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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春宵静若歌-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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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绪淳自奶娘手中接过孩子,孩子立即止了哭,吸了吸鼻子望着他笑,全然不知周遭的危机。宫绪淳拍了拍他,心里的决心更添一分。良久对赵树竟道:“大人若不答应,朕只好长跪于此了。谁也别想从朕手中夺走这孩子。”
一屋子的宫女太监全都望向赵树竟,面上虽不敢言,心里却早对这位顾命大臣的咄咄逼人腹诽不停了。赵树竟也自觉难看,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拂袖而去。
又过几日,赵树竟终是妥协,令宫黎彤随其母妃搬去冷宫。宫黎彤这才险险保住一条小命。也因此才有了日后与赵家的恩怨情仇。
宫绪淳叹口气。赵树竟给予他的羞辱和难堪,又岂只这一次……
“怎么?”宫黎彤打断父王的思绪,咬上他的耳垂,轻声道,“勾起你的伤心事了?是不是觉得我杀了赵树竟是帮你解脱了?”
宫绪淳侧头躲避儿子的吻。三年前,宫黎彤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流放赵树竟全家,之后又在路上将其暗杀,唯一的心软之处,便是留下赵树竟最小的儿子,赵无眠。
“现在想来,真是不该放过他。”宫黎彤用两根手指夹住父王胸前的茱萸,暗暗用力,“倘若那时杀了他,如今他就不会反过来想要杀我了,而你,也不会爱上他了,父王……”
“我没有爱上他……”
“那就爱我。”
“……”宫绪淳垂下眼睑,自知多说无用。
宫黎彤已经绝望到连愤怒也觉得是多余的了,内心又恢复了昔日的平静,淡淡一笑,调侃似的说道:“那么他爱你吗?”
“我爱你……”轻柔的声音说着背弃世俗的承诺,像钟声一般在耳际回荡。
宫绪淳心尖一颤,却是扯了扯嘴角,掩饰道:“怎么可能?彤,你想得太多了。与他无关。”
“父王,你可知道,你撒谎的时候,眼神是飘忽不定的,就像现在这样。”宫黎彤嬉笑一声,扯过父王的腰带,绑住对方的双手。
宫绪淳没有挣扎,只是口里轻轻道:“彤,不要这样。”
“不要?”宫黎彤倏地敛起眸子,故作疑惑道,“父王刚才不是说,要我绑着你,侵犯你的吗?那么,我如你所愿!”话音刚落,一把扯掉宫绪淳的裤子,握住分身,狠命地拉扯。
宫绪淳惊颤地缩起身子,紧咬牙关,迫使自己没有发出一个音节。儿子的愤怒和绝望,透过手心传递出来,灼得他下体火热。许久未被宫黎彤碰触过的身体敏感得像初夏的睡莲,晨风一吹,便收缩了。
然而宫黎彤并不让他得逞,轻柔又恶意地将他的大腿拉开,扯下外衫的袖子,拧成绳,将他的大腿与小腿绑在一起。如此一来,羞耻的地方便尽数暴露在烛火中了。
宫绪淳忍不住并拢双腿,但儿子挑衅的声音立即让他无地自容:“父王要做什么?你下面的小口不是在等着被侵犯吗?你这样,可是满足不了它的。”
宫绪淳顿了顿,未有反驳。自己说出口的话,要如何收回?收回之后,要对宫黎彤说“我爱你”吗?可是他不爱也不能爱啊。
宫黎彤撑开他的双腿,道:“那么父王,我们像以前那样玩好吗?我说恨你,然后……”抬高宫绪淳的臀部,随手抓过不远处的蜡烛,让火热的橙光自对方的后庭一下下轻划而过。
一股焦灼的疼痛立即传遍全身。宫绪淳惊得连呼吸也不敢,生怕自己一呼气,便被这火烧个正着。
“父王,你还是换口气吧。”宫黎彤笑道,“你的脸都憋红了。”
“……”宫绪淳更紧地咬住牙关,硕大的汗珠涌出鼻尖。
宫黎彤空出一只手抓上宫绪淳胸前的花蕊,用指甲轻挑,每挑一次,蕊尖便颤抖一次,酥痒的快感在体内逆流。宫绪淳绷紧了全身皮肉,而心尖却是抖个不停。
宫黎彤又笑一声,手指猛然用力,带血的疼痛立即令宫绪淳惊叫。与此同时,下体被火苖咬个正着,|穴口立即红肿,自褶皱间渗出了血丝。
门外李元顺听见惨叫,吓得不轻,连忙叫道:“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宫黎彤伸手进父王嘴里,迫使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才对李元顺道:“没什么。你传令下去,就说朕今日身体略有不适,不上朝了。”
感觉到下体的灼热减轻不少,宫绪淳才敢大口呼吸,目光一动不动,直盯着宫黎彤笑盈盈的脸庞,而那骤然缩小的瞳孔里,承受了痛苦的灵魂正在剧烈地扭曲。
宫黎彤俯下身,轻轻在他鼻尖喷出呼吸:“说爱我。说你爱我,我就放过你。”
宫绪淳的眼眸一闪,艰难地动了动唇,自喉间挤出几个字:“我爱你。”没有起伏,没有感情,麻木的语调就像傀儡娃娃一样简单。
宫黎彤的心顿时像被蟒蛇缠上了,明明应该高兴,却硬是挤出了悲伤的毒液。于是苦苦地勾起唇角,褪下裤子,将自己腰下的硕大狠狠插入了对方的玉门深处。
本就肿胀的地方硬是被撑开更多,宫绪淳只觉下身要裂成两半了。而儿子干涩的异物开始拼命在体内冲撞,像钝刀一般刮得内壁生疼,不消片刻就血流如注了。
“说你爱我。”宫黎彤抱住他的肩,指甲深陷进肉里。
又是彻骨的疼痛。宫绪淳连骨头也要被儿子捏碎了,哪里还有力气说话,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
“说你爱我!”宫黎彤更激烈地咬住他的前胸。流进嘴里的是血,温热的血。
宫绪淳攥紧了拳手,腰带上缚得手腕上全是淤青。
“说你爱我!!”宫黎彤再度嘶喊。沙哑的嗓音里充斥着绝望的血丝。他愤怒地在对方体内冲撞,想发泄这满腔的痛苦,却是怎么也办不到。
宫绪淳顿了半晌,深吸一口气,轻轻将手按在儿子的头顶,道:“彤,我是你父亲,到死都是你父亲……”
宫黎彤的动作渐渐轻缓下去,到最后终是退了出来。他抬起眼,眼里浮出水雾,令整张脸看起来楚楚可怜,全然不是方才悲愤的野兽了。
“宁愿死也不爱我吗?”有泪自眼角流出,宫黎彤哽咽。
宫绪淳静静看着他,眼神的情愫有千万种。悲伤、同情、爱怜、宠溺……只是没有爱情。
宫黎彤深吸一口气,又微笑了:“那么,便死吧。今日午时,斩首示众!”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小淳淳被押往刑场,面前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道:“我是别扭受~我对不起全耽美界的腐女大人们~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我要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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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应该打几个滚,多求几条评论?
