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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江湖梦(修改版,喜剧结尾已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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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你药,我是等着堂堂正正的赢任天涯和你,尘尘我已派人送回凌虚观了。这是你的明月剑,物归原主。说起来,慕容,我们还从未真正较量过。希望这次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裴问笑了,如风动浮云。
自他手上接过那柄长剑,呛,长剑半离鞘,一泓如水,轻握霜刃,我傲然一笑,“当然不会。”
昨日种种辟如昨日死,今日种种尤如今日生。
微熙的晨光中,寒凉的气息静静弥漫。空地上炭火的余烬依然发着暗红的光,却已经无法给出温暖了。透过粗大的栅栏,依稀可见挂在天边,若有若无的一抹苍白的月痕。星已悄然隐没,不算长的一夜消逝了,天已亮。
宁静的清晨可以听见鸟儿的婉鸣,大殿中的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在暴风雨到来之前的最后一次祥和静谧中,你想起了什么,也许是心爱女子柔软的小手,也许是阿娘亲手纳的鞋底,甚至也许是阿爹的一次气愤的责打。再坚强的汉子如果心中没有柔软的部分,他的坚强也很快就折碎了。
若尘尘靠在哥哥怀里,两手交握着,久别的情侣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何况接下来对的是生死难料的决战。尘尘不时抬起头来露出一点甜美的笑容,然后小声嘀咕着什么,然后哥哥就宠溺的微笑起来。恋爱中的女人最美,尘尘不仅美而且还很聪明的,她知道如何给她所爱的男人以信心。很多女人只会用眼泪留住心爱的男人,殊不知比起眼泪,她们的笑容才是最好的武器。眼泪只能束缚住男人的双翼,而信赖的微笑,却能使他们翱翔天际的同时又将线的那一端不动声色的拢在手中。对男人来说,有什么比心爱女人的柔情更令人牵挂的呢?可惜知道这么做的女人并不多。看着哥哥眼中流露出的温柔,我静静的微笑。也许等这次决战结束,我也该去找个爱我的女人。当然前提是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我没有信心。没有信心是一个剑客的大忌。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没有信心。
和尘尘一起送来的还有裴问的一纸战书。一纸草宣只有六个字:明日卯时决战。墨迹淋漓,力透纸背,宣告的是张狂和气势。这张纸现在正在我手上,我用它擦拭着我的明月剑。
唐凡偏坐一隅,微闭着双眼想着什么,英俊的脸上有几分落寞。他的心情我很了解,想当初,我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注视两情相悦的裴问和阿雪的吧。明明已痛得无以复加却仍要装着若无其事看着所爱的人,愿他幸福,然后一个人静静舔砥无法道出的伤口。无望的爱是苦,然而如果早知今日,我宁可当初只是遥遥看着我爱的人。
卯时已至。
“血战到底”哥哥一声令下,伸出一只手,众汉子纷纷将手交叠其上,拳拳相握。
不用多说什么,这是一种无言的默契,对这些肝胆相照的汉子而言,关山飞渡,生死相倾,也只是等闲。尘尘注视着哥哥的眼睛明亮了起来,确实,这样的男人值得她骄傲。
我朗朗一笑,将手加在那些温暖的手上,一双大手叠在我的手背上,苍劲的指节有几分熟悉。我抬眼一看却是唐凡,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凝重,“慕容,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我没有瞒他们裴问赠药之事。
