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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皮新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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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高傲的站立着,他还是那样卑微的跪着。

十年前,那位貌若天仙的女人委身于他时,周围许多人都不敢相信。民间不乏牛郎织女和田螺姑娘的美丽传说,但是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在普通人身上,人们便用猜疑多于羡慕的目光注视他们。

但是当工部侍郎的揎着稻草的人皮在皮场庙示众时,迷惑了十年的人们终于找到了合理的答案。

可是十年前,这些人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家道中落的颓废书生会获得一个天仙妹妹的垂爱。别说别人了,就连这个书生自己也想不通。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把自己当做一个困于陋室的闲人,把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当做狐仙。当然了,当时那些想不通的左邻右舍亲戚朋友们把她当做狐狸精。

书生的父亲曾经在京为官,干了一番大事业。可是功成名就的时候,书生的父亲却突然挂印回乡,并且叫儿子莫再对仕途有半点念想,叫他老老实实独善其身。书生的父亲为官时两袖清风,回乡自然也没有积累多少银两,加上回乡后病痛缠身,银两日渐不济。

书生的父亲去世,接着母亲去世,两场葬礼下来,书生孑然一身,能典当的都典当了。不过好在书生五体勤快,烟酒不沾,自己倒勉强能养活自己那张口。虽然他不明白父亲为何教他不要走上仕途,但是他安分守己,亦无贪念,抱着父亲留下的几本破书聊以度日。

就在一个炎热的夏日,书生正在徒剩四壁的家里捧书摇头晃脑默念,忽然一阵凉风乍起,掠过破破烂烂呼啦啦的窗纸,掠过挂着昏黄蚊帐的床,掠过漂着几根烂茶叶的茶水,像柔软的蚕丝一般拂扫他睡意绵绵的脸庞。

他侧头来看,刚好看见一个柔弱如病柳一般的女子推开了门,迈着猫步走了进来。

当十年后在皮场庙被行刑人将背后的皮肤撕开,他如一只蝙蝠一样悬挂起来的时候,那个女子仍然像一株弱柳,迈着猫步朝他走来。在这个时候,他觉得十年真是太短了,短得像昨天似的。

第093节 水印子

他记得,女子头次来他家里时鞋子是湿的。因为他看见女子的身后留下了一串鞋的水印子。在女子与他一番翻云覆雨之后,那些水印子还在。由于天气炎热,水印子比先前缩小了,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狐狸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

于是,别人说女子是狐狸精的时候,他并不反驳。不过在他心里没有狐狸精,只有狐仙,并且是善解人意的狐仙。

在感觉到行刑人的快刀点破了后颈脖的皮肤,并且那冰凉的刀刃向下拉长了尖锐的疼痛时,他还在想当初那个女子来的时候怎么会有一串鞋水印子。乍长乍短的阳光刺着他的眼睛,行刑人的刀子已经划到了脊骨末端,剧烈的疼痛使他的牙齿磕得嘣嘣响。他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女人,忽然发现女人的脸型比以前更尖瘦,眼睛更窄长,果然是一副狐狸模样。

行刑人在背后说,大人,如果实在痛得不行,您就叫出声来,不要忍着。这剥皮不比砍头利索,是个慢工出细活的事儿呢。

说完,行刑人对着割开的皮肤撒了点石灰粉。血流得多,他就不好下手将皮肉分开。

工部侍郎还是不叫唤,两眼像钉子一样钉住面前的狐狸相女人,呲牙咧嘴咝咝的吸气。

行刑人说了句:“大人你忍着点,尽量少动,我要脱皮子了。”然后行刑人像打开礼包那样将划破的皮肤剥开来。

工部侍郎终于忍耐不住,喉咙里一股腥味冒了上来,“噗”的一下吐出血来,溅红了对面女人的裙子。

女人立即变了脸色,呀呀的叫唤,责怪她的夫君弄脏了新做的裙子。她连忙抓起一把即将揎到她夫君的皮肤内的稻草,拼命地擦拭裙子上的血迹。

工部侍郎还记得,十年前他的身子很弱,经常在炎热的季节流鼻血。就是同一个的女人,她慌乱的帮他掐中指拍凉水止血。女人的手红了,仿佛是她的手流了血。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女人劝道:“没什么,你的血就是天上文曲星的血,沾了会给我带来福气呢。”

