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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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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回来过。陈家也不主动去攀扯,双方就此断交。
  就是在那个人民公社时期,清水沟也有三种可供农民私自种植和收获的土地——自留地、白留地及宅院占地(以下统称自留地)。三年困难时期过后,被饿怕又习惯于自给自足的农民们普遍在自留地里种了粮食,以弥补统分粮之不足。而事实上,有很多消费是任何时候都不能避免的。这些消费除了粮食,就数烟草了。抽烟的人可以不吃肉,可以不穿好衣服,却不能不抽烟。因为不吃肉只是一时的没滋味,不穿好衣服没什么明显的不舒服,不抽烟却会感到一天不自在。所以你看,自打烟草消费传到中国以后,不论穷富,抽烟的都不在少数。就连那红军在爬雪山过草地的途中,抽烟的仍照抽不误。正是基于以上考虑,自三年困难时期的最后一年即六二年起,陈禄在自留地里全都种了烟叶,而且连种三年,结果收入两千多元。两千元是个什么概念?那时一斤米六分钱,县级干部的月工资40多元。陈禄发了,婚姻的曙光也终于向他显现。
  清水沟村南二十五里有个叫上兴地的村子(现属茂林岱乡)。话说清朝后期,该村有个富得流油的大户。户主杜旺先后娶了三房老婆,连生了七片丫头,就是生不下个儿子。直到五十来岁的时候,方生下一子,取名宝器。宝器降生后,不但父亲和生母视之为心肝宝贝,就连另两位姨娘也因自己没儿子,将之宠而又宠。宠的结果是,宝器活了一辈子不会拿筷子,更谈不上洗衣做饭了。相传一次宝器生火,将柴禾放在上面,煤炭放在下面,生了半天,折腾得灰头土脸,也没生着。宝器的生活自理能力一塌糊涂,读书写字却一点也不含糊,可以说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妙笔生华,笔走龙蛇。相传一次他从朋友家借了一本儿一指厚的书,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就送回去了。原来他边走边读,不到自家门口就已读完。朋友不信,翻书考他,他竟能复述得一清二楚。杜旺为此很是欢心,心的话:“只要读好书,又有我的万贯家财做后盾,不会干活又何妨?”谁料想他死后,宝器抽起了大烟。有人说了,宝器有万贯家资,年年租息广进,抽个大烟又何妨?不错,人光抽大烟是费不了多少钱的。但你别忘了,抽大烟的人有个共同特点,即不理正事;何况宝器也理不了正事。再者,宝器一顿要抽掉一头牛。怎么一顿能抽一头牛呢?原来宝器抽烟,自己不去买,打发人去。而他自己又不懂烟土行情,所以往往要拿出成倍的银两。买回烟来,也不是他自己一个抽,而是有几位烟友陪着抽。几个人抽烟,也不是自装自抽,而是另有几个人在旁边伺候着抽。现银抽完了顶租息,而租息也不是如数地顶,而是三下五除二地顶。顶完了租息卖器物,而器物也不是依质论价地卖,而是金卖银钱。卖完了器物卖地,而地也不是随行就市地卖,而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卖。一顿一头牛,一天又是几顿?因此不消几年功夫,宝器就只留下自己住的一套房子了。家产散尽,宝器抽烟也就不那么排场了,开始自买自装自抽。这天他外出打闹烟土抽了回来,已是饥寒交迫,一进门却被老婆扇了两个耳光。为什么呢?因为他连仅有的藏身之地也卖了。抽大烟的人也没脸没皮。宝器挨了两个耳光,遭了一顿哭诉,见老婆睡去,便自己拉开厨柜找吃的。找到一撮冷莜面、两颗冷山药、一碗冷盐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三抓两拨地吃了。