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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生活面面观-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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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那么一刻又赌气地想到:自己要名声有何用?说不定某个时候又穿回去了……
等等,自己若真穿回去了,这身体的本尊回来了,怎么办?她的性子会干出甚么事来?
自己一个后世来的人,一直以为无所不能,不甘于世,不停挣扎,原来终究是这么不适应,不了解古代的规矩规则,想得过于简单,人言,是真正可畏。自己不在乎,有人会认为名节较性命尤盛。
人的名,树的影。古人既在乎名节,自己也终将要给周夫人一个完好的名节,不能让她有亏。那,陈忠夫妇便是替罪羔羊?只因忠心,便活该顶着莫虚有的罪名,在别人的鄙视的眼光中,佝偻着身子,如过街鼠一样躲躲闪们过日子?
这,不是典型的:好人没好报?人善就需无私奉献,乃至牺牲自己?
绝对戏剧化的讽刺——最忠心的人,反倒背负起“背信弃义”的名声。
自己若真是这般选择,何以面对陈妈这缕缕白发、这带着病容的脸、这份忠心……
文箐在左右思量中,浑然忘却了周遭一切。
阿静在同陈妈说:“快要三更了,咱们该走了。外头有人在走动,还有说话声,象是余家娘子……”
陈妈看着怀里的小姐一副魔怔状,吓一跳,探了下她呼吸。文箐这才醒过来,查觉她这个举动,亦是吓一跳,忙道:“我在呢,我在呢,陈妈,莫要担心。”
陈妈将她身子扶正,再次认真端详她的面容,手抚过小姐的小脸,从她那高顶的额,抚过青黛般的眉,再到那双灵动的眼,小巧高挺的鼻子,一笑就是嘴角总向上翘的双唇,这些,便是自己的小姐……十分不舍地道:“小姐,我同阿静要走了。再如今,我见得小姐,心安了,待陈忠归家,我定将小姐这份好意转达。小姐,陈妈日后不能服侍左右,只求小姐多福好运,平平安安,同少爷康康泰泰……”说到后面,失语凝噎。
文箐紧抓着她的手,哭道:“你莫要走莫走啊……”一抬头,冲着门外声嘶力竭地喊道:“我看谁敢进来撵人我的匕首出鞘就要见血的来一个,刺一个”
陈妈忙捂着她的嘴,道:“小姐,使不得你这般同三奶奶他们对着干,只会让亲情淡薄,本来是家人,为何因着我一个外人而这般……”
文箐一梗脖子道:“你不是外人你是我奶妈我信任你我只相信你啊……”说到最后,泪如雨下,一时精力全泄,软倒在床上,只叫着:“你不是外人,我相信你的……”
她似乎有些崩溃,她有好多话没来得及向陈妈倾诉,每夜不停地恶梦里出现的那些人,她想着自己总得找一个能信任的人说出来,要不,这恶梦永不消停。可是,自己唯一信得过的陈家人,以前如守护神一样出现在自己身边,如今也不能相见,不能痛诉过去的一些事,要如何才能解脱?如今又背负一重对陈家的亏欠,她如何受得了?
谁来告诉她,如何办?
陈妈搂着她,听着她呜咽的哭声,感觉厚厚的棉絮亦挡不了小姐的悲伤,如今将那伤感浸透,再到内衣,直达自己心窝处。“小姐,莫这般。有三奶奶与四奶奶护着你,才好。再有长房的一干长辈,你要得他们的宠爱,这般你与少爷不必愁日后,待到少爷知事,晓得筹画,便好了。且过几年,且过几年,很快的,很快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封厚厚的信来,“来时我便想过了,或许见不到小姐,我只记些日常帐,好些字不太会写,花了些时间,小姐没事时,瞧瞧便可。小姐……”
文箐闻言大恸。“我……你日后便给我写信吧,就说是我苏州舅家来的信,这样能到我这里……我亦给你们写,我想法子让人带到大舅的那个铺子里去……那事,没完,我不信,我找不出办法来。陈妈,我听你的,不急。我不再得罪他们便是了。我总得要寻出个法子来,不让你们与母亲名声有亏,放心,我亦不毁我自己的名声就是了。我都答应你,照顾好弟弟,养胖自己。你也是,莫要生病了;我不缺钱,我有钱。我会赚钱,不多,够养活我与弟弟还有余的。”
她怕陈妈与阿静不信,爬起来,也不穿衣服,从钱袋里摸出钥匙要下床去开箱子。陈妈哪会同意,最后只得接了她手中的钥匙,打开一看:满满一箱礼物,再一箱:全是宝钞
阿静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陈妈惊道:“小,小姐……这,这些,哪,哪里,来的?”
