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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双子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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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而快速地捆在一起。动作麻利,仿佛已经捆过无数次般熟练,短短三十秒钟就把二人捆的活似一对连体虾。
“不愧是专业人士。”丁风赞叹道。
“我可以当这是赞美吗?”怎么听起来不太是味啊。
“我没看见你拿通讯工具。”回家的路上,丁风犹不忘记问丁漫关于他说的电话的问题。
“我们的队员在经过入队审核合格后送发的第一件装备就是一套高性能的卫星通讯设施。耳机……”指指自己的左耳根“在这里,是直接植在体内的。话筒……”拿起颈间并不起眼的挂饰“在这里。”再把左手腕上戴的电子表展现给他看“接电话只要按一下这个按纽就可以了。打电话可以通过声控来完成。其实这个表不只有这个功能,它的功能太多了,回头我再详细跟你说吧。”
“你说这套装备只是你们的队员的常规装备之一?”丁风有些不可思议。虽然早知道特工会使用一些特殊装备,真让自己给遇见了,还是会觉得很稀罕。
“这只是为了执行任务时方便才设计出来的。事实证明,这套通讯设备起到的作用非常大,大大降低了我们在执行任务时的危险性。”丁漫向丁风解释道。
“你说这只是你们最基本的装置,那还有别的什么装备啊?”尽管现在的身份是伤患,丁风求知的欲望依然战胜了身上的伤痛,拉着丁漫问东问西的。
丁漫只有苦笑,心想这下总算知道在性格上丁风和自己相似之处了——在当伤员的时候全没有伤员的自觉。
“看来我明天是不能去上班了。”忽然想到自己挂着的这一脸彩色,明天如果出现在公司还不知道会引来怎样的骚动,丁风就觉得有点头痛。如果不去公司,怎么样推进事情的进度呢?总不能把那些关系人都叫到家里来吧,那样太容易让人怀疑了。
“正常人都不会在被绑架的第二天还像没事人似的回去上班吧?”丁漫虽然一向尊重丁风,不过对于他的这种“奇怪”想法还是忍不住质疑一下。
“是吗?”丁风一脸怀疑的瞅着他,脸上写得就是“我不相信”,果然,“我不相信有紧急任务的时候你会不出动。”
“不好意思。我们队里的规定之一就是带伤的人不准出任务,有特殊需要的也只允许在队医的同意下做从旁辅助的工作。我是队长,更要以身做责。”丁漫凉凉的打回丁风的质问,事实到底如何他可没打算全交代清楚。
“啊,怎么会有这么怪的规定?!”
“就是有。而且定这个规定的人就是我,我们做的可是生死边缘的工作,如果有伤还非要出动,不止会影响受伤的人个人的安全,很多时候会连累到其它队员的。我在成立这个队伍的时候就下了这个死命令了。”丁漫很仔细地向丁风解释着,也是希望他能更了解自己是生活在怎样的一种工作环境里。
“是吗,这么说来你还真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呢。”被救后的兴奋慢慢退去,疲惫感向丁风袭来。把头倚在丁漫的肩膀上,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慢慢地想睡了。
“他们为什么叫你白狼啊?说是狼我还可以理解,应该是形容你的身手的,可为什么是白狼呢?怎么不是黑狼、灰狼、狼外婆?”因为疲惫累得快要睡去,丁风还不忘记问这个他被抓后就一直憋在心里的疑问。“你到底为什么会被叫成白狼啊?”
狼外婆?应没有人会这么形容一个男人好不好!看丁风一副累极了的样子,他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头发。”
“啊?”
“什么头发?”
“我的头发。我被叫白狼是因为我的头发是银色的。”丁漫好脾气地解释着。不去看也知道在前面开车的肖威是怎样的一副表情了。他还能这么平稳地开车,丁漫就已经对肖威挺佩服了。
“你现在还喜欢这种爱现的颜色哦!”两眼快眯成一条线的人努力睁大双眼,虽然那很不容易,他还是努出一条缝来斜斜得看了身边这个很‘爱现’的人一眼。只是,随后即宣告此次努力失败。
“你现在看到的颜色是用一种不用溶解剂不会被洗掉的染色剂,我现在的头发的本色就是银色的。平时的颜色都是染出来的,在出任务时为了吸引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的注意力,我才会恢复我头发本来的颜色。”继续耐心地解释着,只因为问问题的人是他。
“咦?为什么会成了银色,我记得你好象和我一样是中国人,祖上也没有外国人血统。”快要被睡魔抓去的人听到这样的解释,立刻清醒了不少。
丁漫一脸的平淡,又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似的详细解释着:“当佣兵的时候有一次在南美的丛林里被那里的毒蛇咬过。还好我底子好,运气也不错,在蛇毒发作前竟然让我遇见当地的土著。他们长年生活在丛林中,知道怎么应付那种蛇毒,他们把我给救了。只是毒蛇的毒和解毒剂似乎在我身体里起了什么特别的化学变化,从那以后,我的头发就变成银色了。那颜色太招摇了,我平时都会染成其它颜色。”
没有说出的是,那条毒蛇原本是同队的队员惊动的,他是为了救伙伴才会被咬的。不过也是因为这样的举动,他才会被看到这一切的土著给救一条小明也就是了。
“你这个家伙,总是做些让我担心的事情,还好你没事!”
真是让人担心的家伙啊,不看着他好象不行。
“答应我,以后再不要做类似这样让我担心的事了!”虽然约定了也不太可靠,可还是要听了保证才觉得安心。
“好!”今后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还会去做那样不要命的事呢。
“那我们约定好了哦……不可以再做……事……”睡着了。
低头看看终于抗不住睡魔的诱惑沉沉睡去的人,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方便他睡得更好。这才从后视镜里对上司机的视线。
“很惊讶吧小威?”
