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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漫舞(上部) by 蓝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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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啸月,怎么了?别乱蹭。”他说着,扒开它的爪子。就看见它额头那一道黑纹冒出了一丝绿光,并且正有加大的趋势。难道啸月的第三只眼要睁开了?楚清歌抱着它不让他乱动。好久以后,那眼终于完全睁开的。
  
  “呵呵。”看着啸月那可怜兮兮的冤枉样子,楚清歌笑了起来。真象二郎神呢。这叫什么?开天眼?他抱着它的大头,在它那刚睁开的眼上亲了一口说:“没事了,睡吧。”然后它就听话的睡了。
  
  安静下来,忽然听澜说:“是传说中的三眼银狼?”
  
  楚清歌回头看他:“咦?你也知道?”
  
  澜笑着说:“在书上看见过,不过没想到真能见到。”
  
  “呵呵,不但见到了,它还救你一命呢。”楚清歌说。
  
  澜笑了笑,没有说话。
  
  楚清歌说:“快睡吧。”
  
  然后大家就继续睡觉了。一宿无话。
  
  后来啸月就好了起来,每天也能活蹦乱跳的。就是感觉劲大了好多,每次干什么总干过头。上回它自己在那里玩跳高,结果没控制好,一蹦好高,然后重重的摔了下来。后来捂着屁股在虎皮上躺了好几天。看来那天它还真没少吃。
  
  一年后,澜也能下床了。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帮他恢复武功了。澜没事的时候就会教楚清歌弹古琴。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好听的古曲,不过不管什么曲子由澜弹出来,都会让人有一种安静的感觉。呵呵,楚清歌听着笑了。
  
  “笑什么呢?不认真学,又走神。”澜无奈的声音传来。这孩子,说他不认真吧,学琴学的很快,悟性又高,说他好学吧,在他讲琴的时候又总自己一个人发呆,还有一堆理由辩解。
  
  “师傅,这你就错了,我可没走神。我是在用心聆听。”楚清歌认真的说。
  
  “哦?你怎么认真了?说来听听。”澜好笑的看着他。
  
  “哪。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就是‘艺术,是无国界的。’也就是说,艺术是不用用言语来表达的。只要用心感受,都能感觉到艺术的真谛。”
  
  楚清歌看看他又说:“每个曲子都有两层含义。第一层是作曲者所想表达的感情,而第二层么,就是弹琴者所想表达的意思了。不同的人弹琴会有不同的曲风。我刚才就是在用心感受师傅你的内心。”
  
  “呵呵,新奇的想法,那你感觉到我的内心了?”他笑着看我。
  
  “恩。”楚清歌认真的点点头。
  
  “说说看。”
  
  “恩。。。。。。师傅的琴声里不管是多么激烈的曲子,总会带着一点淡淡的淡然。呃~~~~”楚清歌又看看他说:“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然后低头喝茶。
  
  澜紧紧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这孩子,总是能一语中的呢。
  
  “这样吧,我给您弹一只曲子,您来评评。”楚清歌放下茶,将琴翻了过来。
  
  “好。”澜笑笑,拿起茶,听了起来。
  
  楚清歌拨了拨琴弦,一曲《高山流水》缓缓流出。
  
  澜细细听着,这孩子,总是会谈出一些绝妙的琴曲来,问他他又不肯说是具体哪个人谱的,还有一堆故事来解释这曲的来历。弹琴时也总要隐藏心思。呵呵,狡猾的小鬼。
  
  曲毕,楚清歌抬头看澜。他锁着眉头,过了一会儿说:“好象在感叹着什么,又在诉说着什么,只是。。。。。。难以言出。”
  
  “呵呵,”楚清歌笑,“这曲子后面可还有一个故事呢,师傅要听么?”
  
  澜好奇的看他一眼,又要编故事了么?然后一脸兴味的看着他说:“你说说看。”
  
  楚清歌笑一下说:“传说俞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音。俞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先秦(这里也有先秦一说;就不给他改了)的琴师俞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锺子期路过,感叹说:‘善哉乎鼓琴,魏魏乎泰山’少选之间,而志在流水,钟子期又说:‘善哉乎鼓琴,汤汤乎流水’ 钟子期死,俞伯牙破琴绝弦,终生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所以这首琴曲便叫《高山流水》。后用‘高山流水’比喻知音或知己。这个故事我只是听说,只是在弹曲时还是无法领会其志在高山流水之意。所以即使弹的音色不差也只不过是弹音而无法达意罢了。所以师傅也听不出真正的涵义了。”
  
  “呵呵,你理由倒多。只不过怕是你并不是无法领会其高山流水之意,而是清歌你不喜欢有人了解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吧?”澜笑眯眯的看着他。
  
  楚清歌一惊,这家伙眼神好毒。然后又恢复常态说:“师傅误会徒儿了,真的是徒儿愚钝,不开窍啊。”
  
  “你愚钝?你要是愚钝,那得有多少人要投河自尽啊?”澜笑着说,然后岔开话题继续教他弹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年多楚清歌挺忙的,忙着练功学琴,还要下山和白竹君学医术。别说,白竹君这临床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和他这只会纸上谈医的半吊子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跟他学习可真是受益非浅啊。晚上,楚清歌躺在岩台上想着,澜在旁边安静的睡着。楚清歌看看他,又看看睡在虎皮上的啸月。心里一阵暖暖的感觉。所谓安宁就是这样吧?正看着,忽然澜也睁开了眼睛。促不急防下两人视线碰在了一起,两个人都脸一红,赶紧把视线移开。
  
