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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天大老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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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厮答应一声,挠挠头,又问,“那大姑娘那边呢?人家两姐妹许久没见了,要不把大姑娘也请到我们冯家去算了?”
“要你多管闲事?”冯九斤眼睛一瞪,“我大姨子自然有人罩着,还轮不到别人瞎操心。”
小厮点头如鸡啄米,跟在大摇大摆的冯九斤后面回去了。
冯九斤走后,沈南溪在书房想了很久,一出门,当头碰上龙小套。龙小套满脸激动,问:
“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沈南溪看他一眼,不咸不淡。
“你很想行动?”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沈南溪摇头道:
“不行,光衙门里的人,不够用,人手太少。”
龙小套偷偷把衙门几个衙役挨个数了一遍,十根手指头,加上脚趾头,居然都没有用完。于是又沮丧了,光赵七尹的家丁,都胜过一个衙门了。无财势无背景的芝麻官,果然没用。
沉思了片刻,沈南溪对龙小套道:
“我再想办法,你先出去吧。”
龙小套答应一声,出去了,到了门口,又回头看,见沈南溪端坐在案后,提袖子捏起笔来。知道他要写东西,便关上门轻手轻脚离开了。
书房里安静,沈南溪心无旁骛写完一封信,粗粗看了一遍,封了口,正要出去找人送了,龙小套从外面匆匆忙忙地跑回来,一脸的惊惶。心知又有意外发生,沈南溪抓住他,镇定道:
“什么事?”
龙小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猛一眼见到沈南溪,跟见到救星一般,拍腿道:
“大人,不好了,又有麻烦了!”
沈南溪眉头一皱,龙小套又道:
“又有人家丢了女儿啦!”
“谁家的?”
“倒不是什么大户人家,”龙小套脸上又青又白,“是上次知府大人来说定要采选入宫的女子,再过几天上头就要来人了,我们这边交不出人来,真就闯了大祸啦!”
沈南溪比他冷静地多,沉着脸想了半晌,什么也没说,正要回去,想起怀里那封信来,要让龙小套送到驿站去,结果信还没送出去,就有上头的公文下来,知府大人亲笔书信,因为桐香县人口失踪案极为震怒,勒令他在三日内破案。
三日后还找不到人,革职查办。
凌厉的笔触写出革职查办四个字,令人看了心惊。
龙小套忐忑不安觎着沈南溪脸上的神色。沈南溪看了半晌,一言不发,将公函塞回袖里去,对龙小套淡淡道:
“知道了,你先把我的信送出去。”
龙小套接过信札,看了看,答应一声,急急出门了。沈南溪在县衙门口,站了片刻,往外面走去。旁边书肆正在重建,瓦砾上起了新的地基,不做书肆,改作了酒肆。赵七尹的生意一日日兴旺起来。
工地上在忙,人声鼎沸。赵七尹正在远处看着进度。他负着手,身形孤傲,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天气不好,也比不上他脸上的表情更阴沉。
似觉察到有人在看自己,赵七尹回头看了看。两人目光一触,都是平静的。沈南溪看看天色,皱起眉头来。
山雨欲来风满楼。
夫妻反目
为了追查失踪的女子,沈南溪暗地派人守在水月庵和赵家附近,整个县衙倾巢出动,虽然是私底下行动,桐香县却已经流言满天飞。夏桑落觉察到其中的不妥,在又一次看到赵七尹和人密谈之后,直接在书房门口拦住了他。
赵七尹送走来人,目光淡淡地看着她。自从书肆着火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面对面说过话。
夏桑落问:
“又是你干的,是么?”
“你在说什么?”
夏桑落上前一步,在台阶前停住,仰起脸,低声道:
“失踪的那个女子,是你干的,你想害沈南溪被革职查办,是么?”
赵七尹桀骜地看她一眼,冷笑。
“怎么,你舍不得?”
夏桑落抿紧嘴一言不发。赵七尹冷笑一阵,托起她的下颌,审视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盛怒之下的表情,这明亮的眼睛,只除了她没有像往日一样暴跳如雷。他讥诮道:
“奇怪,不嚷嚷了?你不是该骂我痴心妄想,该叫我去死的么?现在的你,真和以前大不相同,是有了身为□的自觉了?”
闹有什么用。夏桑落还记得自己当初指天发誓死也不会嫁给他。还是嫁了。她在几天前还在想他到底有什么好处,现在想也不用想了。她盯着他,冷冷道:
“跟你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就转身要走。赵七尹盯着她的背影,忽然道:
“没话说,也可以,有事做就行。”
说完紧走两步拉住她,往外面而去。夏桑落以为他又有什么企图,正要挣扎,却已经被强行拖到了外面,一直往县衙的方向。
两人走得急,到了县衙附近,夏桑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见到县衙大门,门外无人,心念微动。正要问他,他却一直拉着她在书肆前停住。新的酒肆已经在热火朝天的筹建中。夏桑落随着他的目光一起看过去。
“你的生意可一天比一天好了。”
夏桑落淡淡道。赵七尹的气势愈发嚣张,她原来还会觉得不公,现在却已经差点要认命了。可惜只差一点点,她这一辈子还不知道认命两个字怎么写。
赵七尹没有回答,沉默片刻后,对她道:
“等这间酒肆盖好,就叫夏家酒肆,如何?”
夏桑落愣住,半天,转而看着赵七尹,没有摸透他什么心思。赵七尹又道:
“你不是想做生意,整天都惦记着你的酒肆么?干脆以后把心思都放在这家新的酒肆上,做赵家堂堂正正的少夫人,做这里威风八面的老板娘,我绝对不干涉。你还跟以前一样,愿意么?”
