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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凰断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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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没说,与姐姐一同将杯中琼浆饮了下去。
  芙贵人起先只抿了小口便停住,嘟哝了句:“这就味道好烈。”但见妹妹一饮而尽的豪迈,自觉面子上也挂不住,于是拧着眉也喝了个干净。
  她二人皆饮毕,殷谨繁于是招呼着又要行新一轮酒令。绾绡暗自叫苦,却意外地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来者是孤身一人,撑着油纸伞,缇色席纹衣衫,眉目清冷而不失秀气。绾绡记得她是御前的女官——烟凝。
  或许她还有别的身份,云嫣告诉过她,烟凝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女官,又据说她曾是永业年间陈皇后的心腹。
  当然,这与她没有多大干系,只是与同为御前掌事的钟尽德相较,烟凝不爱财,暂未显出什么破绽,也对她没有明显的示好,这让她有些捉摸不透及头疼。
  “皇上。”烟凝行过礼后凑近恭声道:“戌时已过,请移驾御书房。”
  灵美人撇嘴,低声骂了句:“扫兴。”可不敢太大声,因为殷谨繁已然起身。
  近来东南水患,殷谨繁虽说不理朝政也不过是不理朝中那些党派弄权争势而已,此番民生有难,他还是上了几分心,每日戌时一过便准时处理东南州官呈上来的折子,半分推辞也无。
  “朕可需先走了,你们有兴致的话,不妨再玩会子。”他笑道,由烟凝撑着伞向外走。
  柒昭仪亦站起,“皇上都走了,诸位姐妹在这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先散了吧,明日再聚。臣妾的九瑶宫与御书房相聚赏近,正好顺路一道过去。”
  柒昭仪此言一出,立时便有好几位妃嫔纷纷以此为借口与殷谨繁同行,宴中大半的位子都空了,要继续待在这显然已没什么意思。其实钟怜宫也里御书房不远,但绾绡略一迟疑,还是挽住了淑妃的胳膊,“妹妹与姐姐相伴回宫。”
  淑妃瞥了眼不远处的红衣姊妹,目光落进绾绡眼底,看见的是一抹古怪的笑意。
  “好。”她点头,扶起酒醉的女子,挑小径离去。
  雨坠碧湖,声响清脆,煞是好听,恍然有股子宁静出尘的禅意。
  淑妃与绾绡共乘一架轿辇,掀开软帘一角,看见的是漫无边际的浓黑。无月无星,雨云敝空。
  她原以为绾邀她同行必有要事商定,谁知绾绡一上轿便闭目睡下了,让她好笑又无奈。
  这妮子,当真是醉了。可既是如此,今夜的局又是怎样布下的……
  “姐姐请静下心来,您似乎有许多话要对嫔妾说呢。”在临近钟怜宫时,绾绡却忽然开口,声音冰凉,乍然响起于幽暗轿中,让淑妃吓了一跳。
  “妹妹好不厚道,自己竟先睡了,留姐姐一人一路无聊万分,这会子倒又醒了。”
  绾绡打了个哈欠,“那妹妹以后可需仔细些,否则又让人给灌醉了,神思都不清明了,困得很,如何陪姐姐说话呢。况且——”她压低声,“现下最好养足精神,今晚怕是无法太平呢。”
  淑妃倒吸口凉气,默不出声。有些事情已然心知肚明。
  “嫔妾只是想告诉姐姐,敏元公主的病也该好了。”绾绡又道。
  淑妃颔首,“算着日子也是该好了,小小的一个痰多咳喘,太医院都治了十几日了。”
  小兴子尖细的声音在帘外响起:“主子,钟怜宫到了。”
  “唔,那妹妹先走了。姐姐一路顺风。”
  “等等。”黑暗中淑妃摸索着拽住了绾绡的衣袖,一字一句道:“你究竟是怎么做的?”有些疑惑,她非要弄清不可,心中没有底总是让人不安的。
  “呵呵,嫔妾什么也没有做。”看不清谢绾绡的表情买稚嫩听到森森的笑意极轻极轻传来,“无非是拿捏人心而已。”
  “拿捏人心……”淑妃细细品味这四字,有一瞬的恍然。
  绾绡却不愿再多说,摇摇晃晃下轿,扬长而去。
  淑妃看着潇潇夜雨下那个逐渐远去的模糊身影,放下了轿帘,素白的面容再度笼罩于黑暗之中,唇边的冷笑如刻痕却无人可见。
  纵使是在醉时,口风都这般严,好个警惕的谢绾绡,淑妃扶额,轻合眼眸。愈是这样的人,城府愈深,只怕有朝一日除去了林贵妃这一劲敌后,少不得也要与之为敌了。
  没有把握完全操控的棋子,唯有鸟尽弓藏,方能不留后患。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并蒂只影(下)

  一夜睡得很沉,次日醒时犹是头痛欲裂。抬头望天,已是日晒三竿。
  更衣洗漱,对镜梳妆,一切如常。用早膳时展翠匆匆的步履却打破了这如常的安宁。
  “主、主子。”展翠已年逾四十,甚少劳累过,此时有些喘不过气来。也顾不得仪态尽失,随手捊了把散发便急急道:“芙、芙贵人殁了!”
