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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妖红-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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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马背上,“唐姑娘,顺这路过去,离最近的村庄还有些距离,这马没有鞍蹬会磨了皮,来,不如把我的衣服垫在下面充作马鞍。”
  唐流默默看他作,脸上并无表情,然身体里,分明有一个人在急急地说:“为什么不同他说明?你和齐王并无干系,为什么要让他这样误会下去?难道你不喜欢他吗?”
  她不安,在马上稳了稳身子,紧紧闭了嘴,惟恐一开口,有些话便会自己脱口而出。
  她不喜欢他吗?开始时也许只是感动,但这一路跌跌撞撞坎坷而来,只有他肯于无情中援手相助,万千冷酷下仅有的一丝温柔、正直与磊落,她怎么会不动心。
  但,何必让他知道?说明一切后又该如何?少相说:唐姑娘,世上万事早有定数,婢女怎么能成为将军夫人呢。在浣衣部,众人踩她踏她,倒不全为了讨好上头,却是同仇敌忾于她的越位,一个齐王的贱妾竟然妄想一步登天,赢得朝中最英武的少年将军的青睐,世人不许,天理难容。
  有时候,俩俩深情未必会成为一桩美事,也许,她应该远离他,人在凡尘中挣不脱世俗约束与命运安排,比如眼前这条路,向北,是将军的府,向南,才是她唐流的归宿。
  于是她咬了牙,“不错,将军走好。”
  平怔怔看她,唐流不响,手里抓住缰绳,努力将内心的另一个她压制下去,倔强地只看眼前的路。
  他终于走了。
  四周安静如眠,惟有风翼扫过茫茫衰叶,悉悉索索一片,唐流坐在马背上,顺着大道往下走,每走一步,便是离平远一步,那个身体里的她已经沉默下去,但又似乎停留在了原地,有一种渐渐撕裂的痛。
  没有马鞍的马骑起来的确吃力,不久后,双腿便累得发麻,身子坐不稳,但她舍不得把平的袍子垫在身下,那上面仍有他的气息,也许,她该把它好好藏起来,当作曾经的一个回忆。
  只是不知是否能忘掉一切,她不确定,是否可以,再成亲、生子、过平凡人的日子。
  天开始蒙蒙发亮,照得地上一片惨白,唐流放任马慢慢地行走,远处终于可看到隐隐约约的房屋轮廓,她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双腿内侧大约已擦破了皮,湿漉漉地痛,双眼却是沉甸甸地酸。突然,马儿低嘶,双蹄跃起,将她重重掀在地上。
  有一人手中握刀,上来一手按住她,一手将刀刃顶在她颈上。
  “唐姑娘,得罪了。”他反转手腕,用刀柄将她击昏过去。
  再次睁开眼,唐流犹未醒,打量四周,却是在一间布置华丽的房间里,月洞窗户半启半闭,风吹得嫩绿纱帐飘散,房间里点着明晃晃的蜡烛,映得一室通明。
  并不只得她一个,有人候在旁边,见她醒转了,忙站起来,一手按刀而立。
  唐流茫然看他,身材高大,面目也很平常,记不得哪里曾见过。
  “你是谁?”她问他,眼光划过他握刀的手背,忍不住微笑,“现在我连举手的力气也没有,你也太小心了些。”
  那人不接口,纹丝不动,手仍握住刀柄,直直瞪着她,他的手指粗短有力,皮肤晒得黝黑,唐流突然想起来,这人原是齐王派来送她走的那个车夫。
  他终于还是找到了她,还有,这里想必就是齐王府了。
  唐流坐起来,才将头发抚平,一抬头,齐王澶已走进房间。
  他脸上表情严肃到冷酷,灯光下发出寒光,瞪着她,唐流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唐姑娘,你干的好事!”他一手轻挥命那人退下,自己撩起袍角,在唐流对面坐下,“我原是好心要放你一条生路,谁知你竟多事至此,惹出祸来。”他今天穿了百蝶穿花的天蓝色羽缎长袍,更衬出面白如玉。
  “你在说什么。”唐流淡淡道,“我不大明白。”
  “哼。你怎么会不明白。”他突然长身而起,一手按了她肩,略一用力,痛入骨髓。
  “啊……”唐流吃不住,可他另一手于肋下扶住她,令她左右动弹不得。
  “这下你可明白了?”澶冷笑,唇角一抹嘲讽,“唐姑娘,我本来也以为你不知道,但你这一逃,令我顿开茅塞。”他嘴里说话,手上仍不松劲,唐流已经痛到无力,额头有汗珠渗出来,滚落面颊。
  “如何?唐姑娘?”澶收手,让她略略休息,“你既然也知道此事,何不把行事时间告诉于我?”