女人早就认准了他是文曲星。她说她爱上他,就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传说,是那种美丽而高贵的女子爱上落魄书生,而后落魄书生金榜题名回乡迎娶当初垂爱的女子的传说。

他受了女人的鼓舞,发奋读书,果然中了进士,衣锦还乡。他实行了当初的诺言,将女人迎娶进新的豪华官邸,发誓要让这个女人享尽富贵与荣华。

从那时起,湾桥村一带的婆娘爷舅都夸那个女人有眼光,有魄力,有福气,虽然他们自己的女儿还是要选乘龙快婿。

“虎门无犬子”。虽然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周围的人没有想到这句俗语,但是在他节节高升,官至工部侍郎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这样夸赞他,并且附带夸赞他去世的爹。他与那个女人举案齐眉,也一度成为湾桥村的佳话。

曾经无数个夜里,他抱着女人痛哭,感谢她的垂青,感谢她的激励。

马晋龙说,四百年前湾桥村的这段故事,他比《巴陵县志》还要清楚。因为这段故事改编成戏剧,他年轻时在戏台上、年老后在农田里唱过千千万万遍。

第094节 一个哑巴

其实马晋龙在之前给马中楚说过一门婚事,但是没有成功。对方是一个哑巴,带着一个七岁的挂着两串鼻涕的孩子。

人家都笑马晋龙,说带着孩子的哑巴都看不上他的干儿子,看来一辈子只能打光棍了。

马晋龙红了脸粗了脖子辩解,说是马中楚不同意。他是打了电话到在城市打工的马中楚的。马中楚开始还对干爹提的亲事挺感兴趣,还想请假回来一趟。但是马晋龙说了对方是个带着孩子的哑巴后,马中楚二话不说,“啪”的一声摔了电话。马晋龙还模仿马中楚摔电话的动作,胳膊用力的一甩,鼻子哼哼。

人家就笑话他死爱面子,编出谎话来遮掩。既然是跟干儿子打电话,哪里能看到他摔电话的动作?

马晋龙怒道,你不相信你打电话给我干儿子问问,我养了他这么多年,他是怎么摔电话的我还能不知道?

人家当然不可能为了这事真打电话去问马中楚,但是见了马晋龙还是要奚落一番,笑他说谎话比说戏还厉害。

在我跟酒鬼离开赤脚医生家去找酒鬼的儿子时,马晋龙也没有闲着。他一个劲儿的说马中楚的新娘的不是,说女人光长得漂亮没有用。比如那个哑巴,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胸前两个傲峰晃荡得如两个牛皮水袋,将来养孩子肯定奶水充足;臀部又胀又紧,肯定能在农田里帮上不少体力活;手掌合起来滴水不漏,肯定是懂得勤俭持家的贤妻良母。

而那个骆丽丽,手指嫩得如葱头,肯定捏不了针穿不了线;双腿白得像刚拔出来的萝卜,肯定下不了水田插不了秧。只能像菩萨一样供奉着。可是马中楚需要的是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老婆,不是一尊养尊处优的菩萨。

我们来了之后,他又将哑巴与菩萨对比的话了一遍,说到牛皮水袋的时候口里哧溜溜的吸着口水,仿佛刚刚就着牛皮水袋喝过水似的。

马晋龙吸完口水,又道:“马中楚,不是我说你,凡是个有脑袋的人都清楚,她这么漂亮这么妖艳为什么非得嫁给你这个傻蛋?你不去照照镜子么?没有镜子也不对着井水照一照?”

