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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哥罩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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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甜甜地一笑,反手拉住他说:“我也想通了,只要相公心里有我,这些俗事晚点也没关系。”
徐诚忻想了想,咬咬牙说:“还有不到二十天就过年了,无论如何也要在过年前与你成亲。”
既然暂时不能回杭州,只得在京城成亲了。他也不知道成亲需要哪些程序,也懒得去研究,反正电影里看得也不少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虽说这里没什么亲朋好友,但也不能马虎。
本来他想把街坊邻居们都请来热闹一下,后来一想不对。他与晚晴早就出双入对了,而且前面那事一闹,大家也认定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你要是再让他们知道原来俩人还没成过亲,还不让他们笑话死。搞不好那些封建卫道士还会上门来找麻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还是自己内部搞一下算了,到时候回杭州了再重新办一次,也不能委屈了晚晴。
打定了注意,他就跟晚晴商量。晚晴一听,虽觉得有些荒唐,但也能体会他的心思,总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名份。想想反正自己已经铁了心要跟他在一起,便点头同意了,与月儿二人忙着缝制新衣起来。
徐诚忻也不闲着,上街去采办东西。戒指是不能少的,可这里没有钻戒,金戒指又太俗气,最后他挑了两枚上好的白玉戒指。然后又跑了许多地方,终于在一个尼姑庵里讨了几枝含苞待放的腊梅备着。另外的红绸、红烛、酒菜等物自是不必细说,一一到位。
三天以后,中国历史上第一桩中西合壁的结婚典礼就在这幢不起眼的民居里正式启动了。
参加婚礼的就他们三人,月儿又当司仪又当嘉宾,忙得不亦乐乎。
只见堂前红烛高照,各式糕点水果摆满了桌子。徐诚忻身着红袍,胸挂大红花,站在中间呵呵傻笑。
不一会儿,月儿笑嘻嘻地牵着新娘从堂内走出来。晚晴也是一身红绸新衣,头盖一方红布,双手紧紧抓着红绸的一头。徐诚忻赶紧从月儿手中接过红绸带子,看看晚晴,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手。晚晴“扑哧”一笑,轻轻打了过去。
“咳咳,”月儿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说:“结婚典礼现在开始!”
俩位新人一听赶紧站好身形,听从月儿的指挥。可那月儿哪知道成亲这么复杂的程序,去问姐姐,晚晴又羞于开口。去请教老爷,徐诚忻自己都搞不清,只知道拜堂这回事。后来俩个人商量了半天,干脆抛开一切,按自己的喜好安排。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上面没有一位高堂,他们也只在心中默默祷告一番。徐诚忻念念有词:“爸、妈,儿子终于娶上媳妇了;奶奶,您的孙子不仅有房子,现在连老婆都有了,您就安心吧……”
“礼成,入洞房!”
徐诚忻连忙对她摆摆手,月儿如梦惊醒,赶紧说:“还没还没。”说完跑到俩位新人上面站定。
晚晴听了又好笑又奇怪,但又不敢发问,只得等着看他们搞什么名堂。突然觉得眼前一亮,有人把盖在她头上的布给掀了。怎么这么胡搞了……
她正想发问,发现相公正面对着她单膝跪地,吓了一跳。
“嘘,”月儿煞有介事地说:“新娘别动,还没结束呢。”
“相公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徐诚忻一脸严肃地说:“我有话要说,这事很重要,你可听仔细了。”
晚晴一片茫然,只得点点头。
徐诚忻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一板一眼地说:“我徐诚忻今日娶沈晚晴为妻子。我愿对你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荒。我承诺我将对你永远忠诚。”
等他一说完,晚晴的泪水就流下来了。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纯粹的情话……她顿时觉得只要他在自己身边,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徐诚忻取出一枚戒指,轻轻套在她的无名指上,说:“这枚戒指见证了我的誓言,见证了我对你的爱,从此以后我们生生世世不离主弃。”说完他又向月儿伸出一只手,月儿“哦”了一声,赶紧将一束腊梅递过去。
徐诚忻双手捧花,献给晚晴。晚晴接过鲜花也跪了下来,无师自通地说:“我沈晚晴今日嫁于徐诚忻不妻,我愿对你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荒。我承诺我将对你永远忠诚。”
徐诚忻早将准备好的戒指递过去,让她替自己戴上。然后也不等月儿指挥,一把抱起她,给她一个深深的吻,直瞧得月儿瞠目结舌。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走向洞房。月儿暗自嘀咕:“我还没说进洞房呢……”
女:“相公,我好幸福。”
男:“因为什么幸福呢?”
女:“因为相公爱我。”
男:“我也很幸福。”
女:“你因为什么幸福呢?”
