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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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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动静,万一惊动了人可怎么好!”
哈日珠拉一把抓住她的手,抽抽噎噎地将刚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不想塞娅却不以为然。
“我当是什么?原来格格在意的是这个!”她斜欠着身子坐在一旁,“格格可还记得咱们被车尔贝台吉抓住的那天?”
哈日珠拉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扯这个做什么。
“那天,我让格格向左跑,我向右,格格可还记得?”不等哈日珠拉回答,她翘起唇角微微一笑,“当时我并未立即向右,而是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她看着哈日珠拉眼中的不解莞尔一笑,“我当时就想好了,他们追来的时候引他们向右,好让格格能平安逃出去!”
“啊!”哈日珠拉惊呼,她一把抓住塞娅的手,“我不知道——”
“我知道!”塞娅斩钉截铁地说:“若不是格格今天对我说这些话,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提起,当日若非车尔贝台吉狡猾,格格应该能逃走,至不济再逃回那木屋,有那密室里的东西在,格格大可以在里面等吴克善台吉他们来救您!”
“格格,我今天跟您说这些,不是为了跟您表功,而是要告诉你,即使没人安排,没人指使,我们也会这么做,您不要再跟恩和贝勒闹气了,即使他没让乌日娜这么做,她也会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毕竟一旦被察哈尔骑兵追上,所有人都是死路一条!她这样做,起码保住了大部分的人,只要她当时头脑清楚,她一定会做出这个决断的!”
哈日珠拉断断续续地抽噎着,她的心情已不复方才的激动,虽然她还是不认同塞娅的观点,她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她们用生命换来的一切,但她感激她们,感激她们为自己所作的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报答她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乌日娜的事,格格怨自己,怨恩和贝勒,甚至还怨过巴图,可是,格格您为什么不去怨那林丹汗呢?他才是罪魁祸首,不是吗?”
哈日珠拉怔怔地看着塞娅,自己竟不如这不声不响的小丫头看得明白,她也知道林丹巴图尔才是那罪魁祸首,甚至今天听到的消息,把乌日娜弃尸荒野的人也是他,自己跟恩和闹,也的确是有点过了。
她,真的是恨错了人,到头来竟还要别人来开解她,亏她还自以为想明白了,一门心思地在那里帮卓娅和巴图解开心结,原来最大的心结竟是在她这里。
“想来恩和贝勒知道了这件事,必不会轻易撂开手的,他在察哈尔好歹也经营多年,要做这件事,并不难,也许他下次来就会带来好消息呢!就是四贝勒,也不会坐视不理!”
哈日珠拉不解地抬头,这怎么又扯到皇太极身上去了?
塞娅看着她轻轻一笑, “昨儿四贝勒一来就把巴图叫到一边,好一阵嘱咐,想来他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是怕格格听了伤心,所以才嘱咐人瞒着你,没想到,倒叫恩和贝勒嘴快说了出来,格格闹他一场也好,该,叫他做事这么没成算,倒让格格好一阵伤心!”
哈日珠拉心中涌起一阵感动,所有人都是为了她,死者已矣,活着的人却还得继续活着,她不能再让大家为她操心!
塞娅说的对,她不想着怎么替他们保仇,总拿身边关心她,喜欢她的人去迁怒,去埋怨,这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
恩和走后便没了消息,她的身边又没了恩和的人,她连去哪里找他都不知道,满腹的心事无人说,满腔的歉意无处诉,整日里无精打采。直到正月将近,当落日的余晖洒满庭院,当塞娅将人领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含笑而立,“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家的长工嘛!”
乌恩其似是没料到她的心情竟是这么好,来时恩和跟他说过同哈日珠拉闹翻的事,原以为迎接他的必是一场暴风骤雨,如今见她这春风和煦的模样,竟是一怔,随即脸上便堆起他那痞痞的笑,“正是,正是,乌恩其找格格找的好心焦,如今好容易找着您了,您说我是先去挑水啊,还是先去砍柴啊?”
