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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蒙娜 [美]海伦.亨特.杰克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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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后,他必须在文图拉歇脚过礼拜天,在奥尔特加牧场待上一天,在鲁普斯牧场──有,有一场洗礼仪式。对,他最早也得十日才能赶到这儿一离现在差不多还有两个星期,至于你的安排,也许放在下个星期为好,到那时你的身体也快好了。”
  “对,就这样,”费利佩笑道,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踢了一下被子,使得高高的床柱和有流苏的华盖式床顶也摇晃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现在就好了,只是站起来还有点该死的虚弱,我相信到外面走走对我会有好处的。”
  事实上,费利佩自己也很想开始剪羊毛。对他来说剪羊毛的日子既轻松又忙碌,就跟放假似的,尽管他干起活来很卖力;等上两个星期显得太长了。
  ‘发过烧后总是这样的,”他母亲说。“虚弱的感觉得持续好几个星期呢。我吃不准过两个星期你是否有力气干打包的活儿。但是,照今天早上胡安。卡的说法,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在照料打包的事了,用不着等你来照料这事!”
  “他这么说吗,是不是?”费利佩怒气冲冲地叫道。“这老家伙越来越目中无人了。我要告诉他,只要我是这儿的主人,除了我本人,谁也别想打包;什么时候开始剪羊毛,得等我高兴,而不是在这之前。”
  “我想要是说非等神父来才开始剪羊毛,这好像不太聪明,是吗?”夫人迟疑不决地问道,好像这事在她脑子里权衡过。“神父现在不像过去那样能控制年轻人了,我觉得就连在胡安本人身上我也看出了一点儿懈怠。自从美国借到处钻头觅缝地赚钱──就像狗儿用鼻子拱地似的──之后,不信神的风气就在全地区传开了!如果胡安知道你只是为了等神父而拖延剪羊毛,他会发火的。你看怎么办?”
  “我想只要让他知道要等到我高兴的时候才剪羊毛,这就足够了,”费利佩说道,依然怒气冲冲,“这事就这么定了。”确实就这么定了;而且,莫雷诺夫人一开头心里想的就是这个结局;但是,就连胡安。卡也想不到这完全是她的意图,而不是她儿子的。至于费利佩,要是有人提醒他说,是他母亲,而不是他,决定等萨尔别德拉神父从圣巴巴拉赶来后再开始剪羊毛,而且不能在牧场上透露这是拖延的真正原因,那费利佩准会吃惊地看着他,心想这人不是疯子就是傻瓜。
  用这种方法达到目的,那可是一种百试百灵、天衣无缝的艺术手段。从来不以影响局势的要人的姿态出现;却能像操纵机器一样操纵别人,使他们的一举一动符合自己的心愿,就像自己的手和腿一样对自己的心愿做出直接的、绝对的反应。几乎成为命运本身所允许的命运诸神的控制者和征服者,这实在是值得骄傲的。各个时代的世界事务中时常出现一些著名的人物,他们寻求和研究这样一种力量,并在很大程度上掌握这种力量。他们运用这种力量控制了立法者、大使、总督;掌握、控制、玩弄帝国的命运。但是人们要问,即使在这些高贵的例子中,可曾有过一个女人时常取得的如此圆满、令人惊叹的成功?在这种女人身上,这种力量是天性而不是才能;与其说是意志,无宁说是热情。在这两种结局之中,在这两种过程之中,恰恰就存在着靠才能取得的成功和靠天赋取得的成功这两者之间的差异,这种差异永远都能看见。
  莫雷诺夫人的成功是靠天赋取得的成功。
  第二章
  莫雷诺夫人家的房子是加利福尼亚的墨西哥人居住的具有代表性的房屋中最好的样板之一,本世纪初,住在加利福尼亚的墨西哥男男女女们,在西班牙和墨西哥总督们的统治下过着半野蛮、半开化、丰裕富足、自由自在的生活,当时在这块土地上施行的还是印第安人的法律,它的旧名“新西班牙”是永远存在的链条和刺激素,足以勾起它的人民的温暖的回忆和深切的爱国心。
  那是一种如画般的生活,如今在那些阳光灿烂的海岸上再也难以看见那么多的情感,欢乐;那么多真正的戏剧性,罗曼司。那种韵味还在那里徘徊;工业和发明还没有扼杀它;它会持续到下个世纪。事实上,只要那里还有像莫雷诺夫人家这样的房子,它就永远也不会消失殆尽。
  当初建造这座房屋的时候,周围四十英里内的土地都归莫雷诺将军所有──朝西四十英里下山谷直到海边;朝东四十英里直至圣费尔南多群山;沿海岸四十英里左右。边界线没有严格划出;在那些快乐的日子里,没有必要对土地寸土必争。也许有人会问,莫雷诺将军是怎么会拥有这么多土地的,这个问题也许不太容易回答。不管怎么,美国的土地委员会也不会满意的,在加利福尼亚投降□之后,土地委员会就着手详细审查和调整墨西哥人的土地所有权;因此,莫雷诺夫人现在总说她是个穷女人。她的土地被一片又一片地从她手里夺走!