  意料之中的事,但绾绡仍是佯装出了一副震惊的模样。唯有一双眼中,波澜不起。
  “奴婢今儿早起去内务府领主子这月的奉例,途经祐景宫时听得哭声一片,于是好奇心起凑过去瞧了一眼。谁知竟见宫门口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有宫人,有太医,有娘娘,还有皇上身侧的女官也在场!奴婢扯了个宫女一问,这才知道原来是芙贵人去了!” 
  “好端端的怎突然殁了?展翠姑姑,这究竟是出什么事。”纺杏原是在一旁服侍绾绡用膳,听这么一说忙追问道。
  展翠一拍大腿,“不知道!只零零碎碎的听说是昨夜芙贵人与蓉贵人回宫后便不好了,又是流涎又是呕吐的。传来了太医,诊出是中了……中了什么毒。闹腾了半夜,芙贵人便撒手人寰。唔,蓉贵人尚好福大命大,晨起时总归是捡回了条命。” 
  “真是可怜见的。”绾绡低叹,不知是在叹谁。
  展翠愤愤,“要奴婢说,死了到好,那姊妹俩一样的下作货色,净知迷惑皇上分主子的宠!”
  “住口!”绾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半嗔的瞪了这个照顾她多年的老宫女一眼,“皇上新丧了宠妃,你这话若是被他或是那些有意兴风作浪的小人听见了,非要了你的命不可。”见展翠一脸讪讪,她又放缓了语调:“我知你向来维护我,只是有些事要有分寸,切记喜怒不形于色。莫忘了,这里是息宫,我也不是如姨母一般位分尊贵根基深固的妃子。”
  “好了我的小主子,知道了——”展翠用力点头,思量了会子道:“奴婢见祐景宫聚了不少妃嫔,主子要不要也去探望一番。”
  绾绡将粥碗一放,起身将垂云髻上的琉璃杏花簪扶正,“自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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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语曰:百年修得同船渡。那么要用多少年,方能修得一世姊妹情分,又要用多少年,方能修得同胞双生,形影不离十余年的缘?
  绾绡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蓉贵人在杀另一个自己时,眼神是怨愤且绝决的,不带丝毫悔意,丝毫犹豫,一杯毒酒即断送了多年的缘。只消只言片语,只消一个暗示,那个敏感内向的妹妹便选择了毁灭。
  因几个月的男女之情,而毁灭十年的姊妹亲情。
  半夏是味良药亦是剧毒之物。一点点的粉末,就会让人疼苦的死去。她不过是时不时的去触碰她的隐痛,不过是巧妙且含蓄的激化了她心中早就埋下的不甘与嫉恨,又不过是在恰当的时机赠了她一服医痰的咳喘的药——药材中的半夏很不寻常的多出了好几倍而已。
  很快,就看到了今日的美人陨命,姊妹分离,生死相隔。
  这是谁的错。
  绾绡抬头瞬也不瞬的望着阴沉沉的天,面无悲喜,似只是一个漠然的看客。
  到祐景宫时,步辇放下。绾绡走下步辇,看了看自己这身妆束——藕莲纹缂丝宫装,垂丝髻松绾低平,略饰银簪,不施粉黛。很是得体的打扮,这才放心的向西配殿晖星堂走去。
  “嫔妾参见谢顺媛”冷不丁身后响起了温软柔和的嗓音。
  她回头,看见的是一袭缥色,及眉目浅淡的女子
  是个清秀素雅的佳人,面容有些熟悉,绾绡一时没想起来。
  “嫔妾鉴风轩陆德仪”看出了绾绡隐隐约约的为难之色,女子又道。
  “噢,是陆妹妹呀”绾绡了然,陆德仪应是淑妃的人,昔日她因巫蛊而几欲被贵妃降罪时,尚是才人的陆氏便曾不顾身份替她求情,不由生了分亲近之意,走近与她叙话“妹妹也是去瞧蓉贵人与芙贵人的么?”
