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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凰断歌-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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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觉的交出了兵权安安分分的在北地养老,郁家所在的江虚城距帝都太远,虽是富贵,在朝堂上这个家族却早就被人淡忘了。“还有别的理由么?”他继续问。
郁晞手里的确是没有什么别的证据的,此时额上已有冷汗涔涔而下,忽然她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又道:“晞儿听闻指证晞儿的是几个宫人,可他们的话真的可信么?焉知不是有人买通?若晞儿没有记错,早年有人说殊妃娘娘暗通南萧意图谋害皇上,可后来不也是证明是有人买通了宫人诬赖殊妃。可见所谓的人证,也不能全信。”
提及绾绡,殷谨繁的心口一阵刺痛。景一宫中苍白的面容,筋脉废去的双手,永世断绝的琵琶语——这是他心头的阴霾,纵然他杀了姁妃,发誓一世善待绾绡,那悔恨也是难以抚平的。
的确,人证未必可信。
会是谁想要谋害郁晞?要有足够的势力,又有足够的野心……他没有再说话,一个人的名字却萦绕在心挥之不去。
“殊妃娘娘到——”恰在此时,绾绡来了。
“皇上。”她走的很急,是有要是禀明。
“何事?”
绾绡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郁晞,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臣妾派人找到了小华子……可他已经死了。”
“死了?”小华子假传绾绡的命令让清越将郑夫人领进了宫,如果不是因为他,柒染未必会死。
“是被人杀死在宫墙外不远的地方。看来是他想逃出宫,却被人灭了口。一剑毙命,似乎是个善武之人下的手。”
他们对话的声音很小,却还是落入了郁晞耳中,她蓦然意识到了什么,“有能力在天子脚下杀人的,必定是在京中掌兵之人或是家中足够显贵有能力驯养死士刺客。”她猛地叩首,又道:“皇上既然说那贼人先是利用了朝堂上的臣子,说明他在京中有极大的势力,可我郁氏满门世代居于江虚城,姻亲也大多在北方,怎会有能力操控朝堂?”
殷谨繁沉吟,过了很久后方缓缓道:“朕知道了。钟尽德——”他唤来御前总管,“将郁小主带去泰昭殿附近的长思阁,无朕允许不得外出,亦不得旁人探视。”
这算是□□,亦算是保护。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后位成空
平昌大长公主是睿帝唯一的同胞妹妹,在而今的帝都贵胄中,她是最尊贵的那一位。且不说她是殷家皇亲在睿帝一朝受尽优待,光凭她康国公夫人的身份也足够震慑许多人了。康国公府是开国时便传下来的勋贵世家,早些年来万俟家亦是人杰辈出在朝堂大展身手,连阙一朝虽因殷谨繁的忽视而声势渐敛还一度被丞相的木氏一族打压——但若论资历,在士族大家中还真没人能胜的过万俟家。
所以当康国公夫人平昌大长公主入宫时,许多在路上见到她的小宫女都深深俯拜,似乎卑微到了尘土里。就连芳秀宫那些平日里跋扈高傲的女官,在见到了这位真正高贵的贵妇时,都忙不迭的露出了讨好的嘴脸,纵然依着规矩她不能探视她的女儿万俟遇欢,可掌事的马姑姑依旧谄笑着破例。
已年过五十的平昌纵然已韶华不在,可精细保养的面容上依旧看得出昔日美艳的影子,她生的与万俟遇欢有几分像,却比她少了鲜妍多了贵气,一套精致的赤金和合纹镶玉嵌宝簪绾起如云高鬟,即便已过了斗艳的年纪,可她鬓边簪一朵盛时的魏紫非但不显轻浮反添雍容,三对六只点翠牡丹青玉步摇随她的莲步而叮叮当当一路,鸾凤戏牡丹式样的纯金掩鬓在春日阳光下光华灼灼。出自蜀地以金线织成的灯笼锦裁成了一身华丽的袄裙,外罩苍色绿金水纹比甲,她足穿凤鞋,步步走来都贵气迫人。
万俟遇欢自小是有些惧怕这个母亲的,即便她是她的幼女,可万俟遇欢自认为她在母亲身边活了十五年,受到的训诫远比宠爱要多。
“你可知,你得罪了你绯珠表姐?”甫一见到女儿,平昌抛过来的便是这样冰冷的话语。
“这、怎么可能?”她们母女叙话的地方是处隐秘的耳房,因此万俟遇欢说话也就有些无所顾忌,“表姐一直待我很好,她想让我做皇后,不会不助我的。”
万俟遇欢的狠辣性情像极了她的母亲,可平昌出事的精明冷锐她显然没有学到,所以她无法理解自己母亲那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叹息,“我的女儿,那瑶贤妃,可是你害死的?”