夏桑落还没有回过神来,赵七尹说完,一直看着她,眼神是平静的,询问性的,连丝毫的强迫都没有。若是没有误会,他这种表情简直可以称为温柔。夏桑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酒肆,差点就要说出一个好字。
却没说,她摇摇头,道:
“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
赵七尹皱着眉,看着她。她又摇头,既否认他,也否认自己。
“怎么可能一样?”
从她被迫嫁给他之后,就不一样。所有的计划都打破,对命途的预期也发生混乱。以前是厌恶他,现在是恨他。当然,还有一些更复杂的东西。也许可以称之为且喜且悲,无所适从。就算是单纯的怨偶,也比她要好受些。
在赵七尹的目光下,夏桑落沉默了半晌,最终低声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又抬起头来盯着他,“不义之财换来的东西,还是让它姓赵比较好。”
说完甩开他的手,赵七尹脸色微变,要上前,她又立马退了两步,避之如蛇蝎的样子。赵七尹的目光渐渐变为愤怒,他指着她的胸膛道:
“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现在也姓赵,你吃的用的,都是赵家的,不满意?为什么不全都扔掉?你从头到脚,为什么不全都还给我?”
夏桑落手攥着衣边,紧咬着唇一言不发。赵七尹的语气愈发恶毒。
“怎么,恨我?一直到现在了还对沈南溪恋恋不舍,等他死了,你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去殉情了?”他哈哈一笑,指着赵家的方向,“你现在就回去,等到两日后沈南溪被革职索命,你用我们赵家的剪刀白绫——随便你用什么,去追随他到黄泉路,去啊!”
夏桑落死死地盯着他,脸色都白了。赵七尹仍是一脸讽刺的笑,他对于怎样激起她更大的恨已经熟能生巧。半晌,夏桑落轻声道:
“这就是你说的夫妻么?”
赵七尹微微一怔。夏桑落不等他反应过来,提起裙子转身就跑了。赵七尹独自站在书肆外,终于醒悟到自己说了什么,想要去追,夏桑落已经没了人影。他转而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夏桑落跑回赵家,关了房门,开始在里面收拾包裹,头上的钗环,身上的华服,全都换下来,赵家的东西,她是一点也不想多碰。还有这个罪恶满地的赵家,更不想待。
不到片刻功夫,包裹收拾好了,外面菖蒲早敲门敲得震天价响。夏桑落放他进来,又从箱底找出自己几锭私房银子塞进包裹去。菖蒲跟着她前前后后转了个圈,心里急,不住地问:
“大姑娘,你这是干什么?要走?咱们的酒肆筹办的差不多,我还要跟你汇报汇报账目——”
“不用汇报了。”夏桑落打断他,“酒肆的事不要管了。”
菖蒲满脸惊愕。
“反正也不留在这里了,还管什么酒肆,赵七尹的钱,都还给他,花出去的就算了,没花的留给他。”
菖蒲听得一愣一愣,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挠挠头正要再问,夏桑落把包裹往被子下一塞,转而正色对他道:
“我不待在赵家了,这两天就找机会走,你是要跟着我,还是留在这里?”
菖蒲下意识叫道:
“菖蒲当然跟着大姑娘!是死是活都是大姑娘的人!”
“好菖蒲。”夏桑落挤出一点笑容。她的三个下人,除去跟了沈南溪的惠泉——又是自己一个心结。她摇摇头摆脱惆怅。除了惠泉,失踪了的花雕,就只剩下这么一个菖蒲。人丁冷落也不是这么惨的。
菖蒲情况都没搞明白,一听要离开赵家,也急了。夏桑落却沉默下来,往凳子上一坐,想了半天,又喃'。。奇‘书‘网'喃道:
“不行,还有花雕,不能现在走。”
“啊?”菖蒲脸又挤在一起。他的心情,大起大落,精彩十足。
夏桑落暗忖片刻,又道:
“走之前,还要做两件事。”
说完对菖蒲做个手势,菖蒲附耳上来,主仆两人低低商量起来。
县衙里,书房灯火燃了近一夜。沈南溪一夜未睡,派出去的人也没有消息。按理说赵七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急着脱身,现在却平静得令人生疑。龙小套抄着手,来回转了好几圈,又去外面看看,不由叹气起来,对沈南溪抱怨道:
“大人,派了那么多的人手去监视赵家和尼姑庵,我们衙门也留几个人,万一真有了消息怎么办?来不及呀!”
况且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赵七尹防的严,要打探他的动静,难于上青天。
龙小套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沈南溪起身来,看着窗外的夜色。烛火跳了一下,他脸上明暗不定。龙小套忙去换了支蜡烛,看看天色,已经快要到黎明,一天又过了。知府大人的催命公函还躺在案上。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这可真是无路可走。龙小套叹道:
“这个知府和赵东家,是真要把人往绝路上逼。”
沈南溪不动声色,在外面站了一阵,回来,没看一眼公函,直接往烛火上送去。龙小套一惊,要抢已经来不及。一团火烧了起来,沈南溪甩甩手,把它扔到地上去,轻声道:
“我怎么会让他把自己逼上绝路呢?”
龙小套倏地睁大了眼睛,觉得沈南溪话里有话。沈南溪却什么也没说,留下一地的纸灰,出去了。
快要到黎明。日出在黑暗里潜伏许久,蠢蠢欲动。危机快要转化为契机。
狭路相逢
知府大人前几日送来的密信,拆开来,却只有短短一行字。
何必铤而走险?
赵七尹把密信放在桌上,凝神思忖。信札早在几日前就到了,他却一直没有看。知道知府来信质问,并有意与他共谋,他这不回应,就等于拒绝了知府的好意。他和沈南溪的事,又何须外人插手?
深深吸口气,提起笔来在信的末尾补上一句:
情不能共存,势必毁之。或自毁。
他是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不能等下去了。
写完之后,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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