“今日之战,我们先抛开个人恩怨。”唐凡说。
我笑了,“好。”手背传来的温度让我的心豁朗起来。
这样的一战让人期待。
没想到竟然还有和唐凡联袂再战的一天,原以为那些一同纵马行歌,仗剑江湖的日子已结束在唐门那一夜的大雨中,看来世事也不尽然。
迈出观门,太阳已经出来了。很晴朗的天气,长空上,风动浮云,轻舒漫舞。正是把酒论剑,了结恩仇的好日子。裴问身着一袭黑色团龙长袍,就这么站着,今天的他像把剑,一把出鞘的剑,冷冷的带着杀气。在他的身边我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四师兄毒手二师兄迷局,真是久违了,良禽择木而栖,这世界上的良禽可真多。原来裴问的这局棋一早就已下得如此纵深。
血顺着各种兵器流下来,淌在地上艳如桃花,只怕桃花也没有那么艳。日影升上天中的时候,屠杀已接近尾声。我们这边只剩下我,哥哥,尘尘和唐凡,四足鼎立围在中间。裴问那边的人也不多了,一共七个,但是裴问还未出手。尘尘的武功仅能自保,就算一命换两命,还剩下一个裴问,我握剑的虎口已有点发麻。“呛”一道虹霓耀出万千光芒,无剑已出鞘。
决战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每一招都可能使生死力判。对方的战团因裴问的投入攻势一时间凌厉起来。哥哥迎上裴问,而我力战两位师兄。毒手的毒药和迷局的暗器都可称一绝,我只能凭飘忽的轻功与他们巧妙周旋,不撄其锋,一战即走,却也使他们腾不出手来对付其他的人。应付他们二人看似游刃有余,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却知道拖得越久形势对我们却越是不利。
日影开始西斜,一声厉呼,我一惊之下,抬眼望去,只见哥哥脸色苍白,鲜血从捂着琵琶骨的指缝间流下。我急忙尽力挥出几招,迫开两位师兄,飞奔而去,“叮”明月剑架开欲斩落的无剑。扶住哥哥,封住他的|穴道为他止住血。
裴问退开一步,剑尖指地,垂手而立,兵刃的交接之声稀落起来,胜负已分了不是么?
如果是比剑我该弃剑认输了吧,可是这不是比剑这是决战。决一死战的决战,不到最后一个人倒下,战斗不算完。扶着哥哥坐下,我仗剑而起。
夕阳的余晖照着淋漓一地的鲜血,凝固的地方有着暗红的色泽,如开败的红梅。鲜血甚至将长空上的浮云也染红了。是结束的时候了。
剑缓缓扬起,话已无需多说。
“慕容,我赢了。”
“我还活着。”我笑,几分倨傲。
裴问看着我,沉默了很久,开口说,“我最后给你公平一战的机会。我放他们走,明日卯时在此,就我和你。你赢,我任你处置;你输,从此臣服于我。”
“好”我说,我还能信他吗?不过现在的我就像一个输光的赌徒,已经没有什么再可失去的了。何况这个条件大方得出乎我预料,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裴问现在出手自可了解战局,就算明日决战也是胜券在握吧。差的只是一夜,短短的一夜能改变什么呢?不过这世界上总还有一句话叫夜长梦多。不管猫想玩什么老鼠只有奉陪的份,只是猫可能忘了一点——老鼠未必玩不过猫。
火又升起来了。手上还留有今晨拳拳相握的余温,偌大的殿内如今却只剩得四人,哥哥已经躺下了,重创的琵琶骨纵然用黑玉断续膏重新续上,哥哥功力也将大打折扣。透过碗口粗的栅栏,四十几个隆起的土堆在月下如此的刺目。像我这样的双手沾满血腥的人不屑说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我只知道血要用血才能洗得清。
“扣扣扣”有人轻敲着门。
“谁?”我按住唐凡拔剑的手。
门推开了,一个白衣的人站立在门口,银色的月光披散在他的身后,优雅得如同月下推门的老僧。
真是意外之喜,“岫云,你的眼睛”。
“慕容”
岫云笑了,流转的眼波果然如预料般的明媚。
“慕容,跟我走吧。”
我背起哥哥出了观门,裴问的人果然守约退走了。
将哥哥交给岫云,“岫云求你一件事,带他们走。”
“你呢?”
