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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大官人-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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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成终于将目光收了回来,喝了一口酒,说道:“林岚,我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

  “蝶衣姑娘好像喜欢我。”

  “……”

  包成眉头一挑,道:“你不信?刚刚好几次,都侧目看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说我要不要过去寒暄几句?”

  “额……我觉得吧,是错觉。”林岚放下手中的酒杯。

  包成双手互搓着,腼腆地笑道:“我还是想去试探试探。”

  竹帘微微撩起。

  “公子,蝶衣姑娘有请。”

  包成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将发带朝身后一甩,红光满面地说道:“看吧看吧,我就说有戏!”

  小丫鬟害羞地扭过头,道:“您是林岚林公子吗?”

  “我……我!”包成身子一滞,坐回到椅子上。

  林岚替包成斟上酒,笑道:“我就说是错觉吧。”

  “去你的!”

  ……

  ……

  林岚跟着丫鬟左拐,一个个清倌人都将甬道上的小窗半开着,让原本很狭窄的甬道更加拥挤了,几乎只能让林岚侧着身子通过。

  “林官人,什么时候也替姐妹们写首曲子呀?”

  “林官人,您可要雨露均沾呐!”一块散发着胭脂味儿的帕巾拂过林岚的脸。

  这些云袖招的清倌人,可没有一般大家闺秀那种端着的姿态,虽说云袖招不算是那种风月场所,但是这些艺妓们的口才也是了得,不然哪里能够讨得贵人们的欢心。

  “额……改日改日。”

  “那个……一定一定。”

  林岚像是小沙弥过十八铜人阵一般,左躲右闪地,终于到了蝶衣的绣阁内。小丫鬟嘻嘻笑道:“公子莫要当真,那些姐姐们只是欣赏您的才华,与您说笑玩闹呢。”

  “蝶衣姑娘在里边?”林岚觉得还是问清楚的好,不然蝶衣没见到,再炸出个肖大家来,他可吃不消。

  “您请就是了。”

  林岚进屋,见到那端坐在绣墩上的蝶衣,才松了一口气。

  蝶衣红唇轻启,“林公子好久不见。”

  “蝶衣姑娘别来无恙。”

  蝶衣黛眉一皱,似乎有些生气,道:“都说戏子薄情,薄如一面。可公子才是最绝情的一位!”蝶衣眼波流转,仿佛对眼前的林岚很是生气。

  林岚挑了个稍远的位置坐下,露着牙笑道:“我们就只见了一面呀。”


第129章 惊鸿一面


  云袖招内歌舞依旧,花魁却藏在花中央,被某人调戏着。

  蝶衣脸一红,银牙微咬着,她没想到林岚脸皮这么厚,将那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嗔怒道:“只是一面?”

  说出这话的时候,蝶衣的脸上升起两朵红晕。

  林岚轻咳两声,眉头一挑,“顶多算上五日前那一面,两面,不能再多了!”今夜,他有得是时间和这位故人叙叙旧,所以佯装痴傻地回应着。

  听到这话,蝶衣双眸的怒意更盛,红唇咬在皓齿之间,一句话都不说。她不知道林岚是装傻还是真傻。

  那晚,她真以为遇到了才子,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结果鲁莽而又莫名其妙地卸衣,林岚却跑了。人在冲动之下做出的傻事,事后想想,真是有够愚蠢的。

  本以为没有了下文,结果辗转到了金陵,能够再次相遇,那便是缘分。

  蝶衣暗忖着:若是无意,也不会再谱曲送于自己,只是这层纸该如何捅破。

  见到蝶衣不说话,林岚起身倒了杯酒,“今夜不着急,蝶衣姑娘想说什么说就是,你我良辰美酒,促膝长谈。”

  林岚不急不缓的样子让蝶衣有些拿捏不定了。过了良久,她才开口道:“那晚,公子为何跳船逃遁?”

  “你不清楚?”林岚反问道。

  坐在绣墩上的蝶衣陡然而起,她也并非是个逆来顺受的泥人儿,“我怎知道?”在她看来,林岚看了她的身子,却跳船而逃,那就是。。。。。。对她不满意。

  可以几日前肖大家却说姓林的公子很想见她,让她决定一辈子不出舫的心再一次有些悸动起来。不清楚林岚这样的挑逗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岚心里一想,看来自己跑的那晚,商青羊并未太过当回事,可以已经将重心放在追捕呼延珺上了。

  “哦,那晚家中有急事,便跳船离去了。”林岚这个敷衍的理由从他自己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信。

  蝶衣自然明白这是塘塞过去的说辞,也不恼,坐回到绣墩上,道:“那公子这回找蝶衣,又是何事?”

  林岚笑了笑,继续喝酒,道:“随便聊聊。”发匠需要时间,所以他更不能这个时候离去。

  听到这样敷衍了事的回答,蝶衣跺了跺脚,幽怨道:“不陪聊!”

  “那陪什么?”林岚把玩着手中的天青色酒杯,眯缝着眼笑道:“陪……睡觉?”

  “林司业语气轻佻,某家实在听不下去了!”肖大家的声音忽然从一边的帷幕后传来。

  林岚吓得手中杯盏都掉落在地,好在都软毯垫着。“肖……大家,您真不愧是大家风范。”

  “林司业这是在讽刺某家了?”

  “岂敢。夸您高风亮节,体恤晚辈呢。”

  帷幕后传来一声冷哼,“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岚这下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了。

  这货是个女的……然且很彪悍!