  “放屁!”唐流痛极怒极,捂住肩膀软在榻上,齐王果然冷面冷肚肠,这样的捏骨严刑可算得阴险狡诈。她不好容易喘过这口气,大骂:“要杀便杀,你若再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便撞死在你眼前。”
  “哦,是吗?”齐王笑,踏步又上。
  唐流一见他动,想也不想,甩头向床架上扑过去,然齐王出手更快,她额头还未碰到紫檀木质,他手已阻过来,拉住衣襟一用力,‘嘶’地扯下块衣料,唐流仰面倒回榻上。
  “怎么回事?”身后水晶门帘一掀,一人匆匆而入,“澶,出了什么事?”
  齐王不答,不待唐流起来,已欺身而上按住她身体,想了想,拉开衣带将她双手缚住。
  “咦?”那人一眼见到唐流衣衫不整的模样,吃一惊,呆住。
  “隆,休要多问。”齐王道,手上不停,一圈圈将她绑得紧实,未了,将余带拴到床架上。
  他统统办完,方才松了口气,拍拍手转身去,“隆,有什么事吗?”他闲闲看过住少相,后者早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你没有事?”齐王倒奇怪了,挑起眉毛问他,“这个时候不去陪驾狩猎,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隆总算镇静下来,看他,乌墨墨的眼珠里似有波澜暗涌,半天,不做声,突然转身就走。
  “咦?”这次倒轮到齐王发呆,略一思索,忙举步跟出去。
  唐流满额细细的汗,双手绑在身后,离不了床边,她脸涨得通红,满腔怒火无处可发,惟听得外房齐王已追上少相,两人在那头争论起来。
  “你倒清闲,满口推脱身体不适,末了,却告了假在屋里做这些勾当。”这是少相隆。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难道你怀疑我是故意欺瞒?”这却是齐王。
  “你没有存心欺瞒?也罢,我来问你,昨天不是将她送走了吗,为何她又出现在你的房里?你到底是要放她还是收她?”
  两人竟然吵起来,唐流咬着唇,在里间听齐王将她逃走一事细细说明出来。
  “你再把她寻出来只是为了拷问何时举事?”隆的声音似乎平静下来,但尚有几分疑惑,“澶,她只是一个小女子,量罗永城不会将计划告诉她。”
  罗永城大约就是罗庄主,唐流边听边想,但她不明白的是,骠骑庄到底有什么计划瞒着朝廷。
  “可是隆,你不要忘记了,她是唐泯的女儿。”齐王声音冷冷,“并且如果她确不知情,为什么要拼命从我手下眼前逃出去?她一定与罗永城有联系。”
  他们争吵渐止,声音便轻了许多,以后的话语不再听得到,又说了些话后,两人一挑珠帘,走进房间。
  唐流怒目而对,狠狠瞪着齐王,眼里似乎说:“你有本事便永远这样绑住我。”
  隆心软,叹了口气,劝:“澶,有话好好说,她毕竟是个女孩儿,你也别太狠了。”
  齐王若无其事,与唐流眼神相接,毫不在意。
  “你准备拿她怎么办?”隆又问,“总不能真这样永远绑住她,要杀要放,你可要考虑清楚。”
  “我怎么会杀女人?”齐王微笑,淡淡道,“况且唐泯生前曾将女儿托负给我,放心,隆,我只要问出想知道的东西,一定把她安置妥当。”
  第十二节 叹薄命,争也朝夕
  唐流被绑得紧实,略一挣扎手上衣带几乎勒入肉中,她横了心,正要抬头再骂,却看到齐王与少相双目相对,猛地话噎在嘴边,说不出来。
  记得昨天被押上马车,蓦一回首间,便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关怀、亲近、倾慕以及隐忍的怨,这两人早已习惯而不自知,唐流只觉身上阵阵发寒,尴尬地低了头。