哈日珠拉的日子过得舒坦,有人却是皱起了眉头。
皇太极看着案头摆着的两份密报,疲惫地捏捏额头,哈日珠拉同恩和那晚的冲突,一个字都没漏地摆在了他的面前,塞娅虽帮她瞒住了布善那帮蠢货,却瞒不过他安在她身边的暗卫。
他看着那份密报,只觉两边太阳穴突突地跳,原来哈日珠拉心里的那个人便是他!他从未将这个察哈尔的丧家犬放在眼里,这些年他背地里的小动作他心中也有数,虽佩服他的韧性,却不觉得他能成什么大气候,没想到到头来竟是他夺走了她的心。
不过,好在他们闹翻了,当日他也没想到自己竟在她房里睡着了,也许是那阵子太累的缘故吧,不过她们把他往床上扶的时候他就醒了,自己本就眠浅,而她们折腾的动静又太大,他还以为她是故意折腾他,要把他弄醒的,他就偏不醒,看她能如何!
却不料她竟是当真想让他在那里睡,又是脱靴子,又是解外袍,倒叫他不好意思,只好装到底,在她的香闺睡了一晚,虽没有美人相伴,心里却也美得很。
没想到歪打正着,竟促成了他们这番争吵,可哈日珠拉心里毕竟有他,这个恩和,着实是自己的一个劲敌啊!
至于那另一份密报,就更让他头痛了。
乌恩其,原察哈尔克什克腾部台吉,当年跟恩和一同长大的玩伴,他的死党兼得力下属,跟哈日珠拉身边那个塞娅两情相悦。有他在哈日珠拉身边,他俩和好是早晚的事,可若对他下手,他摇摇头,那只会让哈日珠拉对自己厌弃!
明知道这个乌恩其心怀异心,自己还得好言好语地对他,好生约束着布善那群蠢材不要去刁难他,他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狠狠一拳砸在案上,若不是如今战事正紧,他都想立刻赶过去,守着她,把她的心夺回来!
“恩和!”他揉烂了面前的密报,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你,哈日珠拉是我的,不论她的人,还是她的心!
他深吸口气,如今战事正紧,攻城本就艰难,父汗又在攻城中受伤,形势对己方极为不利,若再不能拿下眼前这座小小的宁远城,那对士气将是极大的打击,明天,自己要主动请缨,若能带人拿下宁远,凭着这战功,父汗应该会同意自己迎娶哈日珠拉的请求。
他暗暗下定决心,为了哈日珠拉,他愿意拼一次,哪怕袁崇焕的红衣大炮再厉害,他也要拼一次。
帐外传来一阵喧哗,还未等他开口呵斥,一个脚步匆忙来到帐前,“四贝勒,大汗请您去大帐议事!”
他的心猛然间揪紧,这么晚了招人议事,莫非父汗的伤势不好?他不敢耽搁,抓起披风便走。
大帐中已是人头攒动,众贝勒亲贵,八旗将领,人数虽多,却是鸦雀不闻,一丝声儿都没有,努﹡尔哈赤坐在正位上,肩膀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神情虽憔悴,那份霸气却丝毫不减,见他精神抖擞,皇太极这才放下心来。
他目光轻转,除了父汗亲领的两黄旗,两红旗与两蓝旗的亲贵将领也已经都到了,眼前竟只差自己所领的两白旗!他心下微微一沉,父汗招人议事,自己竟是来得最晚的一个,而自己路上并未耽搁!
他目光向对面一瞟,与莽古尔泰的目光撞个正着,莽古尔泰慌忙低下头,不敢再正视他的目光。他心下了然,莽古尔泰,你最好别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咱们就新帐旧账一起算!
