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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告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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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不了你这小子,不傻倒是。我就说怎么没算出来有这么一段因果异数,原来是你的人,怪不得,嘿嘿嘿嘿。”

    老人阴鸷冷笑,没再说话。这老树有个三丈高,一个无腿的老者,是如何爬上来的?还不待人细想,只看到远处飞下来一只乌鸦,叼起刚才挂在白长生头上的纸人,向着城里的方向飞去了。

    夜光不亮,看不透彻,只觉得一个纸人吊死鬼,在这凄凉夜里,正御风而行。呼啸声响,若是有人抬头,肯定要吓死个人。

    东直门城门处

    城门官几个小兵正是邀酒三杯催肠醉的时候,恍惚间正感叹京城良宵,偶然一抬头,只看到一个小兵惊地跌倒在地,手指着天上大喊:

    “我去!什么鬼!”

    其他几个兵哥顺着声音向上瞧,也是一阵惊呼,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一个人,正飘在天上,长长的舌头顺着口中摇摆,一身白衣,明显的吊死鬼模样。

    哗啦啦一阵,几个醉地还不厉害的兵哥赶紧敲响警钟,四处传声大喊:

    “有人···不不不,有鬼闯城门啊,我了个去,能飞的吊死鬼啊!”

    这一夜过后,北京城内传出了一个诡异怪闻:有个吊死鬼飞进了北京城,最后不知道降在了谁家。时年四九城内,家家户户,夜夜紧锁院门,孩童不出,焚香问佛以求太平。

    这是后话了,而眼下白长生刚一回到棺材铺,平日里宁静无波的小店,现如今却倍感阴森恐怖。经历了如此曲折的一夜,怎能不唏嘘感慨。

    这算是捡了一条命,身子一软,才感觉到周身寒气围绕,疲惫不堪。看了看老父的灵牌,白长生颤声道:

    “老爹,这事能掺合吗?要了亲命喽!”

    刚要把父亲的灵牌取下,想着捧在怀里定定心神。却忽然听到门前一阵窸窣声响,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白长生操起一根木棒,哆哆嗦嗦冲着门外喊了一句壮胆:

    “不知道咱家是什么地方吗?来···来我地盘惹我,我可告诉你,你后事儿都不用准备!我这齐活儿!”

    门外悄无声息,那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也没有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白长生深呼一口气,壮了壮胆子,又咳嗽了一下,心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就猛然把门帘拉起来,向外去看:

    “啊!!”

    只听一阵惊叫,白长生怎么也想不到,刚刚在自己头顶上的吊死鬼纸札人,现在居然就在棺材铺的门口!一脸邪笑,阴测测望着自己。

    这是谁这么缺德,送纸人上门?白长生一阵咒骂,幸好这也算白事寻常物,吓了一次也就不怕了,这就要上前把它取进来,这东西摆在门口可不吉利。

    还未近前,却看到那纸人自己着了起来!一时间火光冲天,竟然还是绿色的火光,和父亲的善香自燃时是一个模样!白长生一脸错愕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火灾,手足无措。

    好在那绿火虽然诡异,却不算大火,焚烧过后,只留了一堆黑灰在地上。清风拂过,也就飘散殆尽了。

    一夜如此多事,白长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着赶紧回屋歇息,把这诡异经历给忘了。可刚刚回身棺材铺,白长生又是一阵呜嗷惨叫:

    “老爹你玩我?又来?”

    白三石的灵牌下,八宝琉璃盏内,那柱善香,不知何时又烧了起来···


第6章:打才相识



    白长生吓得脸都绿了:出门前老父亲显灵,这才跟了那陈名士去鬼哭坟,眼瞅着两条人命,还是几条?

