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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斩-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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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渊仔细查看这块据说是由翼人绒毛所制成的东西,只见洁白柔软的小绒毛,随着他的呼吸被轻轻吹动——这是从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撕扯下的羽毛。

被当作猪一样饲养,只为了长大后被人残忍地将身上的羽翼撕扯下来,这就是翼人?

这天下间,也有同臻人有着一样悲惨命运的人啊!

今天屠村的神秘沙之巫们抢了陈小五手中的飞天裳……

沙之巫与翼人?这里面又有什么关联呢?

心中千头万绪,北渊恨不得立即就去后面群山查找,但……别说现在是囚禁在此,就算真出去了,玉南山脉北境群山就至少有近千座。这茫茫深山,像无头苍蝇般去找,就算耗尽毕生精力,恐怕也难以探其一半。

北渊摇头,打开玲珑袋,里面飞出两只一尺长的巨大血灵蜂。

木峰这老家伙如果知道玲珑袋被他拿走,会有什么感觉?

北渊嘴角微笑,挽起袖口,捏住血灵蜂的翅膀,将它们的嘴放到自己的胳膊上,果然,两只大蜂立即刺入,贪婪地吸了好几口血,那半透明的肚腹马上变得鲜红无比。

“飞出去玩玩,记得回家的路。”

他一松手,两只巨蜂便破窗而出。

北渊又掏出乾坤袋,蓝蓝的海王兽皮袋子,在月光下发出淡淡青辉。

他记得樱女在云泽城时往这袋中装了很多银两,可这一阵子一直没机会查看,如今这一查,好家伙,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

云泽城主果真大方,若没有乾坤袋,北渊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放这些银两。

他可是来无极天院上学的,除了交学费以外,根本没什么机会用到。

不过,这些钱看起来虽多,却不够还纪烟烟的一颗岩浆晶……

纪烟烟那个蛮丫头,至今也杳无音信啊!北渊算了算日子,她离开已经一月有余,心中不免微有些担心。

最后,他看见溟狼宝剑静静躺在乾坤袋底。

毕竟是惠王的宝剑,为免被其他人认出,北渊并不轻易使用。

而透过剑柄外层那薄薄的封印处,他可以看到剑柄里面的异空间之中,小溟狼睡得正香。

北渊将这柄粗砺的大剑拨出,细细摩挲了一会儿。

伺剑溟狼是剑的生命,哆叽若能吞元储元吐元,可使这剑的威力大许多倍。

但哆叽在岩浆之地魔化了四十八年,到了能储元时,它的身体就会魔化,不知到时候自己是否能够控制得住,在这方面,那个木峰倒是专家。

一想到最可以克制他法术的木峰和白里这两个天大的麻烦,如今竟找上无极天院来,北渊就一阵头大。

但这又如何?

只要不死,只要活着,便无人能阻挡他杀王的决心。

想到三年后,或者下一个三年,就要在这里的仙天境取惠王的项上人头,北渊心中的热血,就不由自主地沸腾起来。

杀!

为活着而杀!

为老族长,为妹妹,为青田村人,为义父而杀!

为臻而杀!

九幽之下,取你之命!

溟狼宝剑在静夜中,突地爆发出银色的烈光,北渊执剑,旋身一转,屋内已不见他的踪影。

这里的天空永远是浑浊的,像没有落日的黄昏,大片大片阴暗的云低垂,压得人透不过气。

阴冷潮湿的风,永不停歇地在刮。

泥土也是阴湿的,踩在脚底松松软软,不时还有几个环形的泥洼,在蒸腾的雾气中,散发着阵阵腐烂的气味。

这毫无一人的空旷之地,北渊踩着阴冷的泥土,不堪忍受孤冷的寒风和那令人作呕的气味,立即念出了“九幽绝杀”的指引法诀。

法诀一启,地下的阴风像是被吸引,立即围绕北渊旋转着刮来。

风的漩涡越转越大,在龙卷风中心的蓝衣少年两手结着法诀,闭目,止息,心念合一。

风止了。

北渊被罩在一个充满淡淡云雾的偌大结界中,这结界虽然也在九幽之下,却能将外部的一切事物隔离起来,没有风,也没有腐烂的气味。

结界是个圆形的空间,由九根树干样的东西支撑着顶部,直径大约有三丈远的距离。

其树干是深褐色,高三丈,有北渊伸长胳膊合围那般粗,整个枝干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分枝和一片树叶。

