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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一林终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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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中,宁扶留耳尖的听到不远处的声音。朝源头看去,是魏哲翰躲在角落里,朝着他不断的招着手。左右环顾了一番,发现所有人都在同君蝉华应酬,并没人注意到自己,便起身跟着魏哲翰,远离了筵席。
见左右没人跟上来,魏哲翰才道:“阿窈呢?怎得没跟你们一起回清都?”
宁扶留道:“她去了融城。清都认识她的人毕竟多些,如今紧要关头,不敢让她冒险。”
魏哲翰:“那倒也是。快给我说说,怎么如此轻易的就说退锦国皇帝了?他一国之君,按理说不应当如此轻易便被你们说动吧。”
宁扶留颇为无奈的笑了笑:“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这些以后可以细细说与你听。你这几日多留意一下你爹,看看他什么态度。若能说服他站到徐王这一边,那就最好不过了。”
魏哲翰:“我爹那个人,向来神神秘秘的,我也摸不准他到底在干什么。这段时间府内信鸽出没频繁,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还训了我一顿。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尽力而为。”
趁人不注意的空当,宁扶留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独自喝着杯中美酒。期间有舞姬见他独身一人,便凑到他身边,企图喂酒,举止妩媚,他也并没有怒斥其轻浮,不过倒是被舞姬身上的香粉熏得狠狠打了个喷嚏,一不小心便打翻了一盘油腻的菜肴,悉数倒在了舞姬身上,惹得舞姬一声娇呼,恨恨的回了房间换衣服。
舞姬的娇嗔声并不小,但被丝竹之声淹没,也并为引起他人注意。但离宁扶留座位不远处的余临乐便听得清清楚楚,朝宁扶留的方向随意瞥了一眼之后,便再也无心眼前美食了。好不容易挨到夜深时分筵席散去,他才匆匆忙忙追上皇帝的轿辇,一番低语。
深夜时分,训练良好的信鸽自皇宫主殿内飞出,一路向北。
宣和殿内,内侍太监如往常一样高唱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百官皆无声息之时,魏玉站了出来。
“臣有奏!”
皇帝有些惊讶。魏玉虽然身为丞相,但自他登基以来,便很少有奏本了,颇有种不问世事的态度。若不是怕文官说自己容不得老臣,他早就让魏玉递上辞呈,回家种田去了。
“丞相且说。”
魏玉道:“老臣前几日去嵘岭探望老友,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位年轻人,他说自己自任州死里逃生,一路千幸万苦才到了清都,只求能面见皇上,还他死去亲人的一个真相。”
皇帝好奇道:“哦?他是何人?听丞相所言,此人倒是身负天大的冤屈一般。既然如此,那就由丞相安排一下,朕见见也无妨。”
魏玉道:“此人正候在午门外,皇上直接召见便可。”
“好!那便召他进殿来吧。”
片刻之后,便有太监领着一名年轻男子进了殿。那人一进殿门,径直跪倒在地:“草民宋明月,拜见皇上!”
皇帝:“魏丞相说你有冤屈在身。你且说说,身负何种冤屈啊?”
殿中之人正是宋明月本人,他较君蝉华一行人更早两日便来了清都,一进城便直奔魏府,寻到了魏丞相。
“草民原为舒赫舒将军属下,常宁元年跟随舒将军回清都述职。正月间回冉州的路上,于任州遭遇突袭,舒将军一行人全军覆没,草民生父也死于任州。草民命大,昏迷后掉入林中猎户挖的陷阱,才得以死里逃生。”宋明月声声悲戚,沉声道。
皇帝这才察觉有些不对劲,可殿内众臣们已经开始纷纷议论起来。魏丞相高声道:“舒将军遇袭之事众人皆知,你所谓冤屈又是何事?”