  正尴尬着,忽然,远方传来一声狼啸声。楚清歌一惊,坐了起来。澜和啸月也都惊醒,迅速爬了起来。
  
  “怎么了?”澜问。
  
  “有狼啸声。”楚清歌说。
  
  刚说完,远处又传来几声狼啸。然后又有大面积的啸声传来。难道又有狼群大战了?楚清歌皱着眉想。
  
  啸月表现的很兴奋,它对着啸声传来的地方兴奋的呜呜叫着,忽然,从啸月嘴中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啸声:“嗷呜~~~~~”这叫声从头顶的圆洞中传了出去。
  
  楚清歌一惊,啸月长到快三岁了,还没见它这样叫过。是因为以前从来就没有狼这样教它。它叫过后不一会儿,远方又传来啸声,好象在回应啸月。啸月很激动,扭头就向门口跑去,在石门上不停的蹭,然后呜呜的叫着看楚清歌。楚清歌知道它想出去,还是不放心。但看看它那急切的眼神又心软下来,他终究是狼不是么?自己不可能永远关着它的,于是起身给它开开了门。
  
  门一开,啸月就象一道流光一样蹿出去,向西方奔了下去。
  
                  离开
  月光撒在雪峰上,亮的晃眼。楚清歌心里着急,就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啸月跑的好快,怎么都跟不上它。其实楚清歌早就跟不上它了,原来在外面打猎都是啸月等他,现在啸月吃了仙草,他就更跟不上啸月了。
  
  行了一阵,就看见前面群狼混战。高高山坡上站了一只银狼,正在对空长啸着。还是那个山坡,还是那片战场,只是形式略有不同。
  
  山坡上的狼有很多,好象是刚从北面攻上来不久,而且数量不及刚被赶下山的那群狼,不过看上去好象势头很猛。
  
  不过过了一会儿就好象又要被包围起来。那山坡上的狼用嚎声控制着狼群,不一会儿,那狼群就集中力量向东边袭来。东边包围它们的狼群忽然就溃不成军了起来。不过没有逃命的,只是在不停的向南面撤去。不一会儿,这些狼就控制了东面向南面袭去。
  
  楚清歌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从北面攻来的狼,居然脖子上都有着一圈和啸月一样的白色皮毛。难道是上回那些被赶走的狼群回来了?这可怎么办,都长的一样,他怎么找啸月?
  
  就在这时,对方的头狼一声长啸,不知又从哪调来一只狼群,将北面的山坡堵了起来。这下攻方一下被围的死死的。山坡上的头狼一声长嚎,被包围的狼就整体停在东面,蓄势待发。然后一声命令,所有东面的狼就狠狠的向对方攻去。这次战况比上次还要激烈。东面的狼都集体向北面攻,而这时他看见一只狼象先锋一样的在前面撕杀,敌狼几乎没有它的一合之将。
  
  那不是啸月么?它怎么搀和进去了?楚清歌着急,不过现在看来它还没有什么危险,好象危险的是别人。加入了啸月的狼群就好象又加入了一支生力军,不一会儿就攻上了北面山坡。然后和山坡上的群狼撕杀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扭转了头狼被围困的局势。
  
  敌方头狼一看形势不利,发出一声长嚎,将山坡上的狼撤了回来。
  
  两支狼群就这样一南一北的对峙着。山坡上的头狼看着啸月。啸月看着它,然后忽然向它奔去,在它身上闻了又闻,然后兴奋的在那里又蹦又跳。楚清歌看了看那头狼,长了一长和啸月一样的脸,而且额上也有一道黑色的竖纹,只是眼没有睁开。难道是啸月的兄弟?
  
  那头狼也问了闻它,又偏着头看看啸月,然后摇了摇尾巴,伸出舌头,围着啸月转。是认亲了么?楚清歌眼角有点湿,其实啸月一直都盼望着有个同类,有个亲人的吧?
  
  那头狼看了看形式,好象敌狼数量实在太多,讨不了好去。又好象刚看见亲兄弟心里高兴,就向群狼发出一声指令,山坡上的狼就向北面撤了出去。啸月见它们要走,也想跟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向东面看来。
  
  楚清歌知道它要走了,可还是舍不得自己。就从树上蹿过去,落到了它身边,然后蹲下,紧紧的抱住它。啸月拿舌头舔着他的脸,呜呜的叫着。
  
  楚清歌笑笑,推开它,摸着它的头说:“走可以,不过要好好保护自己听到没有?”
  
  啸月舔舔他的手,楚清歌笑了,然后拿出一个圆的小瓷瓶,拿出一粒从师傅那拿来的月下七彩莲制成的还魂丹放进去,用瓶塞塞紧,然后抽下系发的绸带缠在瓶口系紧,栓在啸月脖子上。然后指着那瓶子说:“这里面装的是救命丹药,受重伤的时候就打开它吃掉听到了么?”
  
  啸月呜呜的叫两声。楚清歌眼圈一红,感觉自己象一个送儿子出征的妈妈一样,然后又抱抱它,指着那狼群说:“去吧,保护好自己。”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跃上树,向雪峰奔去。
  
  楚清歌跃了几棵树,然后站在树干上远远的看着它向北面撤去。眼泪关不住的流下,无奈,难道自己真有当老妈子的潜质?正感叹着,忽然感觉背后有人抱紧了他说:“放心吧,啸月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我们要相信它。”
  
  楚清歌回过身,扑进澜怀里哽咽着说:“师傅,可我还是不放心,你不知道,在救你之前,啸月就被它身下现在枕着的那只老虎伤过,差点死掉。要不是我当时带着救命丹药,它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澜和啸月相处久了,感情上自然也舍不得啸月走,不过眼前还有个人需要安慰。他心里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楚清歌的背说:“那不是更说明它福大命大么?它终归是一只狼,而且还是狼中之王,所以要有自己的天下不是么?我们只要为他祈福就够了。再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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