  一时间看上去好像一点也不会留下了。她丈夫最知心的朋友皮奥。比科总督作为礼物送给他的契约中的每一项要求也被拒绝了。它们全都落了空,一天之内夫人的大部分最好的牧场就被夺走了。那些土地原先是属于邦纳文图拉传教区的,在沿海岸线的山谷口,那下面有一条小溪从她家门前流过,直奔大海;她年轻的时候,常与丈夫并肩骑马行驶在方圆四十英里全是她家的土地上,从她的家门口直到她们自己的海岸线,这是她最为自豪与高兴的。难怪她坚信美国人是赋,总是骂他们卑鄙。美国的人民一点也没意识到对加利福尼亚的占有,不仅是对墨西哥的征服,而且是对加利福尼亚的征服;把那份国土拱手奉让的帝国,自然不会像那个被奉让的国土本身一样深感投降之痛苦,一个个地区就这样无可奈何地在强者的手里转来转去,尝遍了失败者的耻辱、丢脸的滋味,在这场交易中得不到一点尊严和补偿。
  墨西哥在很大程度上被它的条约□救活了,尽管它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但加利福尼亚却全丢了。这种变化的刺激是难以言表的。
  居然还有个墨西哥人留在这个地区里,这简直是奇迹;也许除了那些实在迫不得已的人外,谁也不想留在这里了。
  coc1□加利福尼亚原是墨西哥的一个州,在1846─1848年的墨西哥战争中被美国军队占领,1848年由墨西哥政府割让给美国,同时割让的还有许多地区。
  □即向美国割让土地的条约。coc2
  幸运的是,莫雷诺夫人的土地所有权中所占有的山谷中间的那些土地比东西两头的要好,那两处原先是属于圣费尔南多和邦纳文图拉传教区的;经过那一系列的要求、反要求、申请、恳求、调整之后,依然在她名下的那份土地,任何一个刚到这个地区来的人都会连声称好,但在遭到掠夺而愤愤不平的夫人看来,那只是小得可怜的一块。
  尤其是,她宣称,就连这么一块地盘她也丝毫没有安全感。她说,美国政府随时都会派出一个新的上地委员会来,检查原先颁布的法令,把不合他们心意的废除掉。一朝是贼,永远是贼。在美国人统治下,谁也别以为自己是安全的。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会出什么事;年复一年,夫人迅速见老的脸上,悲伤、憎恨、焦虑和敌对的皱纹越刻越深了。
  当委员会的人在山谷里铺了一条路,打她家后门、而不是从前门通过时,她有说不出的满意。“那样好,”她说。“让他们从我们的厨房后面到他们要去的地方去吧;谁也看不见我们屋子的正面,除了来访问我们的朋友。”她的这份高兴劲儿经久不衰。每当她看见那些她所憎恨的美国人的货车、马车打这儿经过时,想到她们的房子背对着他们,总要情不自禁地高兴得发抖。她但愿她本人也能永远背对着他们;但是不管她将被迫于什么──或者由于政策所致、或者是由于业务上的原因──那幢旧房子,无论如何,将永远保持那种蔑视的态度,把脸转开。
  就在公路修通后不久,她又为自己提供了一个新的乐趣,在这种乐趣里,宗教虔诚和种族抗争是如此紧密地混和在一起,就连最有雄辩力的修士也会大惑不解,弄不请她的举动到底算是罪恶呢,还是算德行。她让人在每一个坡度不大的图形小山上──就是这些小山构成了山谷这部分美丽的绵延起伏的地势──都竖起一个大木头十字架;从她屋里望出去,没有一个山头不竖着表示她的忠诚的庄严的标记。