“我一路挣的,也有人送的。反正是不偷不抢得来的。还记得岳州府咱们制的药膏吗?在杭州,几天内,我帮着舅母挣了几百贯不止,且看吧。便是得罪家里人,没分得家产,我亦不怕。总之,饿不着我与弟弟的。你们放心好了。我只是想你们,有你们帮着,我能更好的挣钱。”她说得十分肯定。
阿静自是再无怀疑。可是,那一箱钱,也实在是……
陈妈听得她说“家产”的事,呆了一呆,道:“小姐,其实……”
文箐见她这般迟疑不说,以为是问自己旁的事,追问:“陈妈,如何?”
陈妈想了一想,或许小姐真能挣钱,自己该与她如实交待一此事了:“其实,若是分家,到咱们老爷这一房,因为船难,加上丧葬,再加上……只怕也分不到了甚么了……”
文箐以为她会说出什么要紧的,原来不过是家产的事。这些,只要给她人,给她自由,她不信自己谋不来家业。更何况,她现在着紧的不是这个,而是如何给陈妈洗脱罪名,让她能早日回来帮自己……
阿静拉开门,看到四下黑乎乎的,只自己这个门缝透出去的光,将地上的雪映得越发寒光闪闪。“雪似停了。咱们走吧。”
文箐披了衣衫,起来要送他们,陈妈却按住她,看向她的脚道:“这院里即便没灯,我闭着眼也能走出去。小姐,你好生歇息。”
文箐让她们提了灯,跛着脚走到门口,一阵寒风裹着浮雪,夹着湿气扑面而来,吹得她眯着眼,目送一灯二人远去,“沙沙”声再也无法听到。闭着眼,呼吸着凉气,心里暗想着:“陈妈,我一定要让你堂堂正正地归来……”却听得旁边一声弱弱的:“四小姐……”
她差点吓一跳,却发现旁边角落处立起一个黑影——那是,文筠的丫环小西,身上披着被子,裹成一团,手里的灯笼早灭了……
文箐不知道她在外头站了多久了,忙道:“快进屋,快进屋。你怎么不敲门呢?”
小西低头不吭声。文箐拉起她的手时,冰凉刺骨,对方有些哆嗦,她忙把人往火炉边推,道:“你,你这是?”
小西牙颤了一下,也没客气就坐在炉边。文箐关了门,她对小西印象挺好,这么一个能干见机的丫环,也实在难得。给她倒了一杯水,发现并不太热,幸好炉上的火开过了,又加了些,递于她。寻思着让她睡哪:“你要不怕我头上有虱子,你今晚便同我睡一床。一人睡一头。虱子不会爬得那般快吧?”
