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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森探案系列之吠犬疑案 作者:[美]厄尔·斯坦利·加德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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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卡姆法官皱皱眉,然后慢慢地点点头,说:
  “行。法庭将审讯延期到明天早晨10点钟。休庭期间,陪审员不能在他们之间议论本案,也不允许其他人当着他们的面评论本案。”
  马卡姆法官敲了一下小木槌,站起身昂首挺胸地大步走向审判室后面的法官办公室。这时,梅森发现德鲁姆给他的两位助手使了一下眼色,这两个人从人群中挤过去,走到玛伊·西布利身边。梅森也扬着头奋力从人群中挤过去,但当他挤到这位年轻女人旁边时,那两名助手已将她包围了。
  “马卡姆法官想见你们三个人。”梅森说。
  两名助手看上去十分惊讶。
  “跟我来。”梅森说着转身从法庭围栏处往回挤。
  “哎,德鲁姆!”他大声喊道。
  德鲁姆正要离开审判室,突然站住了。
  “请和我一起去马卡姆法官的办公室,好吗?”梅森喊道。
  德鲁姆迟疑片刻,然后点点头。
  这两名律师一同走进法官办公室,两名助手和玛伊·西布利紧随其后。
  法官办公室里摆放着一排排法律书,在屋中间的一张大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些文件和一些翻开的法律书。马卡姆法官抬起头来。
  “法官,”梅森说,“这位年轻姑娘是我的一名证人,我传她到庭给被告作证,可是,我刚才发现这两名助手看见地方检察官的暗示后便向她靠近,我可否请求法庭指示这位证人在未被传出庭作证之前,不必跟任何人交谈,并命令这两名助手不要打搅她?”
  德鲁姆脸涨得通红,走过去一脚把门踹上,说:
  “既然你把这事提出来了,而法庭已休庭,那就让我们在这里把问题搞清楚吧。”
  “可以。”
  德鲁姆说:“我本想向这位年轻姑娘调查一下,是否有人给她付了钱让她模仿被告。我还想搞清楚是否有人专门为她做了安排,让她接近这位出租汽车司机并申明她就是那天早些时候坐了出租车并将手绢忘在车上的人。”
  “好吧,”梅森说,“如果对你提的问题她都说‘是’,那么你还想干什么?”
  “我想搞清楚付钱让她做伪证的人的真实身份,然后给他发一份逮捕令。”
  “那个人就是我。这件事是我干的。你准备怎么办?”梅森不慌不忙地说。
  “先生们,”马卡姆法官说,“我觉得这场辩论有点儿跑题了吧。”
  “一点儿没有,”梅森说,“我早料到会出现这个问题,也很愿意现在就把事情说清楚。没有一条法律禁止一个女人模仿另外一个女人,声明自己是失主并不是犯罪行为,除非声明的目的是为了获得丢失物品的拥有权。”
  “这正是她进行欺骗的目的。”德鲁姆高声喊道。
  梅森笑了,说:
  “德鲁姆,你应该还记得,西布利小姐从出租汽车司机手里一拿到手绢就交给了我,而我拿到手绢后立刻给当局打了电话,并将手绢交给了他们。我做的这一切只是想测试一下那位出租汽车司机的记忆力。我很清楚,经你指点之后他会非常肯定自己认得出被告,再怎么盘问也不会使他动摇,因此,我只能用一种很直观的方式,而不是审问的方式来测试他。这也是本人权利范围之内的事吧。”
  马卡姆法官站起来厉声说道:“先生们,请肃静。梅森律师提出了一项请求,德鲁姆先生你应该知道这个请求是符合程序的。如果这个人是被告传来的一位证人,那么你就应该克制自己不要恐吓她。”
  德鲁姆气得满脸发青,声音哽咽地说:
  “好吧。”
  “跟我来吧。”梅森一边笑着说,一边拉住玛伊·西布利的胳膊领她走出了法官办公室。
  当他开门走进审判室时,猛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灯光,同时听见“咔嚓”地响了一声。
  玛伊·西布利尖叫着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梅森对她说:“别激动,这是新闻记者在给你拍照。”
  德鲁姆走到梅森身边,他脸色铁青,怒火中烧地说:
  “你故意导演了这一幕,就是为了搞一个头版头条新闻!”
  梅森朝他咧嘴笑了笑,问:
  “你有什么反对意见吗?”
  “多得很!”德鲁姆说。
  “好嘛,不过提意见时可千万要小心哟。”
  两个人怒目而视了许久,德鲁姆虽然怒不可遏,心里明白自己吃了败仗,但又无力挽回,只好转身悻然而去。
  梅森对玛伊·西布利说:“我不想让你跟那两个助手讲话,但你完全可以跟这些记者谈一谈。”
  “让我跟他们说什么呢?”她问道。
  “你所知道的一切。”梅森说着举起自己的帽子往外走,走到审判室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六七名记者围住玛伊·西布利身边,热切地询问各种问题。
  梅森推开转门,走到门厅里,这时他的脸上仍挂着一丝微笑。
  18
  这是一个寒冷的夜晚,室外狂风呼啸,室内散热器不住地发出嘶嘶声,佩里·梅森走进自己办公室,看了看手表,时间正好是8点45分。
  梅森打开灯,将一个皮箱放在德拉·斯特里特的桌子上,“啪”地一下打开锁扣,取掉罩子,露出一台手提打字机。他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又从公文包里取出几页纸和一个贴了邮票的信封,刚把这些东西放在桌面上,斯特里特就进来了。
  “你看报纸了吗?”她边问边关上门,然后脱下身上的皮大衣。
  梅森笑着回答说:“看过啦。”
  “告诉我那是不是你精心安排的一幕,目的是给对方以猛烈的回击,以便尽快地结束审讯。”
  “当然是,”他说,“这有什么不可以呢?”
