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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灵探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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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的自我批斗之后,他意识到外面的人在做什么,急忙提高了嗓门咳嗽了几下。可外面二人的耳朵早已被欲望占据,哪里还能听到李元智的咳嗽声,喋喋不休地做着活塞运动。
李元智见收效甚微,低头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刚好十二点整,立马将收音机从床上拿过来,打开了开关。
收音机里传来阵阵优美的《卡农》,他换了几个频道,除此之外就是一些DJ舞曲,重金属音乐他一听就头疼,急忙换回了《卡农》,是D大调。
随着一段清新的演奏之后,音乐渐渐若有若无,最后收了尾。此时就在李元智意犹未尽的时候,突发状况发生了。
收音机随之传来一阵嘈杂,接着信号似乎受到了某种干扰变得混乱不堪,可没过几秒钟又恢复了正常,仔细听另一头似乎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话。
声音很小,听起来像是一个老人在喃喃自语。李元智急忙将声音调到最大,将耳朵伏上去,一个非常年迈、苍老的声音传来:“你可能不敢相信,我是怎么度过这整整三年的,几乎什么样古怪的事情我都见过,只是那一晚……”
“由于无儿无女所以政府上对我格外照顾,帮我在城北墓地上找了份工作,帮人看墓地。工作地是一间小屋子,基本上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我的吃喝拉撒全在墓地上解决。在这种地方工作说不怕都是骗人的,可整整三年过去了,墓地里有很多古怪的事,但我都没太当回事,唯独那一晚……”
收音机另一头的这个老头说话从头到尾虽然语气非常平淡,但是话说到这里连续两次提到了“那一晚”。李元智想,到底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地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记得,那是个冬天,外面雪下得很大。厚厚的雪几乎要把我的这间小房子压塌了,我真怕它经受不住。”老头继续卖着关子,可李元智反倒听得全神贯注了,几乎是竖起耳朵在听。
这声音就像是老头伏在他耳边说的悄悄话:“夜已经很深了,睡之前我喝了一点白酒,具体喝了多少我也记不太清了,总之头很疼……睡了不知道有多久,我就听到屋外有敲门声,当时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透过窗户看外面已然是深夜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敲我的门?况且这里是墓地。”
李元智咽了下吐沫,他已经身临其境了。
“我从床头端起探照灯,穿上棉拖鞋披上厚厚的军大衣就下了床,猛地站起来感觉有些贫血又或者是之前酒喝太多了,视线模糊脑袋晕晕的……之后我悄悄地走到门前,把手换成一只手提探照灯,另一只手去开门。”老头的语气变得急促了起来:“我当时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因为我打开了门,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当时我吓得几乎拿不住手上的探照灯,我就在门前站了大约有三分钟——又或者站了三个小时,总之站到我双腿发麻。我才镇定了下来,我想,在这地方呆了有些年头了,也没有见过什么鬼呀?难道是有人想来偷东西?——这种事不是没有,因为逢年过节都会有人给自己的亲人带点儿酒肉或者烧点纸什么的。所以流浪汉饿急了会跑这边来偷点儿酒肉吃。”
“想到这里我也不知道哪里来了胆子,就回房拿了一顶帽子,提着探照灯钻进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刚走出房门,我就看到墓地里闪过一个黑影,我赶紧用探照灯照去——除了矗立的几个凄凉的墓碑什么也没有,难道是我看错了?”老人的声音骤然提高道:“可就在这时,我感到脖子一凉,一把闪烁着锋芒的刀刃插在我的脖子上!透过探照灯照去的白光我看到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人影!”
李元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敢情老头碰到的不是鬼,是亡命徒!
“我拼命地挣扎,话挤在喉咙间却发不出,我感到浑身冰凉,血液在顺着我的脖子往外喷溅。我用手去捂住伤口,可怎么也堵不住冰冷刀尖下流淌的鲜血,他立即察觉到了,马上又补了两刀!”
李元智听着像是有人扎了他的脖子一样,呼吸困难,越听越感觉身临其境,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恍惚了。他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老头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感觉自己要死了,躺在雪窝里,我看到我的血液把洁白的雪都染红了。最后我的视线渐渐模糊不清,隐约之中我看到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雨衣,戴着一面口罩看不清脸面,手上提着一把滴着血的匕首!”
“就这样,这个人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最后整个天都是黑色的。我的尸体被那人拖到了老山上——一处树林环绕的地方埋下了。”老人的声音突然提高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李元智猛地一惊,自始至终老人的声音就像是在讲一件属于别人的事情一样,虽然语气平淡无奇,但是老人的讲述显然并不平淡无奇。此刻声音却突然提高了无数倍,连续重复了三次的“我不甘心”似乎在考验他心理素质极限!
