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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丞相-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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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他果真如此说了?”李君照不禁后退一步,似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臣希望,太子莫再插手华殇之事。”云意正色,凤目幽深,言辞犀利,“你的一意孤行只会害了华殇。若非因你,他不会被万民唾骂,不会被朝臣憎恶,更不会被皇上所不容。今日是皇上,明日、也许就是你的臣子幕僚。莫非,你真要害死华殇才甘心!”
“本宫没有!”李君照心头震撼,下意识反驳。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句话太子殿下想必听过。以殿下的聪慧,不是不知道强行将华殇推上皇子位的后果,只是,你不愿意去想。你自以为是为华殇着想,其实不过是为了成全自己。”云意从榻上走下,步步紧逼,“为了成全你对皇后的承诺。”
“不。”李君照如遭雷击,只觉得她字字如针,直刺心窝。而她那犀利的目光,仿佛看穿他的灵魂,令人无所适从。在她逼视之下,不禁步步后退。
或许,他如此坚持让华殇认祖归宗,果然更多的是为了一己之私?
“是与不是,殿下自知。臣,也并不关心。”云意负手而立,轻轻一叹:“只想问殿下一句,可知当初皇后要你找寻四皇子的初衷?”
李君照抿唇不语,却听她继续道:“是希望华殇幸福。而现在的情形,她若泉下有知,只怕亦不能心安。”
李君照猛然一震,如同醍醐灌顶,眼神闪过一丝懊悔与惭愧。是啊,母后从前常挂嘴边的,是担心四弟流落在外受苦受累她还曾在佛前许愿,只要孩子过得幸福,便别无所求,哪怕母子不能相见
而他,则为执念所迷,做出种种不理智之举,害华殇陷入如今这种境地。他,错了!
“华殇”他猛然抬头,深深望着华殇,缓缓说道,“四弟这是我最后一次人前这般唤你。但是,无论如何,你永远是我的四弟。从此后,我不会再逼你!”
说完,转身大步走出花厅。
华殇怔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头酸涩难当。为李君照的宽容与温情,原来,亲情并未抛弃他。
而云意,则是暗暗松了口气。好歹说服了李君照。只要他不再执着于认回华殇这件事,很快,风波就可以平息。人们也会渐渐淡忘,华殇也不必承受那无谓的骂名。
*
李君照出了左相府,虽然云意一番话让他幡然悔悟,然而,想到华殇自甘堕落,还是心痛难当。胸中的郁闷急需发泄,他骑上马,漫无目的,策马狂奔,直到太阳下山,才回到太子府。
宫中,太过压抑,他不想回去。
“皇叔!”他心事重重走进自己的院子,门口却有一人提了灯笼迎上来,他定神一看,“沧遗?你不在宫中,怎么又出来了?”
李沧遗微微一笑,“皇叔不在宫中,我一个人有些害怕。”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关切问道:“皇叔,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君照怔了下,竟连孩子也窥到他的心事了么?旋即笑着摸摸他的脑袋,“皇叔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功课都学得怎么样?若有疑难,尽管想皇叔提。”因从小失怙,这孩子并没有学到多少东西,特意给他请了老师,希望能弥补一二。
提到这个,李沧遗忽而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灯笼不吭声,李君照狐疑,莫非还真个出了什么问题?
“沧遗,可是学习上有什么难题?还是、谁又欺辱你了?”知他在宫中过得不好,从前他也照应一二,只是没想到那些人胆大包天,竟敢对他下毒。若非那日发现他的眼睛不对,还不知原来这孩子比自己想象中更艰难。这才下定决心,求了父皇将他从冷宫中接了出来。
“皇叔——”李沧遗抬起头,眼巴巴地瞅着他,“我可不可以换个老师?”
李君照眉头微动:“为何?”
“我——”李沧遗默默戳了戳灯笼上的兔子,才小声说道:“我想换个亲切点的老师。”
李君照目光一闪,看来那帮人太过心高气傲,伤了这孩子的心,是他考虑不周。放缓了语气,问:“那么,沧遗心中可有人选?”