  幸得此时门外有人声,衣袂飞响,先前擒唐流那人在珠帘外轻轻禀报:“王爷,属下有急事。”
  齐王一皱眉,转身就走,少相紧紧跟随,两人高度相差不多,看背影也是风流倜傥,回想起以往两人种种行径举止,唐流终于有些明白了。
  她不自觉地,长长叹了口气。
  一柱香的时间后,一个瘦削沉默的青衣女子,进来为她松绑。
  唐流只觉手足酸软,双臂像是抬不起来,看一眼,上面两条深深的痕,颜色深红,不由又恨又惊,勉强问:“你是谁?齐王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王爷有事,今天不会来了。”这女子明明长得面若秋水纤丽动人,偏偏面孔冷冰冰毫无表情,“婢子是来服侍唐姑娘休息的。”她显然会武功,动作利落有力,声音清朗沉厚,“婢子就在门外,如果唐姑娘有什么吩咐,直接叫我一声即可。”
  一面说,一面收拾房间,银床钩、金烛剪、青铜烛台,所有利器一并取走,换上了丝带、细竹挑、琉璃灯。
  唐流在一边看着,忍不住道:“姑娘是怕我会自尽吗?”
  女子回头冷冷看她一眼,像是很不屑地,懒得答理。
  她捧了东西,自顾自地走出去。
  既然是被软禁起来了,唐流也没了主意,在床沿旁呆呆坐了,想起这两日的种种怪异,一遍遍反复思量,听得远处更鼓敲了三记,眼皮沉甸甸的,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接下来几日,齐王像是已经忘记了她,把她困在这间房子里,起居所需一应安排妥当,但始终不放她出去。
  唐流在房中被困到发狂,几次欲夺门出去,却被青衣女子阻回来,那女人武功胜她多多,而且冷漠寡言,根本不同她说话。
  一直等到七日后,齐王才又走进她房间。
  难得他面色舒展,一身玄色绣金长袍,神采奕奕,见她模样憔悴,一笑,“怎么,玲珑招待得不好吗?”
  原来,那青衣女子名叫玲珑。
  唐流满腹愤怒,冷冷瞪着他,不说话。
  “姑娘不用生气,所幸一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就可以放你走。”齐王微笑,拍拍手,玲珑捧了只包裹立在他身后。
  “这里面是我的一点心意,姑娘现在就可以走出门去,以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亲自把包裹接来,递到她面前。
  唐流看着包裹,绫缎面子下一定包了珠宝金银,这大约是齐王一向的手法,他总以为,钱财可以解决一切。
  她不动声色地接了,掂了掂,果然,里面‘丁丁当当’地响,于是把它打开,眼前立刻映出满目流彩的光。
  一旁,玲珑嘴角微斜,似笑非笑。
  “唐姑娘,我很抱歉……”齐王说,可话才出口,突然,唐流托了包裹,一头一脸向他奋力砸过来。
  她手腕方一动,齐王便有查觉,然而距离太近,纵然他躲得迅速,仍被珠宝擦到面孔,玲珑闪身上来,只挡住一半。
  玲珑拔了剑,守在齐王身前。
  “住手。”齐王喝,他脸上有几条血丝印,自己抹一下,毫不在意,“你先退下。”
  “唐姑娘,你可以走了。”他淡淡说,“从今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
  他命玲珑带她出去,笑一笑,很轻松的样子,自己走了。
  玲珑将地上的珠宝重新拢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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