小西双手颤抖地接了这水,这还是作主子的第一回给自己倒水,百感交集。身子回暖些,方才道:“四小姐……”
文箐见她欲言又止,不知道她又有何事要说,只是自个儿心情不佳,实在没精力来管别的闲事儿。便道了句:“甚么事儿?你要是觉得不便,你睡这床上,我去里间陪我弟,半夜他醒来,身边没个人,只怕会吓着。”
小西本来想同她说说六小姐的事,可一看四小姐很是没精神的样,也说不出口来。文箐腿疼,搬着被子实在不易,便道:“暖和些了吗?且帮我把被子抱里间去。来,你睡这。”
小西很是感动,可坚持说要去睡隔间。文箐真怕她冻着了,这明日怎么对四婶交待?自是不允,劝说无效,最后命令她必须在自个儿床上睡了。
在文箐想心事的时候,小西亦心神不宁地想着四爷与四奶奶的事。
半个时辰前,四爷再次摔伤了。
四奶奶与三奶奶吵起来了……
正文160 两妯娌口角
周李氏这一天,也是煎熬中度过。她一路训骂着文笈与文筜回了屋,寻思着要与周腾合计些事。结果一进屋,发现周腾竟不在。余娘子说是韦大管家回来了,同三爷在外院商量些外务。
李氏听得,心里直扑腾。不晓得韦大管家那边料理的事如何了。心疼钱财,可是却又不得不花。一想到族里如今关系紧张,谁个都盯着自家门口瞧热闹,哪里想到文箐这才归家,却不是个省心的——死活缠着要见陈氏,又说甚么分家的话。她心里暗暗祷告,家中诸人莫要再闹腾。
她赶着去给二太姨娘请安后,正往回走,却瞧到周同气恨恨地离开。才打发了余氏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便又听得韦氏从文箧屋里出来提醒自己一句:“三奶奶,厨房婆子程氏,您瞧如何办才好?”
韦氏不提还好,一提她方才想起来,就是程氏多嘴才有了厅里的不痛快故而,没好气地道:“她可是方才来求情了?也不瞧是谁给她发工钱”
韦氏点头道:“来了,便一个劲儿认错,道甚么只求三奶奶看在她往常勤快的份上,莫要遣了她去。”
李氏睃了韦氏一眼,道:“是她孝敬你了吧?瞧你为她说的好话。这要是往常,我是立马就撵了出去,对于这种不忠心的,有甚好说的。若是不狠狠罚她,这院里上下都会有样学样。这种两边倒的人,尽会惹是生非,留不得你且去同她说,让她雪一停,卷了铺盖滚人”
韦氏脸上一红,道:“这个,三奶奶,可莫要生气。她来求我是真,又能有甚孝敬的?不过,三奶奶,我这要说的话,倒真不是替她求情的。”
李氏只觉额头发胀,也不知是不是适才吹了风招了寒,一摆手道:“你让我莫生气,那你且说说,到底还有何缘由,我遣不得她?”
韦氏讨好地凑过去,替她揉肩道:“三奶奶既这般让我细说,那我亦多嘴几句。第一呢,这年节下的,明日一早便遣了她,可又哪里能立时找到人来顶替她?只怕明日的饭便是没准点了,毕竟如今厨房三人都是忙不开来……”
李氏想了想,厨房三个人确实是忙不开来,更何况这两日,郭董氏还去照顾了文箐。若是遣了陈氏,这过年与端日的饭点可是不能有半点马虎的。她只觉头痛加重,让韦氏给自己按着额际。
韦氏一边揣摩着手上劲道,一边慢慢说道:“三奶奶,莫说这就是过年了,厨房忙不开来,只说另一项重要的,那更了不得。”
她看李氏闭着眼,好似浑没想起来,便继续提醒道,“前几日,长房二奶奶那边不是同三奶奶提过,老太太作寿,厨子不够,来找咱们这边借人手。而程氏做得一手红席……”
李氏这才想起雷氏为了给周魏氏做寿,同自己提出来过要借厨娘的事,自己还真的差点儿忘了这茬。这下,倒是不好打发程氏出去了。心头乱哄哄地,睁开眼,叹口气道:“我这为的甚么啊?明明一个当家管事的,尽被这般无良的人要挟着愣是作不得主了。好了,好了,且给你个面子,你就同她说,只罚她三个月工钱算是轻饶了。若是伯母作寿的红席没办好,那她就莫等我发话……”
过得一会儿,李氏经她揉捏了会儿,觉得好一些,示意她停下来,问道:“这雪落得大了,箧儿可没有气喘吧?”
“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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