“表姐出的主意,万俟家出的力,阿娘是忘了么?”万俟遇欢微微攒起眉心,不能理解平昌这莫名其妙的一句问话。
“肃盈长公主府出的主意,康国公府出的力,原本该天衣无缝。”平昌眼眸冷锐,“只是我的女儿,你在中间又起了什么用处你知道么?”
万俟遇欢刹那间脸色有些白。
平昌继续用冷冷的嗓音将话说了下去,每一句,都似是审判,“你在宫内乱来,画蛇添足,你派人泄露了消息给贤妃,你买通了殊妃身边的宦官设计将柒郑氏引入了宫。原本一个毫无纰漏的计划,就这么硬生生的让你暴露出了破绽。”
“可是阿娘,女儿没错。”万俟遇欢自幼好胜性子强硬,即便畏惧其母,仍忍不住出声分辩,“女儿诚然是露出了破绽,可那线索指的是怀平侯府的郁晞。阿娘不知道,那郁晞与皇上的情分也是不薄的,女儿除了她,前路不更加稳当?而且宫内若是什么都不做,就只爹在朝中散步谣言攻讦贤妃,再整治一个本就衰微的宁国公有什么用,柒染未必死的了。”
平昌的眉修长而纤细,斜斜扬起带着与生俱来的刻薄,“我的女儿,一箭未必能双雕,若是贪得或许什么都得不到!你可知你已犯下大错!”
平昌的声色俱厉让万俟遇欢不犹往后退了半步,“阿娘,女儿、女儿不懂!”
平昌看着万俟遇欢与她极相似的丹凤眸,“还记得康国公府将你送入宫是为什么吗?”
“母仪天下,光耀万俟。”
平昌伸出带着鎏金琉璃护甲的手缓缓摩挲女儿年轻的面容,“你从小便被当作皇后来培养,当知道一名皇后该如何行事。像贤妃这个空有美貌的宠妃,根本不需要你来动手,好,既然你觉得她怀了身孕对你有威胁,那么对付她也是应该的,毕竟你表姐那有一个现成的好情报。可她始终不值得你——大息未来的皇后亲自掺和进去。你以后若是做皇后,就会知道这样的宠妃帝王身边永远都不会缺少,你斗不完的。你父叔已在朝中设下去,并且除掉了贤妃唯一的靠山宁国公府,她本人也将面临这被皇上厌弃的可能,而你——却偏偏画蛇添足,结果贤妃死了,皇上还来不及厌弃她便与她阴阳永隔,而且她还是难产而亡,腹中本该是吉兆的龙凤双生子因生产的艰难而夭亡了皇子——皇上怎能不恨?”
平昌不愧是已活了半百的妇人,目光远比小辈深远,万俟遇欢听母亲这么一说才意识到了不对,煞白着脸。
“还有,你嫁祸郁晞之事更是愚钝之至。我先前说你得罪了你表姐,你知道是什么缘故么?”
万俟遇欢怔怔摇头。
平昌便恨铁不成钢的叹,“古人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在动手对付别人时都不会探究一下对方的底细么?”
万俟遇欢略带委屈道:“怀平候府不过尔尔,女儿借皇上之手除掉郁晞,不好么?”