“咳!”见人已到齐,正座上的努﹡尔哈赤一声轻咳,让所有人都正襟而坐。
他很满意底下众人的反应,他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天命所归的大汗,在他自己一手建立的国家里,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冒犯他的权威!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皇太极,即使是他也不行!
☆、父命
“连日来攻城不利,你们有什么看法,都来说说看!”
听大汗开口说要他们各抒己见,底下立马热闹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声讨大明官兵的狡诈,在问候了袁崇焕与满桂、祖大寿等人的祖宗八代之后,一丝罢兵畏战的声音悄悄在底下响了起来。
皇太极一挑眉,满含煞气的眼睛一个个扫过去,所有人或低下头,或将眼睛瞥向别处,无人敢与他对视,所有人都做出一副与己无关的模样,似乎那畏战的声音是凭空从地底下冒出来的。皇太极心中冷笑,有胆量说没胆量认?
“哼!”莽古尔泰见不得他们畏惧皇太极的模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咱们就是不想再打了!那宁远城城高壕深,又有红衣大炮,咱们这些日子在他们手里吃亏不少,连父汗都被他们所伤,这时候不退,难道非要在这里做人家的活靶子,把八旗精锐消耗尽了才死心吗!”
他斜睨一眼皇太极,心中冷笑,你敢唱反调,一个不敬汗父,大逆不道的罪名就够你喝一壶的!
不等皇太极说话,身边的阿敏先按捺不住了,“莽古尔泰你放的什么狗屁!当初让你追击林丹汗,你连察哈尔的马毛儿都没瞧见就溜回来了,如今还没让你带队上去攻城呢,你就先想着怎么逃跑了?你也配做布库里雍顺的子孙!”
“你才放屁!”莽古尔泰大怒,上前一步就想动手,却被上座的努﹡尔哈赤一声怒喝吼住了。
“放肆!我让你们来是议事的,不是让你们来打架的,有这个力气,都给我留到宁远城上去使,在这里充什么英雄!”他先喝住莽古尔泰,转而对着阿敏又换了副慈和的脸色。
阿敏是努﹡尔哈赤的侄子,自努﹡尔哈赤杀了自己的弟弟舒尔哈齐和两个侄子之后,或许是出于愧疚,他对阿敏便极为疼爱,天命初年,甚至越过自己的儿子,将他封为四大贝勒之一,人称二贝勒。
这阿敏也的确是一员猛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本就敏感,便故意给自己披上一件粗豪不羁的外衣,从不见他与任何人走得过近,更不与任何人结党,作战又极勇猛,所立战功极多,旁人倒也不敢胡乱攀扯。
方才听莽古尔泰说什么明军红衣大炮厉害之类的话,他忍不住跳起来反驳,如今见努﹡尔哈赤呵斥了莽古尔泰,他便也顺坡下驴,就势消停了下来。
皇太极略一思索,便想站起来主动请缨,却被身旁的范文程悄悄按住了手,冲着皇太极缓缓摇头。今天的事,分明天命汗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这时候集合他们商议,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就看他方才虽然呵斥莽古尔泰,却没有骂他畏敌怯战,可见他心中也有退兵的意思,这时候出头,可是自讨没趣了!
皇太极心里也明白范文程的意思,跟自己的父亲做了这么多年的父子,虽说不是他肚里的蛔虫,可也是了解得很,他的想法自己也不是猜不出,如今宁远守卫严密,又有红衣大炮助阵,己方的确是没多少胜算,即使胜,也是惨胜,拿八旗将士的性命堆出的胜利,的确是不如退兵划算。
可是,他心里就是不甘,原指望这次立个大功,好把哈日珠拉的事定下来,如今竟又要功亏一篑了吗?他不甘心啊!
“父汗!”他咬咬牙,还是站了起来,“儿臣——”
“好了!你不用说了!”努﹡尔哈赤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莽古尔泰虽然鲁莽,说话不好听,可他说的话却有道理,咱们不能拿着八旗儿郎的性命做儿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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