然而植物是不可能在九幽之下存活的,如果是枯死的树干,便会腐烂。

而这九棵树自然不同,这是曾修炼过“九幽绝杀”的先人,在九幽地下留下的不死树干。

北渊就站在结界的中心,看着这特殊的结界,心想这需要耗费先人多少的元气,才能在九幽下结成这样幽秘的空间!

他摸着不死树的树干,在新奇和不可思议的感觉之中,从这些树下走过。

这些树干看起来似乎长得一模一样,那么,当年旋月宫主所说,在这九幽结界里会出现的法诀,在哪里呢?

当他经过最后一根树干,仰头看向树顶之时,这棵树的中心部分,突然喷出一团紫色的云雾。

北渊吃了一惊,正戒备着,就见树中段部分的树皮已然脱落,洁白的树身上,刻满了密密的金色文字。

北渊才看了开头几句话,他的心,便是一阵狂跳。

九幽绝杀的第一重法诀!

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绝世法诀,如今,近在咫尺。

原来每一根不死树干之上,都雕刻有“九幽绝杀”的修炼法诀,一共九根树干,即是九重。而每练完一重,另一根的不死树干上便会自动显现出更上一重的法诀。

九幽绝杀,从今天开始,便可在这里练起。

北渊眼睛紧盯树干的文字,越向下看,心中的狂喜便更甚。

原来九幽绝杀,是这样一种法术:现在所在的结界中心,与刚才从囚室床前跃入九幽时的跃入点相对应,以地面上跃入点为中心,其方圆三丈之内若是有人经过,那么他站在九幽结界里,便可以看见经过的那人对应在这里的魂魄。

在九幽绝杀第一重时,他所看到的魂魄是模糊不清的,分不出男女老幼,也看不出高矮胖瘦,看起来只是一团模糊的青云。

如果修炼到第七重,可见的范围便可扩大到一里,不仅如此,那些魂魄也将会清晰无比,除了身体略有虚空之外,其他皆与实体不会有多大差别,甚至可以显现出衣物,而表情、动作也会随着实体的动作而改变。

如果修炼到第八、九重,威力更是无法形容。

但从第八重开始,因太过耗损性命,需要以他命续己命,修炼方法属于邪上之邪,极易入魔道,因此,截至他这一代为止,先人修炼九幽绝杀最高只至第七重。

三年后,只要自己可以在惠王祭天时进到仙天境,那么,就可以在九幽绝杀的范围内,先从下面困住他的魂魄,再用溟狼剑取其头颅。

或者,三年后能够修炼到第七重,直接在九幽下灭他魂魄,自然可将他杀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这确实是天下间,刺杀惠王的最好法术。

北渊无法掩抑心中的喜悦,看了一遍又一遍树干上的文字,将第一重法诀默记在心,更准备第二次便带樱女前来。

他正兴奋间,忽觉两只手腕一阵发痒。

北渊挽起左袖,只见自己的左手手腕处,白皙的皮肤泛起了红色,他轻轻抓了几下,仍不解痒,再一看手腕,竟然由红色转为金色,令他更加心生恐惧的是,金色的皮肤上,竟然生了一层金鳞!