  “可不是么?姐妹一场,前来送别也是应当的”陆德仪神情哀戚,眼眶微微泛红。
  绾绡挽着她的臂一起踩着青石径入内,嘴上在安慰,心里却止不住的冷笑,当真会伤心么?祐景宫中哭丧者何其多,又有几人是真心实意为早逝的芙贵人垂泪了,芙贵人这一死,她应当获益甚多,心下暗喜不已才是……陆德仪是不久前由淑妃引荐给殷谨繁的,自此之后也未见有怎样隆宠,虽说偶尔会有召幸,但到底风光不如同为新宠的芙蓉姊妹,此番芙贵人骤然离世,无疑是她的契机。
  看着身旁女子恬静的侧颜,绾绡有种不好的预感,陆德仪精于箜篌,为人低调睿智又依附于淑妃,只怕有朝一日会是劲敌,不知道那时她当日为自己求情的良善还能剩多少呢?
  “皇上想来已知此事了吧”
  陆德仪颔首,“昨夜毒发时晖星堂便有人去通报了。皇上前来探望过几次,之后上早朝去了,不知现在散朝没。”
  “那皇上想必没睡好。”
  “姐姐好体贴。宫中可是一晚不安宁,皇上定是操劳了。姐姐听说了么——”陆德仪忽然仰起脸对绾绡道:“柒昭仪被禁足了。”
  意料之中的事,绾绡缄默,继续听着。
  “据查芙蓉二贵人中的事半夏之毒,而她们自打采莲水榭归来后便再未进食。好巧不巧,采莲水榭的杯盘用具皆尚未来的及清洗,在芙贵人与蓉贵人用过的琥珀杯中,验出了残存的半夏。”陆德仪音色很好,宛若箜篌之乐,此事在叙述这样的关天命案时依旧从容悦耳,“皇上将柒昭仪召去了泰昭殿,而后的事就无人可知了。只是似乎有宫人在殿外听到了争吵声——接着没多久,嫔妾就听说昭仪娘娘已被皇上禁足。”
  “妹妹觉着下毒之人应是谁?”
  陆徳仪略一思忖,摇头,“嫔妾不敢妄下定度。芙贵人死的无辜,天理昭昭,不会让她含恨而终的。”
  好个谨言慎行的陆徳仪。绾绡心中稍稍诧异。
  还未走近晖星堂,便可望见门内各异人影。哭声阵阵,听着甚是惹人生厌。外头跪着的俱是宫人,一个个神情肃穆屏息敛气。步入内殿,是女子尖细的哭泣之音——宫中大半妃嫔,竟都到了。
  绕开那些梨花带雨的女人,可以瞥见一方明黄衣角,是殷谨繁。
  他显然是从朝堂匆匆赶来得,仍穿着朝服,坐在沉香木床榻边,怀中半搂着的是面色灰白,双目红肿的蓉贵人。
  一夜未见,殷谨繁看起来似乎疲倦了不少,凤眸光彩黯淡。蓉贵人哭的声嘶力竭,一张脸强尽是泪痕与新泪纵横交错。这样毫无顾忌的悲号,使人不忍耳闻。明明嗓子都已哭哑,眼泪却若不竭般汹涌落下。似乎这样,便可洗刷掉一切的罪恶,便可挽回些什么。
  后悔吗?在已然失去不可逆转之后。
  在人世第一次睁眼时,身边就一直陪着一个人,陪了那么久,那么久,久到让人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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