  “你这不是在走向犯罪的边缘吗?难道他们就不会到律师协会那里找你的麻烦吗?”
  “恐怕不会。”他说,“我的盘问完全是合法的。”
  “你说的盘问指的是什么?”她问。
  “法律完全允许我让几个女人站在一排,然后让萨姆·马森挑出将手绢忘在他车上的那个人;法律也完全允许我指着其中一位女人对他说我认为是这一位;法律还允许我将一个女人带到他跟前问他是否敢肯定就是这一位。”
  “这又能怎样呢?”
  “那么,我只是向前多走了一步。当我发现他对识别那个女人并没有什么把握,便利用了他这一点,仅此而已。我找了一个女人,让她穿着和福布斯夫人差不多的衣服,给她身上洒上同样的香水,然后让她告诉出租车司机她把手绢忘在了他车上。自然,他对她说的话没有产生任何怀疑,因为他本来就记不大清楚将手绢忘在他车上的那个女人。
  “我知道,一旦警察找到他,他就会十分肯定说认识那个女人。他们就会玩这种老把戏,他们让他在不同场合看了贝西·福布斯不下十次,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他们尽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这样,他就会不知不觉地有了这种认识。首先,他们让他看着那个女人,告诉他她就是坐他出租车的那个女人。然后,又把他叫进来并当面告诉她他已认出她来了。她没有说话,并且拒绝回答任何问题,这就使得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渐渐地,他们教他如何作证,直到他对自己的判断确信无疑。检查当局都是这样准备诉讼案的。”
  “我知道了,”她说,“可那条手绢呢?”
  “要说明是否偷窃,首先要看有没有动机。在本案中,毫无偷窃动机。那女人把手绢给了我,而我又将手绢交给了警察局,而且是在他们尚未发现之前就交给他们并向他们报告了情况。”
  她皱起眉头,摇摇头说:
  “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这无疑是你设计的骗局。”
  “当然是一种骗局。”他说,“这是别人付钱让我干的事,我只不过是用一种非正统的方式盘问了他,并且是在地方检察官还没来得及用大量的宣传毒害他的大脑之前盘问了他??德拉,别脱手套。”
  “为什么?”她看着自己手上戴的黑色手套问道。
  “因为我们还要搞一次诡计。我不想在文件上留下指纹。”
  “是合法行为吗?”她盯着他问。
  “我想是吧,”他说,“但我不想让别人抓住我们。”
  他走到门口关上门,说:
  “拿一张纸放在手提打字机上。”
  “我不喜欢用手提打字机,”她说,“我喜欢用自己办公室的打字机。”
  “就用这个吧,”他说,“打字机也有自己的笔迹,笔迹鉴定专家可以鉴别出打文件的打字机属于哪一种型号,通过对打字机进行比较,甚至可以鉴定出具体是哪一台机子。”
  “这是一台新打字机。”她说。
  “没错,我准备把它捣鼓捣鼓,让它看上去不要这么新。”
  他走到打字机跟前将连动杆扳弯。
  “你想干什么?”她问。
  “写一份坦白书。”
  “什么坦白书?”
  “谋杀波拉·卡特赖特的坦白书。”
  她睁大一双惊讶的眼睛望着他,说:
  “天哪!你用这份坦白书干什么?”
  “把它寄给《编年史》本地新闻栏目编辑。”
  她仍纹丝不动地站着,心领神会地注视着他,然后深深叹了口气,走到她自己的椅子跟前坐下,将纸夹在手提打字机上。
  “德拉,害怕吗?”他问。
  “不,”她说,“只要你让我干,我就干。”
  “我想这是在薄冰上溜冰,但是如果发生什么情况,我认为我能够使你脱离险境。”他说。
  “没事,我愿为你赴汤蹈火。开始干吧。告诉我你想写什么?”
  他不慌不忙地说:“我来口述,你用打字机直接打出来。”
  他站在她身旁,低声说:“致《编年史》地方新闻编辑。
  “尊敬的先生:
  “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你们发表的对伊丽莎白·沃克的采访记录。她在采访时说:‘我在许多场合都说过自己打算死在绞刑架上,我花了大量的时间用一副双筒望远镜观察克林顿·福布斯的住宅,他当时化名为克林顿·弗利。’
  “所有这一切都是事实。
  “我看到你们发表的评论文章,请求警方理解我,理解我的妻子波拉·卡特赖特。在法庭同意审讯贝西·福布斯之前,这篇文章似乎在暗示我是杀死克林顿·弗利的凶手。
  “这一指控对我是不公平的。
  “我没有杀死克林顿·福布斯,但我确实杀死了我的妻子——波拉·卡特赖特。
  “鉴于上述情况,我认为公众有权知道事实的真相。”
  梅森停顿了一会儿,直到斯特里特在打字机上“喀喀喀喀”打完那些话,等她抬起头来,他说:
  “害怕了吗?德拉。”他问。
  “不怕,”她说,“继续说吧。”
  “这是一份具有爆炸性的坦白书。”梅森说。
  “我不在乎,”她说,“如果你敢冒险,我也敢。”
  “好吧,接着打下面的话。
  “我和我的妻子曾经住在圣巴巴拉,当时我们过得很幸福,我与克林顿·福布斯以及他的妻子关系都很好。从道德方面讲,我知道克林顿·福布斯是一个下流坯子,但我还是喜欢他。我也知道他在和五六个女人玩感情游戏,但我从未怀疑过其中会有自己的妻子。后来,我意外地知道了事实真相,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我的幸福、我的家庭,我的一切的一切都被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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