宋明月猛地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余临乐:“哪里来的匪贼?舒将军和我父亲等人,分明是被此人以腌臜手段下了迷|药,再趁药劲发作,被此人杀死!”说道最后,宋明月声音已经有些嘶哑,狠狠的指向余临乐,目光中全是仇恨。
大殿上一时间喧哗无比。舒赫之死虽然来的突然,但众人也并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地方,只是得空时感叹一声英雄命短。谁知如今却被人告知,舒赫之死另有隐情,痛下杀手的竟是清都卫军统领余临乐。然则余临乐此人,乃是新帝登基之后才升为卫军总统领,一向只听命于在任皇帝。他所行之事,大多与皇帝脱不开干系。
皇帝这下有些慌了。当时余临乐明明说除了有人救走舒窈之外,并无一人生还,怎得突然冒出个宋明月,还安然无恙的到了清都,见到了魏玉,进了宣和殿?他看向同样有些错愕的余临乐,示意他赶快想些对策。
余临乐正了正脸色,向前几步,重重的跪下:“皇上明察,此人所言之事,臣一无所知啊皇上,定是有人心怀不轨,看不过皇上信任微臣,往微臣身上泼脏水啊皇上!臣恳请皇上,将此人暂且押下,容后再审,务必还臣一个清白啊皇上!”
皇帝闻言,正欲发话命人将宋明月押下去,暂且平息舒赫一事之时,魏玉又更快一步的跪下了身子:“皇上,老臣还有一人,请皇上召见。”
皇帝这下更加乱了,怎得一个宋明月不够,还准备来第二个?“还是因舒将军而来么?”
“此人并非因舒将军而来,而是另有要事禀报。”魏玉道。
皇帝现在只想赶快下朝,然后想法儿把宋明月的嘴给堵上,因此下意识的便想开口推脱。可魏玉动作更快,向前一步:“皇上,此人所呈奏之事有关国本,还请皇上莫要耽搁,立刻召见才好。”
魏玉态度强硬,分明是不留一丝他驳回的余地。无奈只好挥挥手,算是默许了魏玉的请求。候在大殿门口的小太监,见状低着头快步朝殿外走去。
?
☆、第 32 章
? 这次进入殿中的,却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行动迟缓无比,看起来就是个迟暮老汉。可龙椅上的皇帝,见到来人之时,却差点从宽大的椅子上滑下来。
“老奴曾河谷,见过徐王殿下。”来人并不向正中央的皇帝行礼,反而转向立在一旁,自始至终都沉默着的徐王君蝉华。
君蝉华也有些惊讶:“曾公公,你怎么会在此?”
曾河谷面朝着君蝉华,重重的跪了下去,瞬间已经泣不成声:“老奴这近一年时间,东躲西藏,苟延残喘至今,就是为了等到今天,当着天下百姓的面前,揭开这弑父夺位之人的兽行,以免先帝驾崩得不明不白啊!”
此言一出,不异于在热油锅里浇上了一瓢冷水,众臣纷纷炸开了锅,宣和殿内一时间喧闹犹如市东头的菜市场。
君蝉华也被这话惊得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子,连忙定了定心神,走前扶起曾河谷,颤声道:“曾公公此言何意?何人弑父夺位?父皇又如何驾崩的不明不白?你且说个清楚明白!”
皇帝见状,怒吼道:“哪儿来的弑父夺位?你这老贼,怎么如此胡言乱语,惊扰朝堂,你可知你今日之言,罪可致死?”说话间,还朝跪着的余临乐打了打手势,后者见众人纷乱,悄悄的溜出了宣和殿。
曾河谷毫无畏惧之色,面向众臣道:“老奴虽然学问不深,但也知道,为人子者,应重孝道,尤其是皇室中人,更应该以身作则,恭孝谦良,兄友弟恭。可你,”曾河谷回头指向有些呆滞的皇帝,“你对先皇做了什么?老奴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曾河谷走至殿中央,面向众臣,热泪滚滚:”此子假意关怀先皇批阅奏折劳累,夜深时分送来羹汤。先皇毫无怀疑的喝下,当场便毒发身亡。余临乐当时就跟在他身后,那晚轮班随身侍奉的宫女便是他痛下杀手,全被灭了口。若不是老奴当时刚巧从藏书阁回来,见情况不对便躲了起来,当晚趁着出宫的水车偷溜出宫,怕是也难逃这一死劫啊。“
君蝉华站了出来,面色沉痛:“皇上,臣斗胆问一句,曾公公所言,是否属实?”