“我不走,有些事情还是要了结。”走,很容易。但我如此一走,就永远背负着过去的屈辱。手中蒙尘的明月剑只有用血才能洗得清,裴问的或者我的。
岫云凝视我片刻,拍拍我的肩,“慕容,你长大了。好,等你了结了这一战到青峰来,我们痛饮三天三夜。”青峰是西域拜火教的总坛所在。
“好。”我报以一笑。
明月照在松间,哥哥他们去得远了,尘尘跟在他的身边,如此退出纷扰的江湖只怕也是一种幸福。
“你不走?我这可没美女。”抱手于胸,我凉凉得打趣道。
唐凡一脸怅然望着人影消失在林间,“我留下来,等着给你收尸”冷冷得丢下一句,唐凡转身进观。
“谢谢啊”我展颜一笑,笑声响在林间,清清朗朗。
一夜苦练能使功力突飞猛进?那不是习武那是神话。
我跟着唐凡进观盘膝打坐,神志一片澄明,将自己的身心调整到最为放松的状态。我的武功自问是不如裴问,可是临场比试讲究的是一时的随机应变,当时当地我未必没有机会。这不是心存侥幸,而是——武林中有多少武艺高强的人却最终都输与武功不如其的人。
运功满六周天后,天明亮起来,卯时已至。
收气于丹田,看着唐凡略显青紫的眼圈,促狭一笑,“唐凡,你失眠啊,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我,我会内疚的。”
唐凡瞪了我半饷,恨恨得说,“你会吗?”
往事滑过心间,“唐凡,如果今天我……你会原谅我吗?”
唐凡瞪着我说,“是谁当初说不在乎我恨你,不希罕我原谅你?慕容你不会如此健忘吧。”
“唐凡你真狠心,你就不能骗骗我,让我走得心安么?”我无奈苦笑。
唐凡低头沉默许久,良久扬起头来,眼中有一抹决然,“慕容,如果你敢就这么死了,我绝不原谅你。而且……我知道那次你是身不由己。”
目光一触即回,“唐凡你错了,虽是身不由己,手段却是我自己选择的,我选了一种最快速最有效也最伤人的方法……大清早死啊活的,你别没得触我霉头了。”
微微无奈,懒洋洋一笑跨出门。如果当日一切重来,我会不会还是这样做?也许……还是会的吧。
“慕容公子,王爷在后山三叠潭等你,请跟我来。”门口已有人候着。
转过山崖就可听到轰鸣的水声,三叠潭一汪如璧,其上飞瀑流泉如倒悬的银河挂于川前,汹涌直下落入潭中溅起朵朵白色的浪花,反卷上长满青苔的崖壁,声如奔雷。
“王爷在上面的那个洞|穴等慕容公子。”
顺着所指望去透过密密的水帘隐隐可见半山腰处一个幽黑的洞|穴。对唐凡报以一个微笑。我一跃而起,避开湍急的瀑布,双足在崖壁上轻点,数次换气后,才踏上洞口的岩石。斜穿过水帘踏进洞来,虽是极快,已有少许水珠沾上衣襟,如此迅猛的水流若直接打在身上,下冲之力,只怕也是势不可挡。借着天光,这下我方才看清洞|穴并不大,仅能容两三人转身,见我进来,裴问举杯对我微笑了一下,“观潮当饮烧刀子,此地非钱塘,此时亦非八月十八,此情此景却如此相似,慕容可愿与我共饮一杯。”
轰鸣的水声响在耳畔,水雾随风飘了进来,破碎的阳光照在水帘上,变幻着七彩的霓虹,绚烂如梦,郡亭枕上把酒言欢却已恍若隔世。纵然如此相似,此情此景终非彼情彼景。
“这酒不喝也罢”些许黯然。
裴问将手中的杯一掷,长身而起,一脚将置于地上的酒壶踢下山崖。
回声空空,翻腾而下的又岂止是一个酒壶。
拔出无剑,裴问缓步走上洞口的岩石,朗声道:“慕容,我的剑可不留情。”
我长笑一声,踏上他对面的岩石,青苔斑斑,岩石滑不留足。自腰间取下明月剑,我道,“王爷选的地点还真是绝妙。”耳畔声声如雷,其下不知深几许,稍有一步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很刺激,不是?”裴问悠然一笑,掌中长剑一抹,剑尖斜挑,仙人指路极其平凡的起手一式,习武之人大多学过此招,然而裴问这一招使出,长剑吞隐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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