    就那么葬送在自己眼前,而如今老父亲的善香再次自燃,这是逼自己上绝路的节奏啊?怎叫一个慌乱。

    平生就没这么害怕过,哆哆嗦嗦上前,白长生心头痛下主意:要把老父亲的善香给吹灭,也不管什么福祸相依了。就这么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壮着胆子小声嘀咕:

    “爹啊,别怪儿子不孝,今天这一遭已经够瞧的了,咱吓人也不能接二连三这么来啊。冤有头债有主,您别可着自家**害,要不你去北安门那家棺材铺,那孙子总抢我买卖,你晚上去他家聊聊吧,听说他家还有个俏寡妇···”

    胡言乱语,也不着个边际。白长生想一句说一句,就来到了那柱善香的前面,松香袅袅,萦绕绿莹。

    这善香说不出来的奇特感觉,白长生闭上眼睛,再也不想其他,一口气吹了过去。

    活人气这么一送,那柱善香抖抖闪闪过后就灭了。余香飘荡,在空中凝结成一团弯曲的弧线。

    棺材铺内顿时一片漆黑,再无任何光亮。就在这时候,白长生听到身后那正立堂中的半口棺材,动了!

    嘎吱嘎吱···

    一阵厉鬼挠门般的声音自那半口棺材里面发出,刺耳耍孟裼忻凸沓隽�

    。再过了片刻须臾,又听到一阵呼啦的声音,那半口棺材被推开了。棺材盖板劈了啪啦一阵,掉落在了地上。

    啪!

    就这一声响动,白长生跟着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血都凉了!只觉得全身力气消散,僵硬无比。眼睛死死瞪着面前那半柱善香,连回头的勇气都没了。

    看来老父亲没哄我,鬼不可欺。如今一口活人气把老父亲的善香给吹灭了,这可是犯了大忌,也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端来。

    心中绝望的感觉陡然而生,看来今日是撞邪了,诸事不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恶鬼出世找上了自己。

    白长生不敢回头,生怕把自己的小心肝给吓破掉,气氛也就这么僵持住了。

    突然!

    一只爪子搭在了白长生的肩头!

    鬼搭肩!

    白长生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反抗的意识都没了,眼睛紧闭,心如死灰。而那爪子搭在了肩头后,紧跟着传来阴测测的一句话:

    “儿子啊···你为什么要怕我啊···我是你爸爸啊···叫爸爸···”

    那声音低沉沙哑,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阴测无比却又显得十分怪异。白长生一软,就要跌坐在地:

    看来是老父亲化鬼显灵,爬出来问责自己了。虽然是父亲,但这人鬼殊途白长生可是提不起半点叙旧唠嗑的兴致来。

    不料还未倒地却被那爪子提了起来。这时候也分辨不出来什么,听到背后有鬼搭茬,白长生这就颤抖着想该怎么回话。

    刚要张口回答,白长生忽然觉察到了不对劲:这爪子温软热度!难道说老父亲重返阳间,二世为人?

    也不该啊,真有这么神当初怎么说死就死了?白长生胡思乱想,忽然那背后“恶鬼”又开口了,还有些急切,掺杂着一丝嘲弄:

    “儿子,快叫爸爸。”

    这声音也不对劲,白长生猛然察觉到了蹊跷:定是有人作怪,要么就是邪魅作祟。

    还是不敢妄动,但是确定了这声音和这爪子肯定不是自己父亲。白长生有了计较:趁着棺材铺内没有光亮,悄悄操起了散落在一旁的木棍。

    猛然抖了一下肩膀,将那爪子震开,危急时刻时不待我,白长生一个鲤鱼打挺,自地上跳了起来。回头就是一棍子!

    直取身后那人!

    只听得啪地一声,紧接着传来一阵哀嚎惨叫:

    “哎哟我去,当爹不成蚀把米哟!”