平昌冷哼,“你只知她父为怀平候,那我问你,她母亲是谁你可知?”见自家女儿那一副愣愣的样子她又道:“她母亲姓孙,前绥远将军之妹。”又道:“你绯珠表姐的第一任丈夫,少年时的爱侣,也姓孙。”
万俟遇欢刹那明白了,“郁家与肃盈长公主是有姻亲的!”
“可不是。”平昌道:“而且咱们女人,无论再高贵,心底都是依赖着丈夫的。昔日绥远将军的少公子死在伐萧的战役中,你绯珠表姐年纪轻轻便做了寡妇。死人总比活人好,就如同现在皇上对柒氏念念不忘一样,绯珠她这些年也一直是记挂着她最初的良人的。别的不说,就说她早年与孙小将军生下来的长子承钰,她教养的比她哪一个孩子都要好。郁晞出事的消息一传到怀平侯府,怀平候夫人便即刻病倒了——这个消息而今已传到了帝都,你说你绯珠姐姐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态?”
“难怪、难怪我暗示了表姐好几次我不喜郁晞,表姐总不搭理我的暗示……”万俟遇欢喃喃,“阿娘,阿娘怎么办啊?”说到底她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太过□□不曾见过风浪,甚至尚未及笄还算得上是个孩子,一遇上她无可掌控的事便六神无主面露软弱之态,“阿娘你快出主意啊!”
“出什么主意。你既已得罪怀平候,那么无论如何与绯珠便不可能毫无芥蒂了。”她安抚的按了按女儿的手腕,“自然,你也不用怕,你表姐是个聪慧人,也不会因为一个郁晞就来治你,她既答应了助你,还是会去做的——做最坏的打算,纵然她一时恼了要与康国公府决裂,那也不怕她,虽说皇上敬她重她,可以万俟家的实力还扶不上一位皇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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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染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女孩在满月时被封做了乐和公主。这是连阙朝第二位有封号的帝女。原本得封号的只该是皇后所出的嫡女,可殷谨繁没有皇后,却已为两个女儿破了例。敏元公主殷茵得封号是因为长女的身份,那么乐和公主云深则是因为她的母亲。
无论如何,一个深宫中的公主,有父亲的宠爱已足够平安一世,该让人庆幸,幸好活下来的是云深而不是她的同胞弟弟。
因贤妃新丧,乐和公主的满月宴并未大肆操办,有不少想来璎华宫沾沾光的妃嫔都被婉拒在了宫门外,璎华宫的宫人含笑着告诉那些人,他们娘娘这些日子来为了公主操劳太多,身子不爽需要歇歇。
事实上绾绡并没有歇着,哄着云深睡下后她乘小娇,快且不引人注目的来到了泰昭殿。
“来了?”她一走入内殿,殷谨繁便道:“朕又给了你这么些工夫,可都查清了?”
绾绡一福身,“查清是说不上,但事情的脉络,臣妾大约能说得出来,且有□□成的把握所言非虚妄。”
“讲。”
“首先,经臣妾这些日子的暗查,郁秀女的确是冤枉的。”绾绡道:“正如她自己所言的那样,她既没有害人的理由,也没有害人的能力。”
“嗯。”殷谨繁缓缓颔首,“如此说来,那郁丫头是时候该从长思阁放出来了。继续说。”
绾绡又道:“小华子已死,且死在宫外的深夜,除了知道他是被刺客所杀,再也找不出别的线索了——但好歹知道了背后指使他的必然是京中高门,否则旁人没有这等实力去请刺客。”
“然后你又该怎么查呢?毕竟京中高门不少。”
绾绡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臣妾用了个不大磊落的法子……臣妾将京中有嫌疑的大族逐一排查,最后只剩下了三四家,然后再将那几个将柒家遭难消息传到九瑶宫事后说是郁秀女指使的宫人分别关押。然后——”她褐色的眼眸转了转,几分轻嘲的意味蕴于眸中,“然后臣妾再于夜里遣心腹易容穿了夜行衣装作营救他们的人偷偷到了牢里,只和他们说了一句话,‘我奉某某大人之命来就你。’在说潘、孙等姓的贵人时那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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