吃完睡了一觉起来,就感到头痛恶心身子沉。老婆忙带他去找邻村的一位远近闻名的老中医看病。老中医采用针灸疗法,宝器很快就感到轻松了。老中医交待:“明、后天的同一时候再来。”第二天,宝器独自来找老中医,经过一番针灸,更觉舒坦。第三天去了,待老中医把最后一根针拔出,宝器突然“妈呀”一声,双手抱肚倒在炕上。在炕上蜷了一会儿,舒展开来,感觉没什么事儿了,便兴冲冲地回到家。谁知回家坐了一会儿,突感心慌腹痛起来。老婆慌做一团,急打发大儿去请那位中医。然而等中医赶来,宝器已断了气,享年36岁。见他已死,其老婆和姐姐们跟老中医算帐,逼着老中医赔了一些钱。事后人们问老中医:“宝器怎么会死呢?”老中医锁眉摇头:“我也搞不清,大概是命尽了吧。”
  宝器死时不仅撇下一个年仅三十四岁的小脚老婆,还撇下两个未成年子。大儿十六岁,叫杜强;二儿十二岁,叫杜毅。为此其七位姐姐凑钱将其住房赎回,并周济其老婆孩子凑合度日。父亲死后,杜强有两恨。一恨大烟。好好的一个人一旦抽上大烟,就会变得那么自私。二恨良心被狗吃了的人们。他父亲当年如果身边有一个有良心的管家,绝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他开始不相信任何人,本来有的同情心也就此泯灭。如今他的脑子里只有尔虞我诈、弱肉强食,因此开始变得异常冷酷。而且,他是享受过荣华富贵的人,如今却落得一贫如洗,因此也变得不太那么珍惜生命,跟人争斗起来全是拼命的架式。就在这种心境下,他开始领着弟弟重振家业。上兴地一带是个地广人稀的地方,靠天吃饭,一年很少能接到些河水。只有等到山里发大水,上游的人用不了,才能接住些。而山沟里发出的洪水很肥,含有丰富的土壤和有机肥。被这洪水淤过的地,能一下子从荒滩变成良田。因此洪水一下来,人们就没命地去抢。杜强领家以后,每遇洪水下来,就挥锹去争,为此还创下一套鬼见愁的锹术。结果四年后就拥有了四十亩良田和二十亩薄地,同时落下个绰号——判官。看着杜强长大,家里又有了些积蓄,杜母开始托人为杜强说媳妇。可连说了七八位,杜强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娶。最后他反倒先火了,斥责媒人:“你们怎么尽给我说些丑八怪?”媒人就说:“吆!象你这孤儿寡母的小富农,还想找个什么样的?”杜强就说:“象这样的以后就别说了。”从此说媒的也就日渐廖落。就在连续半年没有媒人登门的时候,又来了一位平时不做媒的媒人,说的是邻村大地主牛草宽的小女牛娟儿。牛娟儿还捎书一封,要杜强向其父下聘礼求婚。杜强看了牛娟儿娟秀的手书,心花怒放。他是见过牛娟儿的。
  一年前的一个夏天,日近西山,橙色的阳光映照着充满生机的田野。穿着还算整洁的杜强正和一帮小伙在路旁放牧着自家的耕牛,就见一位妆扮入时的闺女领着一男一女由北而来。小伙子们都定睛来瞧,由远先看到的是圆圆的额头下如星的眼和可人的脸;及至近前,但见其鼻似悬胆,透着灵气;口如花瓣,含着笑意;目似碧波,泛着春光;面如熟桃,漾着活力;身姿婀娜,蕴着生机。见这么多人象看戏一样看自己,姑娘蹙眉往路边瞥了一下,就见一人身高背直,额高眼大,唇红脸润,不仅威风凛凛,而且秀气浓浓。姑娘于是冲他嫣然一笑,低下头往前走了。走了一截儿,问随行妇人:“那个高个子是谁?”妇人:“那就是鬼见愁的判官杜强。”姑娘:“我还以为他长得啮牙咧嘴的呢?” 再看杜强见姑娘走远,急问左右:“此人是谁?”答曰:“牛草宽的小女牛娟儿。”杜强一听,心凉了一半。
