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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凰断歌-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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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嫔妾只是告诉曲氏一句话。”祯嫔一袭水绿绢纱高腰襦裙,柔弱温婉,“嫔妾对曲氏说,瑶妃待她的女儿很不好,三公主在九瑶宫缺衣少食,哭破了喉咙都没人管。”
  曲滢心疼女儿,却又苦于位分低微无力将蕤君抱来自己扶养,只好借助怀孕之事让自己能最快的晋封。
  如此利用母亲对子女的母爱,虽然过分,但淑妃沉默片刻后仍是道:“你做的很好。”继而嘲讽一笑,“可惜,皇帝以她有孕不宜操劳为由,方才已经拒绝她扶养三公主的请求了,只说让她诞下孩儿调养好身子再说。”
  “那又如何?”祯嫔满不在乎,“咱们的目的达到了就行,能不能将自己的女儿守在身边,那还要看她曲滢自己的本事。”
  平华堂一派欢喜,丝竹之音悦耳,顺着甜腻的酒香一路飘摇到了景一宫正殿定心殿。
  定心殿的奢华精巧远胜平华堂,可这里却冷清得像是某处荒僻的屋舍。
  姁妃披散着一头乌黑的发——并不是要就寝,而是无心打理,一身银灰底斜纹的简单宽袍,寂寥失意,几近落魄。
  她枯坐在椅上,窗前是凄冷的月,墙后是欢喜热闹的殿堂。
  宫人们一个个屏息敛气守在她的身旁,谁也不敢轻易开口,他们都清楚自己主子愈发暴躁的脾气。
  姁妃怔怔的看着窗外明月,听着欢歌笑语,仿若失魂。
  终于还是姁妃贴身的大宫女如熹忍不住站出来小声劝道:“娘娘若是心里不好受,那就先去歇息罢。”
  “我怎么睡得着。”姁妃连厉声喝骂的力气都没有了,“本宫睡不着啊,本宫一闭眼,就会听见有个孩子哭着在唤本宫母妃。”
  如熹还只是个姑娘,不能理解姁妃那种深切的丧子之痛,只好劝道:“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娘娘看开些罢。”
  “看开?”她狰狞冷笑,起身蓦然就是一个巴掌对着如熹甩过去,“你懂什么!懂什么……”她终究是忍不住哽咽,乌发蓬乱状如疯妇,“你要本宫看开,好轻巧呵……看开了,就会忘记!本宫的孩儿已经足够可怜了,他的父皇有了新的孩儿,早已将他抛在了脑后,本宫这个做娘亲的若是也不在意他了,这世上还有谁记得他来过!”泪水从瘦削的憔悴的面庞滑落,像是蜡烛的烛泪一般灼烫,落在心底,那里的伤口永不愈合!
  “有谁还记得,有谁还记得……”姁妃步履踉跄,“有谁记得今日是我孩儿的忌日,他就是在几个月前的今天死去的!那晚的月亮就如今天的一样,那么冷,那么凉……”她像是想要奔出殿堂去杀了那个春风得意的女子一泄心头之恨,可却踩到了自己的裙摆,重重跌倒在地,“是我不该,是我太大意了,才会失去他。孩儿啊,娘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她将头埋在裙摆间,恸哭。
  “娘娘——”姁妃如此,近身侍候的宫人也是心疼的,纷纷跪了一地,“这不干娘娘的事啊!”