闻言,李沧遗抬眸看着他,几分期盼几分忐忑,张口说了一个名字:“左相原云意。”
李君照脸色倏然一沉:“你说谁?”
李沧遗惶恐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几不可闻:“原、原云意。”
“哧,你说他亲切?”李君照怒极反笑,表情如凝了冰般,冷得吓人,“那样一个奸臣贼子,大禹国最荒唐的人,你竟然想请他当老师?沧遗,你是不是想气你皇叔?”
他怒火和冰冷让李沧遗不禁害怕地后退了一步,他死死咬住嘴唇,好一会,才抬起眼睛,眼底的泪光如水晶般剔透,令李君照不禁愣住,那般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一阵懊恼,明知道这孩子性子懦弱,又生性敏感胆小,却还忍不住疾言厉色,这不,吓到他了。
李沧遗声音里带了哽咽,眼泪汪汪道:“我知道皇叔是为了我好,只是,那些人都看不起来,他们虽忌惮皇叔明面上不敢如何,那看人的目光却都带了刺般,让我感觉很难受。只有原云意,他是唯一待我亲切之人。他虽名声不好,但是我喜欢他。”
“且他既然当年能通过科考当上状元,必是有才学的,请他当老师有何不好?我宁可要真小人,不要那些伪君子!”李沧遗似乎很激动,一股脑儿将话倒了出来,显得有些口不择言。
李君照默默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扶额道:“若你执意,或可一试。但是,是不是真让他教你,还得经过一番考验才行。”
“嗯!”李沧遗转悲为喜,含泪点头,露出腼腆的笑容,“谢谢皇叔!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皇叔的教导!”
李君照摸摸他的头,什么也没说。心头很沉重,感觉很无力,为什么,他身边的人总是要与原云意牵扯到一块?
翌日早朝后,李君照单独召见了云意。
湖心亭,碧波荡漾,八面来风,直吹得两人衣袂飞舞,猎猎作响。湖中本种了荷花,眼下只余残梗枯叶,看起来格外萧瑟。
“殿下召见微臣,不知所谓何事?”云意盯着亭角垂挂的精致风铃,开口打破了沉默。李君照是什么意思,要见她却半天不吭声。
而且,说实话,真不喜欢这亭子。这里让她想起那日被他强吻的情形,如今回想还一阵恶寒。
李君照转过头来,充满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挣扎良久,还是说了出来:“我想、请你当沧遗的老师。”
“什么?”云意倏然回头,不敢置信地盯着他,“殿下,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李君照皱着眉头,“这不是玩笑。沧遗、那孩子性格较为孤僻,本宫请的那些老师,他并不喜欢。他、提了你。”
李沧遗那小子提的?云意觉得再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了,一时哭笑不得,“殿下,您觉得臣是为人师表的料?还是,您想让长孙殿下跟臣学习玩乐之道?御男之道?又或者,你想让他与臣好好‘亲近亲近’?”
她每说一句,李君照的脸就黑一分,“够了!”最终忍无可忍,低斥了声,“本宫知道,你还是有些才情的,只要你肯教。而且,本宫只是让你暂时代替老师之职而已,等寻到合适的人选,你自可功成身退。”
想起李沧遗的眼泪,再看看放浪不羁,活像只勾魂的妖精的云意,李君照只觉脑仁一阵阵发疼,他挥了挥手:“沧遗就在东宫,你去见一见他。”
“既如此,臣告退。”云意走出湖心亭,走上前去东宫的道路。她倒要看看,李沧遗那小子玩什么把戏!
东宫,花园的一角。
李沧遗正在作画,抬眸瞬间,恰一袭红衣妖娆动人的云意走入视线,他抬手急呼:“别动!”