男:“因为你说感到幸福。”
。……
第59章:雷锋出手 '本章字数:308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08 07:00:00。0'
元祐七年,农历十二月三十,也就是公元1093年尹始,这是徐诚忻进入大宋后的第一个春节。大街小巷爆竹声声,家家户户辞旧迎新,他却多少有些五味杂陈。
自他父母离世,他的每一个新年不是与奶奶相依为命,就是在部队里想念家乡。没曾想到了古代却成了家、立了业,有了新的亲人,新的牵挂。回想起往日的林林总总,禁不住感慨良多。
三个人都是无牵无挂,茕然一身,自然更加珍惜对方。红包、压岁钱、年夜饭、放鞭炮一样不少,只是没地方拜年。于是他就有事没事的到街坊邻居家里坐坐,吹吹牛、喝喝酒,倒也过得像模像样。
年后几天都是到处玩到处吃的日子,勤劳的生意人自然要趁机大赚一笔。大街上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商铺林立、游人如织。
晚晴与月儿怕冷,缩在家里不敢出门。徐诚忻是个精力充沛又闲不住的人,虽然昨晚又与晚晴大战一场,睡上一觉又是龙精虎猛。
早上起来,照例打了一通军体拳,吃了早饭便出门溜达去了。
今天天气不错,虽说冷风刺骨,但阳光灿烂,洒在身上暧暖地。路上的新鲜玩意儿也不少,跑江湖耍把戏的、卖零食小玩意的……吆喝声不断。再加上骑马坐轿的老爷太太、三五成群的才子佳人、挑担推车的贩夫走卒,简直就是一幅现实版的《清明上河图》。
徐诚忻背着手,哼着歌曲,一摇三晃地迈着步子。那架势,要是再托一鸟笼,便是一个活脱脱的纨绔子弟。
走着走着,忽看见前方街中央围着一圈人,还不时从里面传出叫骂声。他正闲得蛋疼,有热闹岂能不看,当即奋力挤进人群去看个究竟。
人群中央有五、六个人正在争执,其中一位十六、七岁的富家公子特别有气场。面对两名壮汉毫无惧色,昂首挺胸地扯着嗓子大声训斥着。
“刚才我分明看到你偷了这位老人家的钱物,你们俩个可恶的小偷,还想抵赖不成!还不快把东西交出来,再去官府自首,从此改过自新,免得酿成大错。”
徐诚忻一听乐了,心想这孩子也太大谱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听话的贼,看模样他肯定是个温室里养大的。
果然,那俩名壮汉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人非常嚣张地一把抓住那老人恶狠狠地问道:“老东西,我可曾拿你东西?”
那老头被吓得屁滚尿流,连声说没有。
壮汉听了更加气壮,得意地一把推开老头,对着少年指手划脚骂道:“小畜牲,听到没有,下次招子放亮点,还不快滚!”
少年气得脸色铁青,他身边的俩个小厮急了,赶紧挡在主人面前跟他对骂起来。可惜这俩小孩跟本不是对手,被那汉子一人赏了一个耳刮子,跌倒在地。不过他们又立即爬起来,拼死保护那少年。
少年虽处弱势却也不慌张,对着一名小厮说:“徐显,去报官。”
一名小厮答应一声,拔腿就跑,还没跑几步就被人一把拽住后领。他腿还在跑,上身猛的拉住,趁着惯性就是一个重重的仰摔,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别一名小厮一看不妙,赶紧对少年说:“公子快走,小的挡着他。”可惜他刚冲上去就被一拳打倒在。
少年非但不跑,反而上前一步,喝道:“这里是天子脚下,大胆狂徒,你就不怕引来杀身之祸吗?”
他这话说得相当有气势,那汉子倒真让他镇得一下站住了。另一名壮汉看了忍不住出言讥笑:“我说胡八,你不会连个小毛孩都怕吧?”
胡八一听大怒,回道:“我怕他个鸟!”说完就是一拳,正中那少年的前额。少年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缕殷红的鲜血从鼻子里流出来。
俩个小厮一见不得了了,好象是杀了他们亲妈一样。发了疯似的冲过来,一人抱住一条腿,使出了吃奶的劲,竟硬生生将胡八掀翻在地。二人已经拼上命了,爬在上面又撕又咬,胡八一时奈何不了他们。
“冯麻子,你他妈还快不过来帮忙!”
冯麻子骂骂咧咧地走过来,骂道:“胡八,你他妈也太熊包了!”
徐诚忻看着挺不是滋味了,皱着眉头抱怨:“怎么没有一个见义勇为的,都站在边上看什么热闹呢?”
站在他前面的一人听了转身过来,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唷,这位侠士倒是好人,怎么也跟别人一样在这杵着呢?”
徐诚忻被他抢白一句竟无言可对,火起来一撸袖子说:“尼马,该出手时便出手,哥今天就学一次雷锋给你们瞧瞧!”
此时冯麻子正拉着徐显的一条腿往外拖,嘴里骂道:“哪儿冒出来的小杂鱼,真他妈不知死活,也不打听一下大爷我是谁!”
“咚!”
一声闷响,冯麻子的脑袋晃了两下就软软地倒在地上。徐诚忻手拿一块青砖,放倒了冯麻子转身又冲到胡八面前。那胡八刚刚摆脱困境,突见一人恶狠狠地冲过来,也不说话直接一砖拍过来。胡八急忙用手一挡,但觉肘部一阵钻心的疼痛,想抬一下都困难。
“你他妈是谁啊?!”
“雷锋。”徐诚忻说完又是一砖拍去,胡八躲闪不及后背重重地挨了一下。他踉跄几步,还未站稳,那俩小鬼便冲上来了。也学着徐诚忻手里一人拿一家伙,在胡八背后一顿穷追猛打。胡八被揍得抱头鼠窜,拔腿就跑。
俩人见他跑了,追是追不上了,怒火难抑,调过头来又去找冯麻子。冯麻子正躺在地上恢复,他脑门起一大包,晕晕忽忽的。好不容易捂着脑袋坐起来,那俩小鬼就冲上来了,劈头盖脑就是一顿好打,他又躺下了。
徐诚忻一看,连忙叫住:“再打要死人了,行了行了,还是应该教育为主。”
那少年也叫道:“徐显、王旭,住手吧!”
俩个小鬼这才省悟过来,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看查看主子的伤势。
少年流了好多鼻血,用手帕一抹,脸上花里胡哨的,吓得俩个小鬼哇哇大叫,不知如何是好。
徐诚忻看着好笑,便取出自己的手帕找了点水浸湿了往他额头一捂。又说:“仰头,一会儿就好。你们俩个别叫唤了,扶着他。”
俩人一听,顿时有了主心骨,不再慌乱了。几个人折腾了一会儿,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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