  “当那些异教徒们打这儿经过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知道,他们是在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的土地上,”她说,“而虔诚的教徒们就可以被提醒作祷告。曾经出现过这样的奇迹:一些最冷漠的分子著然看见这神圣的十字架便皈依了天主教。”
  它们就这样竖在那里,不管春夏秋冬,不管日晒雨淋,那沉默、庄重地伸出的臂膀,成为许多没有向导的旅人的路标,这些旅人听说在经过了莫雷诺夫人的最后一个十字架后(这些十字架十分醒目,决不会错过)。向左或向右的第一个转弯可能就是他要走的路。谁敢说这样的事不会经常发生。这些十字架对一些心灰意懒的旅人有一种突然的启示作用,因而也就为夫人那一半出于冲动的虔诚打了过门呢?
  当然是这样。许多虔诚的无主教徒在这孤寂的地方一看见这些在蓝天映衬下赫然耸立的十字架。便会停下来。在胸前划十字,要是他们能迅速简短地作一番祷告。岂不更好吗?
  这房子是砖坯砌成的,不高,内院的三面有宽宽的走廊,朝南的正面有一条更宽的走廊。这些走廊,尤其是那些内院的走廊,是这座房子的辅助空间。这户人家的大部分生活都在这里度过。除非必要,谁也不愿待在家里。所有的厨房活儿,除了真正的烹饪活,都在这儿干,在厨房门和窗子的前面。婴儿在走廊里睡觉、擦洗、玩耍、坐在脏地上。女人们在那儿作祷告,打瞌睡,绣花。老胡安妮塔在那儿剥豆子,把豆荚扔在瓷砖地上,到了晚上,有时候,她身边的豆荚堆得很高,像碾米会□上的玉米壳一样。牧牛人和牧羊人在那儿抽烟,闲荡,驯狗;年轻人在那儿谈情说爱,老年人在那儿打盹;靠墙排满长凳,却被蛀空了,像缎子似地发光;瓷砖地面也有好几处破碎、塌陷了,形成一个个小坑,时常积满雨水,那时,对孩子们来说,又增添了金钱难买的嬉耍场地,那些狗、猫和家禽也自得其乐,在一个个小坑里寻食、吮吸。
  coc1□美俗。指亲友或邻居边碾米边聊天的聚会。coc2房子前面的拱形走廊是个令人愉快的地方。走廊肯定至少有八英尺长,因为五个大房间的门都开在这走廊上。另外附加了两个朝西的房间,比别的房间高出四个台阶;使那走廊的尽头看上去像个阳台,或者说像凉廊。这儿是夫人种花的地方;靠墙紧紧地摆着一排排红色的大水缸,是圣路易斯奥比斯波的印第安人手工制成的,水缸里总是种着漂亮的天竺葵、康乃馨和开黄花的词香锦葵。夫人从她母亲那里继承了对腐香锦葵的钟爱,爱得那么炽烈,有时候她也感到不解;有一天,她和萨尔别德拉神父坐在走廊里,她采了一束磨香锦葵花递给神父,并说:“我也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要是我死了,四香锦葵的香味就能把我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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