皇帝镇了镇心神,狠狠拍了拍龙椅,怒道:“一派胡言!朕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分明是这老贼污蔑于朕。朕登基之前,本就是嫡长子,何来贪图皇位之说?”
曾河谷冷笑一声:“嫡长子?先皇在位之时,因身体康健而迟迟不立太子,为的就是看看二位皇子到底何人更适合为人君。你之所以迫不及待对先皇下此毒手,就是因为在此之前,先皇最终看清你心胸狭隘,不适合为君之道,下定决心,立徐王殿下为太子,入主东宫之位。”
“胡说!一派胡言!你说父皇想立徐王为太子便是了?哪儿来的证据?仅凭你一人之言,朕就成了弑父夺位的大逆不道之人?简直玩笑!”
曾河谷闻言,仰头大笑了起来,一时间宣和殿内四处都响着他的笑声,皇帝只觉得他笑得令人发冷,背后竟然早已经濡湿一片。
“证据?先皇亲自草拟的圣旨可算得上证据?”
皇帝这下算是彻底的慌了。当时他安插在先皇身边的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来向他报信,说是偶然听到先皇与曾河谷闲聊,言辞中对当时的君蝉华颇为赞赏,还说想要将太子之位授予君蝉华。他当时只觉得心寒无比,自己多年来对先皇恭恭敬敬,孝顺无比,到头来他却想把东宫之位给君蝉华。他才是嫡长子,他才是东宫之位堂堂正正的主人,西宿未来的主人。一想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头来都会落到君蝉华手中,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上涌。于是,他找来余临乐,于市井中买到了无色无味的迷|药,将它混于汤羹中,送到了先皇的面前。
先皇那夜倒是十分的开心,将汤羹喝得一滴不剩,父子二人倒是久违的一番畅谈。他原本已经放弃了弑父的打算了的,可千不该万不该,先皇慢慢睡过去的时候,竟然迷迷糊糊的嘱咐他:“日后待蝉华登基,你身为兄长,一定要尽力帮他打理朝政,切不能生出不轨之心。你眼界心胸皆没有你弟弟开阔,不适合这把龙椅。”
他又怎能甘心?同是至尊的血液,凭什么是他而不是自己,还想让自己日夜跪拜在自己弟弟脚下,为他劳心劳力。何其可笑!心中杀意顿起,他将自己已经有些年迈的父亲拖至床上,用放在不远处狐皮大麾死死压住了沉睡之人的口鼻,直至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手下。
那晚对于他来说,也是如同噩梦般的存在。迷|药性大,父皇直至死的时候,还是面色安详,嘴角还有着笑意,多半是为自己的儿子夜深送来的羹汤吧。天底下没有什么比来自儿女的关心更能让为人父母的开怀了。
所幸还有余临乐跟在身后。他杀了当时在殿内服侍的宫女,收走了盛过汤羹的东西,将一切恢复原状,带着已经呆滞的君席楼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开始着手准备面对第二天皇帝的死讯和之后顺理成章的登基大典。
但当时报信的小太监并未曾提及草拟诏书一事,他也就以为先皇不过是有了打算,一切等着君蝉华从天泽回来才会着手实施罢了,却万万没想到今天,曾河谷竟然真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卷诏书。
“老奴当日逃出宫时,想到你之后会篡位称帝,便冒死从殿中悄悄拿走了这诏书,为的就是等到今日,在文武百官面前,揭开你这狼子野心!”
魏玉连忙接过曾河谷手中的诏书,与身边文臣细细琢磨了许久,扬声道:“此诏书确为先皇字迹,诏书所言的确如曾公公所说,皇次子君蝉华,皇室血脉,端良纯厚,天意所属,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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