  “当然不干本宫的事!”姁妃霍然抬头,有什么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如烈火般腾升在眼眸里,“是她的错,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三章 彻骨之恨

  第八十三章彻骨之恨
  五月已是春末时,百花零落,转入尘土。
  五月末绾绡的身子也好了许多,在天气好时还能倚在窗前以琵琶弹小调一曲。
  其实五月并不是个好时节,天气渐炎热,却又尚未有夏时的风情。绾绡自迁入碧宵堂后总算知道了什么叫时光漫漫难打发,从前得宠时门庭若市,失宠时倒是冷冷清清,只是那时病着又有个金儿与她相斗,便也没那闲心伤感哀叹什么了。而柒染若想要巩固地位便得多花些心思在帝王之上,也少有空闲来探望她。至于蕤君——柒染先前也曾提议将蕤君抱来与她解闷,绾绡心底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可顾念着自己一身的病,只好作罢。为此柒染倒是闷闷不乐。看得出柒染对不足一岁的三公主没有多少喜爱,蕤君在九瑶宫有四个乳母八个宫人轮番照看,阵势几乎赶得上皇长女,但柒染几乎不会去管这个孩子。
  殷谨繁给她下的禁足令还在,她纵然身子已好了些却依旧只能选择足不出户,不过是偶尔在庭院中由侍女搀扶着慢步远眺白云飞鸟罢了。
  轻拢慢拈,琵琶语不复盛宠时的恢宏或妖媚,清澈如山间泉流,恍然有世外之意。
  眼前一花,宝蓝色的身影骤然闯入,步履翩跹,和着乐声飞旋,姿态若九天神女。
  绾绡无声浅笑,故意停了手。
  乐声戛止,起舞之人显然不曾料到,但反应却是极快的,蛮腰一拧,利落收尾。
  “绾绡,你敢作弄我!好大的胆子——”女子的喝问咄咄逼人,瑶妃的坏脾气任后宫谁人都要色变。她自庭院大步走入殿内,气势汹汹的一拍桌子,“本宫要拖你下去杖毙!”
  “娘娘饶命——”绾绡掩唇而笑,做出一副怯怯的模样,“只是娘娘这舞,还真与我这曲不搭呢。”
  “说来也是。”柒染也终于绷不住脸,噗嗤一声笑开,坐在绾绡身旁拣了块桂花赤豆糕来吃,“我这舞是专门为皇上新排的,你瞧这如何?”
  “瑶妃娘娘一舞倾城,小女子仰止。”她玩笑,顿了顿,长久的默契又让她补了一句,“你跳的似乎是胡旋?那步子可需灵动些,不要一味强求敏捷。”
  “这胡旋舞若是配上你的琵琶语,那才是极好的。”柒染幽幽叹息。她今日里着一身宝蓝高腰襦裙,以最精致的妆花云锦制成,袖口的牡丹艳丽一如柒染本人,青丝看似松散实则精细的绾成飞天髻式样,髻上簪一支羊脂白玉雕镂的半开牡丹挂珠钗,几颗玉珠自钗上垂下,随她低首一叹而声响悦耳。
  “你这样仔细打扮,是今夜要去侍寝么?”她替柒染正了正额上的青玉蝴蝶藤萝华胜。
  “今夜倩幽台设歌舞宴,我么,自然是要去夺头筹的。”一双桃花美目流泄出几分傲然几分轻蔑,更是风华绝代明媚无双,“至于侍寝,呵,那几个庸脂俗粉也算是我的对手?”
  “好个目中无人的柒瑶妃。”绾绡掩唇低笑,昔年她们二人相斗是她曾多次不满于柒染的猖狂,现在倒是渐渐习以为常。柒染生来不是自谦人,那也无需做作。
  “看来你精神不错,都有力气揶揄我了。”柒染起身,轻旋一圈,“行了,那我可就先走了,过会子便要动身,我可还得去上些脂粉。”
  “嗯。”绾绡点头,目送她离去。
  此时已是黄昏,柒染身后是金乌西沉,夜幕将临。而此时的谢绾绡并不知道她的黑夜来临了将永不复醒。
  姁妃的突然闯时绾绡正在弹一个高音,朱弦乍断,一曲《忆箩月》就这样生生戛止。
  “姁妃娘娘。”绾绡瞥了眼目染杀意的女子,放下琵琶起身行礼,“娘娘金安。”看得出对方的来意不善,也猜的出她所为是何事,绾绡只能尽力持着镇定周旋,“臣妾尚在禁足之中,不便见人。娘娘若想找瑶妃叙话,不妨先移驾九瑶宫正殿等候片刻。”
  姁妃出身将门,眉目间有女子少有的英气,不怒自威,她领着浩浩荡荡一队宫人,也不多话,只向左右使了个眼色,那些宫人立时上前将绾绡从榻上强行拖了下来。
  “姁妃娘娘,你这是做什么!”绾绡病弱没有力气反抗,那几个侍奉她的宫女便急着道。
  “肃清宫闱。”位分仅此于柳茗黛的姁妃潘氏扬起高傲的下颌,眼眸如刃。
  绾绡跌倒在姁妃的脚下,她抬头,恐惧在瞬间浸透全身。
  她不记得她最后的风光是在什么时候了,她的记忆仿佛只剩下了噩梦,被夺去尊严与辛苦打拼的骄傲,她亲近的人一个个死去,她的故土陷入猜忌的阴云之中,她随时可能会死,随时都在恐惧之中,就连宫人都可以肆意折辱。起初还会疼痛,可现在,已是麻木。
  落入网中的鱼儿会累,猛烈挣扎后,只能在绝望中死亡。
  那个在萧宫不曾屈服一心谋出路的人是谁?