爷爷觉得马晋龙说的话有些难听,连忙向马中楚劝道:“常言道子不嫌母丑,做父亲的也不会嫌儿子丑。你干爹这么说只是为了劝你仔细考虑。你不要起气。”

屋里顿时一亮,天幕被撕裂,然后听得一声炸雷响起。刺啦啦的惊魂动魄。

在这瞬间的光亮之中,血淋淋的酒鬼的弟弟突然呻吟了一下。

酒鬼朝他弟弟瞟了一眼,随即掩上眼睛,痛哭道:“我弟弟到底犯了什么罪呀,这跟凌迟有什么差别!那个剥皮鬼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弟弟呀!”他拜倒在地,朝四面八方的知名的和不知名的神明磕头,为他的弟弟求饶求助。

也许是因为刚才太过伤心,背儿子的时候又过于劳累,酒鬼的嘴唇渐渐乌紫,脸庞渐渐泛白,仿佛他自己就是一个狰狞的恶鬼。

大胖子焦躁的朝外望,抱怨道:“这个赤脚医生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呢?可不是在路上摔了跤还是遇到了别的事?”

第095节 比平时要晚

躲在里屋的赤脚医生媳妇啐了一口,骂道:“你嘴上能不能积点德?接连的下雨,路上泥泞比较多,路不好走,他才会回来得比平时要晚。”

大胖子自觉失言,连忙道歉。

说曹操,曹操就到。可能是刚才的炸雷湮没了他的脚步声,可能是大胖子的混沌眼珠子不好使,他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屋里怎么这么多人?”一个胖胖的头顶稍秃的男子甩了甩手中的雨伞,大大咧咧问道,“哎呀,路真是难走,脚上的泥巴就粘附了好几斤。”

拜倒在地的酒鬼抬起头来,猛的一惊,惊喜的嚎叫道:“谢谢各位神仙,谢谢各位神仙,你们终于把赤脚医生给我送来了!”接着,他又胡乱的朝各个方向怦怦的磕头。

不用说,这个男人就是我们要找的赤脚医生了。我是头一次见到湾桥村的赤脚医生,于是朝他颔首示意。

他朝我笑笑,道:“这位是稀客吧,哪家的亲戚哟?”

马晋龙连忙介绍说:“他是我们家门马岳云的外孙。”

赤脚医生这才发现爷爷也站在其中,忙放下雨伞跟爷爷握手,问道:“您最近身体不好?所以来我这里问医?不过看您脸色不像是病人呀。这下雨天的,您的手心窝比我的还暖,身体好着呢。”

爷爷微笑道:“你真是好医道!我身体还健旺。是酒鬼的弟弟和儿子需要你来帮忙看一看治一治呢。等你好久了,快去看看吧。”说完,爷爷急忙将赤脚医生往屋里拉。

赤脚医生一听屋里有病人,连忙将雨伞和医疗箱往马中楚身上一挂,走进屋里。

见到酒鬼的弟弟,赤脚医生呆住了。

其他人都一动不敢动,静静的等候赤脚医生的反应。屋里的空气顿时凝结成冰。

“他这是怎么了?”问话的不是最为着急的酒鬼,也不是最为期待的马晋龙,更不是最为慌张的马中楚,而是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将我们每人看了一个遍,然后指着全身没有一块完整皮肤的那个人,再次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本来我们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答案,可是他的脸茫然如一张白纸,却等着我们给他答案。

他见我们没有一个人回答,缓缓摇头道:“我看他这不是病,而是被哪个残忍的家伙把皮肤剥去了。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病。”

酒鬼脸上的肌肉抽搐,嘴角掀动了许久,才说出一句话来:“你说……这不是病?”

第096节 咕咕作响

“这不是病,或者说,至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古怪的病。”赤脚医生道,“哪有皮肤一块一块掉落的病?别说见没见过,我从医这么些年来,听都没听过。”

“那我儿子的手呢?”酒鬼将昏迷的儿子抱到赤脚医生面前。

赤脚医生伸手一探酒鬼的儿子的额头,“哎呀”叫了一声,急忙叫里屋的女人去拿打点滴的工具和盐水瓶来。

里屋咚咚的响了一阵,一只嫩白嫩白的手从门内伸了出来,手上拿着吊瓶和未拆开的针管。赤脚医生的媳妇还是不敢出来看看。

马中楚忙颠颠的跑到里屋门口,将东西接了过来。

马中楚刚要走,女人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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