就像是某种鱼类的金鳞,但鳞片要比普通的鱼类大很多。

北渊立即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将袖口挽得更高,只见这金色的鳞片,一点一点的蔓延,从小臂处伸展到肘弯,又从肘弯向腋下而去,同时这红与痒则更加剧烈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

北渊的心立时乱了,他牙一咬,强行忍着,席地而坐,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鱼鳞的事,集中精神,默念第一重法诀,可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却让他坐立不安,不消片刻,心乱如麻,便再也坚持不住。

“啊!”北渊恼得一声大叫,再次翻看手臂,金色鳞片仍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拿起溟狼宝剑,对着手臂,刷刷几剑,鳞片被削落下来。

难道我并不是人,其实是妖怪?臻人,其实是……鱼精?

北渊边削边烦闷地想着,很快,手臂上的鳞片就被削掉了,但剩下的鱼鳞根部,密密排着,丑陋而难看。

看来今天是不能再留在此地了。

北渊深深吸了一口气,执剑转身跃出九幽之地。

囚室中一切如初。

外面朗月高照,屋内也有稀落的月光。

北渊出现在床边,立即再次挽起袖口,藉着月光细看自己的手腕,他又骇然地发现,手臂上光滑如初,金鳞的残根竟已不见,一双手臂白皙光滑,〃奇〃书〃网…Q'i's'u'u'。'C'o'm〃没有一丝鳞片曾经在上头长过的痕迹。

娘的!北渊实在忍不住,暗骂一声。

难道刚才在九幽下,看到手臂上的鱼鳞是错觉?北渊手抚着手臂,回想第一次入九幽中的一切,久久不能入睡。

就这样折腾了一阵,估计天已过三更,他才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睡意,眼睛刚刚闭上,便忽觉自己的右手有异,猛然间滚烫无比。

北渊睁开双眼,不禁又是目瞪口呆!

难道天下古怪之事,这一时之间都发生在他北渊的身上不成——只见他的右手通红发亮,晶莹剔透的像是一枚红水晶,手掌心里血管清晰可见,红通通地亮。

北渊再也无法入睡。

“哆叽!”他一声大喝。

“干嘛?”小溟狼被北渊揪出溟狼宝剑,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不太高兴地问道:“这么晚将人揪出来,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啊!”

北渊用力一揪小溟狼的两只狼耳,将小溟狼揪得彻底清醒了,这才将自己的右手举到它面前,问道:“红酥手,跟白天的时候一模一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不关我的事……啊呀,耳朵好痛……好了,我说……红酥手嘛,情圣的药水,一定是谁握了你的右手,将药水下到你手上了。”

哆叽龇牙咧嘴的叫着,却挡不住袭来的困意,在这样的状况下,仍是接连打了几个大哈欠,“好困,不行啊,虎大哥说每日需睡十个时辰,才能身体康健,我现在正在增肥哩……”

“你说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北渊丝毫不放手,恶声恶语道,“下药的那个人又是谁?在云泽城时,他们说过你有红酥手的药水!”

小溟狼哈欠一个接一个,使劲向溟狼宝剑里钻,“半夜三更的,红酥手的事,明天我再跟你仔细说好啦,反正你肯定没有什么危险的,好困,我要睡啦!”

“哼哼,想睡觉,好啊!”北渊一声冷笑,紧紧揪住哆叽的狼耳,道:“从明天开始,每天修炼吞元吐元,吞雷电五百次,吞云一千次,吞风两千次。修炼不完,永远别回溟狼宝剑,也别说我这个主人不要你。”

说完,将溟狼宝剑作势装进乾坤袋。

“啊——”小溟狼一声惨叫,瘫倒在地,“饶了我吧,主人。每天做那么多功课,连睡觉的时间都会没有的,哆叽知错了,现在就细细说这红酥手是怎么回事。”

“这才像话。”

北渊斜靠在床上,放开了双眼通红的小溟狼。

哆叽坐到北渊的腿上,无奈地讲道:“我爷爷曾讲过,你们人类有两件至上情物——“红酥手”和“黄藤酒”。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听说这是很久很久以前陆地上一位著名诗人提的一阙词,情圣大师就是根据这词得来灵感,制成此情物。”

“情圣大师?”

“对。一百年前,情圣大师来到了我们大西北的溟狼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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