  那个踌躇满志苦心谋划的人是谁?
  那个一次次躲过算计笑到最后的人是谁?
  那个步步为营俯视群芳的人是谁?
  不记得了,统统不记得了。过往的一切好像那么遥远,那么虚幻,唯有眼前似是无止息的折磨才是真的。
  淑妃统领后宫时日已久,人们早已在潜移默化中将她当做了这后宫的主人,却忘了位列从一品妃位的姁妃也拥有处置后宫的权利,在人们将目光停驻在淑妃身上之时,她的实力也在不动声色的发展——从她对宫人的控制方面可见一斑。
  绾绡还是堂堂姝贵嫔,纵然她不是姝贵嫔,可至少她现在是住在瑶妃宫里的人,这样无视柒染的尊严,可那些宫人仿佛聋了瞎了哑了,看着绾绡被托拽着带上了前往景一宫的轿子,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他们低着头,沉默。
  “放开我!”绾绡大声呼救,姁妃这样来势汹汹,她猜的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样情形。
  可扣住她的宫人力气却大的吓人,她手腕被捏得生疼,死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半分。
  不知是谁对她脑后重重一击,她昏了过去。
  醒来时不出意外的看到的是景一宫的布局。姁妃端坐在椅上,宫人分列而站将整个殿堂围住,而她躺在地上如同任人宰割的鱼肉。
  这样的情形,倒真像是刑堂审问呢。
  “姁妃娘娘想要知道些什么?”她冷笑,恐惧极盛时倒什么也不怕了。
  “你这张刁钻的嘴,能吐出什么?”姁妃冷笑,眼底攒满了恨。
  “姁妃娘娘想让我吐出什么?”她撑起身子,环顾严锁的景一宫。
  “我想要你吐出什么?呵……”姁妃笑,疯癫而凄楚,“我只想要我的孩子能够安息。知道么,我等这个孩子等了三年,可他在我身体里待了不过几月便不明不白的逝去了。太医告诉我,我此番小产是因外伤所致,伤的太重,我可能这一世,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她像是要哭,却已经没有了眼泪,“我这一世,就只能是个孤家寡人了——孤家寡人!”她上前,揪住绾绡的衣襟,“你知道孤家寡人的意思么?姝贵嫔娘娘?你当然不知道。”她长而尖的护甲狠狠划过绾绡的脸颊,“多好的一张脸啊,迷得皇上神魂颠倒,连自己孩子的死都不在乎了!”
  鲜血顺着伤口一路蜿蜒,绾绡知道她是下了狠手了,挑眉,还她一个冷笑,“娘娘这是嫉妒。”
  不甘屈辱换来的是一个巴掌,清脆,深深刺在心头。
  姁妃想要的,其实只是一个发泄,发泄她多年无宠的怨恨及丧子之痛,正如绾绡所说,她只是嫉妒了,而当嫉妒与丧子的仇恨混合揉杂,姁妃便成了魔。
  所以绾绡清楚,她已经必死无疑,不会有谁再来救她了,她也救不了自己。
  人命啊,何其脆弱。
  一张薄纸被姁妃甩下,轻飘飘落在绾绡面前,是一张供词,写满了她的罪状。
  “皇上受你蛊惑故意包庇,本宫却不会如此!今日,非让你将一切都认了不可。”
  接下来?接下来无非是酷刑而已。慎刑司惯用的手段,被一样不落的搬来了景一宫。
  所谓的鞭刑棍刑,她从来只看人受过,冷眼旁观血肉横飞,以为不过是疼一阵子罢了,如今自己沦为受刑之人,才知道这样的疼痛当真是让人生不如死。
  可姁妃哪里会让她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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