嗯?云意挑了挑眉,就站在那儿,看他下笔如有神,清秀的面容,无比认真。不过片刻,便听到他长长舒了口气,“好了!”
“左相大人,快过来看看!”他扬起笑脸,像要讨糖吃的孩童,分外天真。
云意笑了笑,信步走到他身边,垂眸看落,只见画上树木寥落,落叶纷飞,深浓浅淡的水墨中,一袭红衣的少年卓然而立,衣袂飞扬,发丝飘舞,如画的眉目,邪魅而散淡,寥寥几笔,却将那绝世风姿,动人神韵表现得淋漓尽致。
单调的水墨,红衣的少年如同一抹惊艳的色调,让整幅画活了起来。可见李沧遗笔力不凡,眼光独到。
“左相大人觉得如何?”李沧遗颇有些忐忑的问,云意转眸,只见他清澈的眼睛眨巴了两下,似邀宠的小狗般,恁的可爱,不由笑了:“很好。本相很喜欢,不如,这画就送给本相当做拜师礼吧。”
李沧遗一愣,旋即大喜,呼啦一下子站起来,孰料坐的久腿麻了,差点摔倒,他呀地惊叫了声下意识抱住云意,才堪堪稳住身形。
云意连忙将他推开:“腿怎么了?”
李沧遗低头感觉有些恍惚,刚才无意的拥抱,好香、好软
“长孙殿下?”云意狐疑地朝他晃了晃手,李沧遗如梦初醒,“呃,老师对不起,我刚才腿麻了。”
“无妨。”云意淡淡说道,一面将那画卷了起来,口中漫不经心道:“说实话,本相不是为人师表的料。你若跟着我,也许学不到什么。”
李沧遗展颜一笑,“我相信你!至少你不像别的大臣,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人,不会让我感觉到不安。”
嗯?云意微微一顿,原来是为了这个,李沧遗才盯上了自己。也罢,权当是玩一玩吧。相信满朝文武哪怕是皇帝,也不会愿意前皇长孙太过聪慧,也许自己当他老师,不定多少人暗自欢欣鼓舞呢!
“老师!”李沧遗转身走到一边,抱回来一个青瓷瓮,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这是我自己酿的葡萄酒,老师尝一尝!”
云意看了一眼,颇有些惊奇:“你会酿酒?”
“嗯。我从书上看来的法子,实验了好多回才得了两坛子。”李沧遗腼腆地笑了下,红着脸巴巴看着她道:“我想敬老师一杯。”
云意拍开封泥,一股清远恬淡的酒香飘了出来,味道很独特,不似寻常的葡萄酒,当即捧着酒坛仰头喝了一口,滋味竟是美妙难言,“好酒!”
见她喜欢,李沧遗喜笑颜开:“老师喜欢就好。”回头拿来杯子,两人席地而坐,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不一会,李沧遗便醉眼朦胧,摇晃了几下,“噗通”一下仰倒在地。云意转头一看,只见他满脸通红,眯着眼睛,口中醉话不断,“老师、我好开心老师,我们再喝一杯喜欢、你”淡粉的唇轻轻开合,那模样活像只可爱的猫儿,不禁会心一笑。
李沧遗算是苦尽甘来了吧,有了李君照的关照,日后想必会过的幸福。她不禁又想起了前世,那是在孤儿院虽是受了许多欺侮,但后来有了师父,便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若不是爱上那个薄情的男人,也许这种幸福会持续一辈子。
师父,他还好吗?云意缓缓往后仰倒,抱着酒坛子一个劲的猛灌,酒不醉人人自醉,她渐渐合上眼,迷迷糊糊中,看见师父前笑吟吟地捧着一碟子桂花糕,“云逸,快来吃。”她却飞也似的逃开,天天吃桂花糕,吃到吐
她醉意深深,陷入梦幻之中。身旁的李沧遗却忽然睁开眼,眼底清澈如水,毫无醉意。他缓缓坐起身,盯着云意看了一阵,旋即伸手探向她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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