接着,老人的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收音机的另一头继续传来之前的那种嘈杂的电流声,这次信号干扰持续的时间非常之长,以至于李元智误认为收音机出了毛病——可能电流声持续的时间和之前一样。
李元智双手猛烈地摇晃着收音机,没过几秒钟收音机又恢复了正常,《卡农D大调》又重播了一遍,此起彼伏的旋律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李元智笼罩住,陷入一阵阴霾之中。
“你听到了吧?我说的就是这个怪声音!也不知道那老头说的什么。”此时朋克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惊得李元智浑身一抖,抬头看去,朋克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
李元智稳定了一下情绪,手脚慌乱地将收音机放回床头上,自己也从床上站了起来。床单上面印出了一个复杂的符号——床单被扭曲成一团,隐隐之中暗示着李元智内心的纠结。
“真搞不清那老头说的是什么。”朋克男一身酒味儿,怀里搂着衣衫不整的朋克女,又重复一句之后打了个嗝。
李元智瞅了他一眼,这家伙的生活着实病态,这样下去迟早不是死在女人怀里就是死在烟酒上。他不由地警示道:“以后少喝点酒!”
朋克男没有给予回应,搂着朋克女一头歪倒在床上,伴随着李元智之前印的符号呼之即应,随之传来的是沉重的呼噜声。
李元智摆弄了一下衣领,走到床头抱起收音机道:“这玩意儿我拿走查查,过一阵在还给你?”
回应他的又是一阵呼噜声,朋克男倒在朋克女的怀里睡着了,所幸朋克女还保持一点清醒地点了点头。<a
☆、第四章 一把枪和一个编号
第二天,李元智带着那台收音机到特别事务所找到了司徒长烟,并向他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而且建议马上展开调查。
司徒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很显然昨晚又跑到哪里逍遥去了:“再等两天。”
“怎么还等?”李元智有些不满了,他对于这个上司不负责的态度非常鄙夷,如果天底下的警察都像他这样,早就天下大乱了。
司徒还是憋着怒气道:“我说了,等两天,你先确定收音机里是不是每天都能收到那个怪声音。其次再去查查夜间档究竟是哪几家广播公司在播,然后看看信号覆盖之类的排除几个,最后再去实地调查。”
“如果有人骂你草你MA,难道你要去告他强奸?”司徒抽了一口雪茄烟,缓和一下情绪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又补充道。
被上司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通。李元智觉得话粗理不粗,自己确实是缺乏经验,得令后立即开始了行动。
刚想转身付诸实际行动时,司徒长烟说道:“这是对你的考核,如果结果令人满意,就可以到我这里领配枪了。”
“是!”李元智闻言大喜,猛地站直身子行了一个警礼道。
李元智走出了司徒的办公室,迎面走来一阵人。一群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进了屋,随后有人急忙掏出手机拨救护车的电话。
“当时KING的人在那,我们只能等着他们散去才敢过去救人,我也没办法啊!”一个人满头大汗地说道。
其他人沉默不语,毕竟干这行的这样的事早就应该能预料到的了。李元智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人,心中感受颇深:按照上司说我们的工作比他们要危险多了,将来某天自己可能也会像他这样被人抬回事务所。
李元智整理了一下情绪,着手调查属于他的工作。
时光飞逝,转眼三天过去了,上司司徒长烟自从下达命令之后就再也没露头,至于李元智的大伯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给他介绍完工作以后便自我感觉了却了一件心事——自然不会再插手给自己添“麻烦”。
据实地调查,李元智走访了多家广播公司,得出的结论是目前十二点以后的午夜档只有一个频道在播。节目的名字叫《小赎说故事》,他也找到了节目主持人,这个主持人比较好说话,一听说是警察立马爽快地将剧本交给李元智。剧本上大部分是一些民间奇闻趣事,和老人诉说自己被杀的故事根本不吻合。他翻来覆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此外,李元智每天夜里都按时收听广播,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个规律:用别人的收音机听广播都是一切正常,十二点以后除了《小赎说故事》之外的其他频道全是一些轻音乐。唯独朋克男的那台收音机出现异常,每天准时的十二点整就是那个老头在播。而且内容和之前听到的一模一样,就连语气强调都惊人的相似。
这个现象不由让人怀疑是不是收音机出问题了,从而重复着很久以前的某段广播。于是他立即拿去维修店让技术人员查看,但是让人费解的是,技术人员竟然拍着胸脯保证这台收音机虽然有些老旧,但是在接收信号上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当李元智带着这些天的成果去见司徒长烟的时候,本以为司徒会将他狠批一顿,然后指出他的不足。谁料司徒长烟听完李元智的汇报之后只是淡淡一笑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这上司的脾气真让人难以捉摸,李元智想。
司徒长烟推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袋鼓囔囔的档案袋仍在桌上道:“拆开看看。”
李元智抬头看了一眼司徒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直打鼓,可又无奈好奇心的驱使下伸手去摸档案袋,谁知被司徒长烟的一只大手按住道:“你的理想是什么?”
司徒长烟一扫往日的颓废神色,认真地看着李元智。李元智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说出你的理想是什么?”司徒大有一副不回答就不让摸档案袋的语气说道。
李元智一楞,随后猛地站直了身子道:“维护社会治安,做一名好警察!”
司徒长烟闻言一怔,没有继续说话。弄得李元智不知所措,时间大概过了两三秒,司徒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好小子,打开吧。”
说罢,司徒长烟松开了按在档案袋上的一只手,那只手随后又摸向了怀里的那袋酒囊。
李元智顿了顿,这上司可真够古怪的,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容器装酒,这个就不说了,就连办公室里的电话也用绕把式的。
司徒长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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