  杜强不奢望把牛娟儿娶回来,因为牛草宽是位出名的势利眼,而自己要挣到与人家门当户对的份儿,起码也得十年。十年过后,即使自己不娶,人家也早嫁了。所以他在婚姻上推三阻四,倒不是在等牛娟儿,只是想找个差不多的。如今他接到牛娟儿的美意,自然喜出望外,不日打点聘礼,到牛草宽门上求婚。牛草宽说:“牛娟儿已经名花有主了,许的是县长的二公子。”听了此话,杜强先是心底一凉,接着勃然大怒:“那你为啥还要托人给我说媒?”牛草宽也是一愣:“我啥时候托人给你说亲了?”杜强一下被噎住,心想:“是呀!牛草宽啥时候托人给我说亲了?”想至此,也不便把牛娟儿托媒的事说出来,只好羞羞答答地带了聘礼往回走。刚走几步,就见牛娟儿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说:“是我托人叫杜强来下聘礼的。”牛草宽又是一愣,继而把扶手一拍:“你!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牛娟儿自觉理亏,便撒娇道:“现在商量也不迟嘛!”牛草宽:“你!嘿……”正要说什么,见杜强还在一边儿站着,便说:“强子,你先回去,容我考虑考虑。”
  打发走杜强,牛草宽跟小女讲了一大堆的道理,什么你们娃娃家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只顾看着顺眼,过了门儿后悔都来不及;杜强的性子烈,还不把你就菜吃了?等等、等等。等老父说了半天,说得没词了,牛娟儿开言:“爹,您的心意我明白,您的话也不无道理。可我也不是专看长相的傻丫头。我先给您背一首诗:‘诗家清景在新春,绿柳才黄半未匀;若待上林花似锦,满城尽是看花人。’看人要往远处看,要从他的成事前看到成事后。不要等人家成了事再去攀扯,那多不光彩?我看杜强不是没出息的主儿,何况他现在也能养起一大家子。我喜欢的正是他那出息劲儿。你若把那小白脸找来,我还看不上呢?再说杜强的性子,凶一点怕什么?那西楚霸王凶不凶?对虞姬怎么样?那朱元章毒不毒?对马氏怎么样?所以你若真为我好,就把我许给杜强。”牛草宽:“有现成的宝贝不要,要那可能的!后路是黑的,谁敢保证他日后就能发达?就算他日后能发达,那得等到啥时候?人不风流枉少年。等老了才发达,吃也吃不动了,逛也逛不动了,不遗憾?”牛娟儿:“你让我找的是县长的儿子,不是县长。县长的儿子能不能保住县长的江山?杜强的本事我见了,他的却没见。人从苦到甜是天天高兴,从甜到苦却是天天不高兴。你是要我天天高兴,还是天天不高兴?再说,从无到有方显英雄本色。接现成的,搞得再好也算不得本事。”此话无意中伤着了牛草宽。牛草宽当初就从父亲那里接过一笔丰厚的产业,如今只是把这笔产业翻了一番而已。因此他听了女儿的话,有些不悦,说:“你!唉……”因是自己的女儿,他也没办法,只得接着说:“女娃子家逞什么英雄?英雄自古多磨难,因为没有磨难就没有英雄,正如没有疑难杂症就没有良医一样。”牛娟儿:“我们女子就不能享受点成就感,就只能在男人的臂膀下窝藏一辈子?”牛草宽:“这是你们孩子家的想法,正经遇上麻烦,后悔都来不及。‘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诗强说愁。’不经历风雨,以为那风雨比明媚的阳光还要美丽。你现在不理解我没关系,将来总有一天会理解的。为了你的终身幸福,我宁愿现在遭受你的咒骂。”牛娟儿:“人的口味是多色调的,甜食吃多了,需要吃点咸的;安逸惯了,还需要点冒险作补充。只有酸甜苦辣都尝过,才是完整的人生。”
  父说父有理,儿说儿有理,父女俩终未争出个子丑寅卯来,最后还得硬来。只见牛娟儿说:“我意已决,非他不嫁。”牛草宽:“我心已定,决不给他。”牛娟儿:“不管你同不同意,到时候我就过去,除非你圈我一辈子。”牛草宽:“你要嫁他,我就没你这个女儿。”牛娟儿:“我这女儿,你承认也是你的,不承认也是你的,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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