第三十二章 营救
天空阴沉得像被浓墨泼过。风无眠抬眼望了望,低飞的燕子的尾巴几乎要扫到他的脸上。
失去那人的消息已经月余,混进宫的手下并未查出那日被捕的刺客下落,想来是皇上有意封锁消息。倒是死了三年的先皇,奇迹般地复活了,市井传言是食了明月醉的缘故,以致那明月醉的价格一涨再涨,人人奉之为仙界极品。
这两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却叫风无眠的内心如何也平静不了。倘若……和那人有关呢?
一想到那人,他就焦躁不已。直后悔那天听了他的话,没能带他一起走。素闻皇帝身边的柳行空是拷问犯人的能手,若是用刑,那么柔弱的人儿必死无疑。风无眠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尔后又挑眉。皇宫迟迟未传出刺客的消息,想来那人尚且没事。但那先皇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是……
正想着,一人闯进来,气喘吁吁地喊:“不好啦!皇上已经下旨,午时要将刺客斩首示众!”
此人正是十三!
风无眠一怔,急道:“你可打听清楚了?是什么刺客?”
十三道:“说的是月前行刺的刺客!会不会是……先生?”
最后两字极轻极小,却是叫风无眠头顶有若惊雷炸响。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过。龚绪……连他的真实身分都还未曾知晓,就要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不!
他咬了咬牙,抓过法杖就要往外冲去。
十三连忙拦住他,道:“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去救他!”风无眠推开十三,正要开门,门外走进来一个老者。
老者两眼放出精光,直直盯着他,苍老的声音幽远而深沉:“少爷要去刑场?”
风无眠叫了声“福伯”便不再作声,侧身让老者进来。
福伯又道:“少爷是赵家唯一的后人,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劫刑场实在不应该。”
风无眠道:“龚绪不是不相干的人。他是……”
“是什么?”福伯冷声打断他,“不就是承了你雨露之恩的下贱胚子吗?现下狗皇帝正在四处搜寻‘夜魑’的行踪,你去刑场,不正合了他的意?别忘了,你是‘夜魑’的少主。你死了不要紧,可你手下那些人,哪个不是与狗皇帝有血海深仇的?若是你自投罗网,他们也都别想活!再者,皇帝要杀的刺客,是不是那人也未可知,若是皇帝故意布的局,将整个夜魑一网打尽,我们怎么办?”
风无眠道:“福伯,我只是去救回因我而被捕的人,与夜魑无关。我一个人去。倘若那人不是他,我脱身也容易。”
“如果是呢?”
“如果是,”风无眠眯起眼,眼里蓦地闪过一丝阴鸷,“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活着救回来!”言罢不待福伯反驳,将法杖背到背上即跨门而出。
福伯大急,忙对十三道:“快,叫几个人跟上!”
于是一行人出了门,随着看热闹的人潮涌向刑场。
刑场斜对面有个破旧的酒楼,由于地段不好,生意一直清淡。然而今日,却是头一遭迎上了贵客。
二楼被一位来历不明的公子全部包了下来。跟着他的人皆是一身短衣打扮,背上背着各式兵器,面露凶光,好不可怕。然而那公子却是风度翩翩,杏眼流光,薄唇微微上扬挂着弯月似的笑容。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左脸上森然印着一个黑色的正十字。
公子进了门,并不多言,径自朝二楼踱去。剩下的杂事,全交给手下打理。老板收了钱,不敢殆慢,好吃好喝招待着。
少须,又来一青衣老者,急急撇开众人向那公子奔去,行至雅间门口,被那为首的侍从给拦了下来。
“左将军,”那侍从道,“皇上有令,不见你。”
“我有急事。”左宏倏顾不得礼数,说了句,“柳大人,得罪了!”便推开那侍卫冲了进去。
宫黎彤正坐在临街的窗边,用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欣赏下面的风景。面前一桌酒菜丝毫未动,似在等待什么人。
眼前的光景叫左宏倏愣了一愣,回神后立即撩了袍角跪下,口里直道:“皇上,杀不得啊!”
宫黎彤淡淡看他一眼,道:“左将军,朕就知道,拦你是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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