    噗通倒地,知道疼,看来是个人,并非邪魅作祟。白长生稍作心安,这才放下心来,但也不敢怠慢,赶紧摸起了灵牌下的冷火石,咔嚓咔嚓一阵,白光骤现,刺亮人眼也照亮了屋内的情景:

    只看到一个白衣书生,长衫袭身,褐布束发,看着倒是眉清目秀,二十来岁,眼下正倒在地上,一脸憋屈揉捏着额头上的大包。

    “你是谁?”

    白长生看此人面相虽然有些浪荡不羁,倒也不像是个坏人,但这么作弄自己断不能轻饶他。

    “我是你爸爸!”

    那人看来被一闷棍打得不轻,咬牙切齿冲着白长生顶嘴。

    白长生一听,错愕一阵,这小子是脑子不好使还是胆子太大?敢这么调戏自己?跟着就是一阵嘿嘿冷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就你这腿脚想当我爹?今天小爷就教你做人!”

    说着,操起那木棍冲过来···一夜多事,白长生本来就吓得不轻。眼下被这人一刺激,心说可算找到了撒气的沙包,绝对不能轻饶,先打一顿再说。

    啪啪啪,伴随着一阵哀嚎惨叫,拐子胡同这份静谧被彻底打破。那白衣书生被白长生一通好打,鼻青脸肿,嘴角渗血。

    心中无比畏惧:不就开个玩笑么,一棍子还不够,难不成今天要自己彻底交代在这?

    他哪里知道白长生这一晚上经历了何等恐怖的事情。

    “好汉留命!好汉留命!你是我爸爸哟!哎哟!”

    那书生惨叫着,躲闪不及,被白长生围着那半口棺材追打,棍棍入肉,摧枯拉朽。

    白长生也是打累了,呼哧带喘,咬着牙看着那书生,被自己打得也算鼻青脸肿,再打下去就要小命不保了。

    这才深呼一口气,没再动手,不过倒是开口了,只听白长生问道:

    “现在知道谁是爸爸了?”

    那人一听,心说这绝对不是个善茬。连连点头,不敢有一丝忤逆,紧接着白长生又问: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季礼。”说完这人好像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又好像有了一点底气,虽然脸肿的像个猪头,还是昂首挺胸道:

    “我乃当今书画大家季一水的公子,季礼!警告你啊,可别有眼不识金镶玉!”

    原来是名门之后,怪不得如此乖戾,嚣张跋扈,到了这要紧关头还敢强撑门面。不过季礼今天失算了,他可不知道白长生经历了什么,正是惊怒交加之际,眼下这么一听,尤为刺耳,这是不服啊?!

    一言不合,再次操棍。白长生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神魔不挡,眼下县太爷来了估计都不正眼瞧。

    季礼傻眼了,本来想用自己的来历震慑一下这小子想是吓唬吓唬他,不成想摸了老虎屁股,又被一阵好打,胳膊腿都要散架了。

    痛殴过后,季礼气若游丝,扭头看着骑在自己背上的白长生,心说我的天爷,这难道是张飞下山开的棺材铺?

    “爹,我就是个无名小子,别打了,给我留口气吧。”

    白长生呼呼喘气,撸起袖子再问:

    “说,来我这干什么?”

    “我就是来串个门啊,拜见一下英雄好汉。”

    季礼慌张,本来想着讨好几句,但是这话在白长生听来,又是怒从心起:谁家串门从棺材里爬出来?接着又是几棍子下去,怒道:

    “说人话!你家串门从棺材里爬出来啊?合着你们一家子都是土里刨出来的?属蛆的?”

    “哎哟哎哟,我说我说,大爷我说啊,别打了。”

    季礼彻底蔫了,这也才娓娓道来···

    原来一切源自于一场赌局···


第7章:季礼身世



    乾隆年间,北京城内,正值是车水马龙,繁华市井的年月。朝廷治下不乱,人业百兴。

    东直门外,荒草横生,时年以东直门为界,门内为城,门外荒地。自东直门内疾步而行数百丈,也就到了季家府上。

    季大才子,名叫季一水,人称一笔先生。祖上就是学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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