“不,这没什么!”肖威的脸上全是镇静,看得出他是知道的,可没当回事。
“老大你现在似乎是在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呢。我们这些兄弟,从来都只希望老大你能变得快乐点。只要是能让你快乐的事情,无论什么事都行。”
不吝啬的在镜子里传递给肖威一个笑脸,丁漫由衷得高兴自己能有这样的好兄弟。“是吗?看来我当年还真没交错你们这帮兄弟呢!将来就算我不回来,你们还是可以到美国来找我。”
“那当然啦,这次你别想再甩掉我们偷偷溜掉。”
“不溜了!我们回家吧……”
18
三天后。
“经理,你回来啦!”南颖如往常一样跟经过自己面前的上司打着招呼,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上司跟往日有何不同。因为她很忙很忙……
“嗯,我回来了。”微一颦首,丁风没停下脚步的继续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气氛如同过去的每一天,南颖甚至都没看丁风的脸就又埋进文件堆里。因为丁风的突然请假,文件在短短三天内堆积如山,南颖这几天只顾着和这堆文件奋斗了。正忙着,忽然瞥见右手边放着的几份文件,那是加急件。她赶忙叫住正要进自己办公室的丁风。
“对了经理,这边有两份加急文件,因为你请假三天,快件拖成了加急件,就请你先处理这两份文件吧。还有,齐程公司的崔副理给你留言,让你赶快……啊,你的脸怎么了?”
拿起整理好的文件,南颖追到丁风身后。可没曾想会见到一个脸上‘挂彩’的上司。“经理,你这是怎么了,是被流氓打了吗?”啧啧,还真的是很‘动人’呢,整张脸也就比猪头强上那么一些。
丁风三天前突然请假,南颖还以为他是生病了,现在看见他那张脸,她也算明白了一半了。
“Boss,你会请假三天该不是你为了什么人去决斗了吧,脸上挂彩,不敢上班了是吧。”南颖现在一点都不怕自己这个老板,只管大胆地拿他那张脸开着玩笑。
“呵,你这丫头,还真是一点都不怕我了。是不是全让你一个人说完了,还让我说什么啊?”早知道脸上的伤是藏不住的了,只是“真的有那么明显吗?我觉得已经好很多了,还以为没人会注意到的。”他把自己的脸往秘书面前再凑了凑,希望她能够看清楚些。
像是训斥学生般,南颖略微有点不耐烦。“老板,你的脸也就比猪八戒美上几分,是瞎子也能看见你的脸刚被暴力洗礼过。你不会以为你的万能秘书我的视力比瞎子还不如吧?”
“喂,你这样算是我的秘书吗?把我贬得这么难听。我可是你老板!”丁风明着像是在指责着南颖,可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抱怨。
唉!无奈地叹气,南颖摇摇头,一副‘丁风你没救了的样子’。“你还知道你是我老板啊?学人去决斗结果搞得自己被打的象猪头似的还不让别人说。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你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这叫独裁!”
哑口无言地瞪着自己的秘书,丁风这下总算领教到她的犀利口才了。“果然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他小声嘀咕着,可没敢让南颖听到,要不又该有好受得了。
尽管如此,还是得来秘书的白眼。“嘀咕什么呐,给,给,快去把这几份属于急件的处理一下。既然说是我的老板,就该有点老板的样子。”没好气地把那几份文件塞进他怀里,立刻又回去和自己桌上的那座小山奋斗去了。
“是,是是。这年头,老板也难为啊!”无奈地看着被硬塞进怀里的文件,丁风认命的抱着它们进去奋斗去了。这下总算明白为什么当老板的不能对秘书太亲切了。
对秘书太亲切了,就要面临被秘书爬上头顶的危险,特别是这个秘书既聪明又能干的时候。
听说突然请假三天的儿子已经销假回来上班了。尚蓝仪急忙从十八楼到丁风工作的七楼。丁风突然请假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打手机找不到人,想要去他家里找,又怕遇见丁漫再说出什么自己将来可能会后悔的话。再加上丁志伟又不停地从旁劝慰,她才忍住去看望他的冲动。
“南秘书,你们经理回来上班了吗?”怕得到的消息错误,尚蓝仪又向南颖确认道。
“董事长?您来啦!我们经理?哦,他已经销假回来上班了,只是……”对于丁风脸上的伤,南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还正在犹豫,思子心切的尚蓝仪听到自己想知道的,哪管她后面说了些什么呀,高兴地推门进去。“丁风啊,你这几天怎么……啦……你的脸,你的脸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你到底出什么事啦?”
满面的笑容在看见丁风那张青紫交加的脸后立刻顿住,拔高的声音把在外面的南颖都吓了一跳,丁风更是只能苦笑着试图掩藏自己那张脸,努力想着该怎么回答这个有点难度的问题。
来到儿子面前,尚蓝仪捧过儿子的脸仔细看着,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见实在躲不过,丁风只好任她摆布着自己的脸,心里还在想着该怎么回答老妈的问话。
“这是怎么弄的?别告诉我是出车祸,怎么看都是被人打的。不要想骗妈妈,妈妈比你多活这二十几年也不是白活的,这点经验还是有的。”尽管心疼,尚蓝仪首先还是想弄清楚儿子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哎呀妈,你就别问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工作了嘛!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事,我都已经处理好了。”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搪塞尚蓝仪,他干脆耍赖,希望能混过关。
“你这孩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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