?

  他重来一辈子的任务,其实从醒来的那一天就决定好了。

  从头到尾,他根本就不想坐上那个皇位,只想努力活下来,然后寻机会出兵匈奴,为父报仇。

  那天两人谈完,离开驿馆前,六叔回过头来,说了一句,麟奴,匈奴大事一妥,朕为你正名,你要是想要储君位置,朕……

  他扬手打断了六叔的话:妥了再说,急个什么。

  皇帝第一次吃个自己的瘪,脸色涨红,他觉得挺开心。

  在北边做探子,他甘之如饴,不为了六叔,只为了这辈子的目标,终于能一步步实现。

  只是有时候,还是不甘心,并不是不甘背上个叛贼名,而是不甘心,不能时刻再见着她。

  他很不放心她的处境。生育困难,后宫那些女人,狠辣的赵王……哪一样都是她的绊脚石。

  她能应付吗。这辈子她成熟多了,可在他心中,她始终还是上辈子那个要人保护的闺中小妇人。

  他觉得一辈子都得替她提心吊胆……只好帮她应付,递生育方子,恳萧氏帮忙照顾,再亲口提醒她,赵王有问题。

  偶尔,再回去瞧瞧她……给点儿醋给六叔喝,总是健康的。

  怎么能叫六叔的日子那么好过?

  想到这里,高长宽脸上笑意更盛,举棋落下,包住了白子。

  “……举棋要定,该放就放,你下棋时总是心不静,亏你还去学堂读过书。”他笑着自语。

  门口廊上的金钩被碰撞,轻微地哐啷一响。

  高长宽回过头去,她站在门口不知道多久了,听得发呆。

  他不惊奇她回来,并且十分满足,她是担心自己的,就算只是为了还一份恩情。

  “贵妃夜晚来荒郊野外的行宫,臣侄连个款待都没有,只有清茶一杯来孝敬了。”他站起来添茶,颀长身姿玉树一般。

  刚刚那些场景,那些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得了,这辈子连棋盘都没摸过两次,肯定又多想了。谢福儿拉回心思,向里面走了几步,真正对着他,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才挤出来:“你们两个骗了多少人啊。”尤其太后,简直就快被玩死了,皇帝也不好受,被亲妈诅咒了不知道多少日子。

  高长宽笑意一霁:“……我对不住皇祖母。”良久后,喟道:“贵妃回宫后,劳烦帮臣侄多安慰,让皇奶奶知道,不孝孙儿暂时无恙。”

  谢福儿有些讶:“表哥说你这次回来是为给皇上递送匈奴军情……难道你不是顺便就留下了吗?怎么还要回北边?”

  她这是在关心自己,高长宽凝住他:“臣侄还有人马在北边,怎么能抛弃将士,说走就走?呼韩邪一天还没对臣侄起疑,臣侄多一天留在那儿,总能得到些有益我朝的信息。”

  等人家起疑了,连走的机会怕都没了,谢福儿蜷起拳击在案上:“不行,你都来这这么久了,匈奴说不定早就有怀疑了!你回去是自投罗网!”

  高长宽说:“臣侄已跟六叔商量好了。臣侄有两王属地带去的两千精骑,近卫数百,就算出事,冲出重围机会颇大,就算运气不好,没跑出来……儿子给父亲报仇,丢条命又算什么?”

  谢福儿喉咙酸紧:“我去跟皇帝说,说什么也不能叫你再回去。”

  高长宽见她站起来,伸出手将她一拉。

  她刚出月子,身子还弱,奔波了小半晚上早就没了力气,一下子被他拽到了臂里。

  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