  悍妇母夜叉的形象,从林岚心目中陡然树立起来。

  。。。。。。

  。。。。。。

  云袖招的画舫还未靠岸,薛蟠带着小厮已经上了小舟,准备上金玲舫。

  竟然有不长眼的到我薛家的地盘闹事,真是不想活了!

  舟尾的长篙拨入水面,船夫一哼,这船便朝前驶去。

  微风拂面,薛蟠眯缝着眼,显然对今夜未能夺魁有些耿耿于怀。

  “有那个不男不女的存在,我们薛家难以在这秦淮河上独霸一方啊。”

  小厮站在一边不语。

  “对了那个闹事的又是什么来头?不会是姓林的那小子吧?”

  小厮依旧不语。

  河面的风有些凉意,薛蟠见到小厮不说话,便转过头来喝道:“喂!哑巴啦!”

  小厮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却一语不发。船尾的篙敲打在了侧板上,嗖地一下,又没入了河中。

  “说话啊!”薛蟠起身,一个耳光打在了小厮的后脑上,只见身体僵硬的薛家小厮直直地倒在了船上。

  薛蟠心头一慌,朝四处看了看,说道:“谁!?出来,我看到你了!”

  竹篙浮出水面,船夫依旧慢条斯理地撑着篙,仿佛船上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似的。

  “划船的,是不是你搞得鬼?说!”薛蟠朝四周扫了一眼,也只有船尾的摆渡人,是作祟的幕后黑手。

  船夫微微抬头,声音不生烟火地说道:“坐下坐下。别晃了,容易翻船。”

  薛蟠怒由心生,大步走来,嘴里碎碎念道:“个老杂碎,还不给我住手!”

  长篙恰如其分地出水,一下戳在了薛蟠的肩上。船夫从那头摸索过来,一瞬间便到了薛蟠的面前。

  “姓甚名谁?”

  “薛……薛蟠。”只是惊鸿一面,薛蟠便被那张脸吓破了胆。这是什么样的冷酷,才能让人一样看过去,两颗眼珠子仿佛是两口深渊冰窖,盯得让人打寒颤。

  “嗯,对了。”

  对了?什么对了?薛蟠一头雾水,貌似敢这么动薛家的,在金陵貌似好没有。他壮了壮胆,虽然他的身子动不了,但是他可以说话。

  “我是薛家的人,你掂量着看!”

  一道清风划过薛蟠的脖颈,让他觉得喉咙一凉,却没有什么其他的异样。紧接着,竹篙入水,他的耳边只听得咔嚓一声。

  长篙不见了。

  船夫潜入河中也不见了。

  倒在船上的小厮骨碌一下起来。

  “爷,你没事吧?”

  “起开!我能有什么事?这厮听说我是薛……”

  “爷,别说了!”小厮死死地盯着薛蟠的脖子,打断道。

  薛蟠喝道:“你竟敢教训我?”

  小厮指着薛蟠的脖子,说道:“血……血……”

  黑夜之中,薛蟠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痒痒的,便伸手去抹。温热而又粘稠的液体被风一吹,迅速在手上凝结。

  “呃……”

  他感觉到头有些晕眩,脚步开始虚浮,一步两步,紧接着一头栽倒在了船坞上。

  惊鸿一面。

  仅仅一个照面,一命呜呼。

  发匠既然答应了林岚,便是言出必行。死在他手上的人,都有理由,那便是——该死!

  春风拂过秦淮河面,小木舟上传出呐喊:“薛家大少爷遇刺了!救命啊!”

  一时间,金陵城乱了!


第130章 悍妇


  翌日清晨,数十条画舫沿岸停靠着。薛府的一大家子以及官差衙役,都聚在河畔,脸色铁青。

  昨夜,薛家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大房的长子薛蟠被人杀了!这绝对算得上金陵城的爆炸性新闻了。

  薛太公白发人送黑发人,一脸凄容地站在河畔,双手拄着拐,目光呆滞地望着河面。

  春风也能凉人心,薛太公闭目,缓缓问道:“那个小厮怎么说的?”

  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薛云双目血红,说道:“中途出了云袖招,小舟难带更多的仆人,就他一人跟着蟠儿,结果就被歹人给害了性命!”

  “可看清那歹人的面貌?”

  薛云摇摇头,道:“那小厮受了太多惊吓,有些痴傻了。”

  “真是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倒死了!走,上云袖招!”

  薛太公握了握拐棍,步履阑珊地踏上了画舫。

  清晨的云袖招还在沉睡。一行人被船上小厮拦在入口处。

  “现在不接客。”见到是薛家的人,云袖招的小厮已经很客气了。若是往常,按照肖大家的吩咐,早就轰出画舫了。

  薛云推搡了一把那个小厮,怒道:“瞎了你的眼!”

  薛家众人破门而入。

  “昨儿跟着蟠儿的仆人说,出事前,蟠儿就在此看花魁之争,结果半道折返时出的事?”

  薛太公朝四周扫了眼,沉默不语。

  薛家硬闯,代表这次的事情已经是很严重的地步,但是薛万金的沉默,则是出于对肖大家的尊重,或者说是敬畏。

  “薛万金,大清早扰人清梦,你们薛家真是好大脾气啊!”声音幽幽传来,原本做大的薛家人都闷声不响,大气都不敢喘。当初薛蟠惹了云袖招,薛万金上来就是给了自己孙子几个耳光,这事情薛家的人都知道。

  在金陵城中,敢直呼薛老太爷名字的,估计也就这位悍妇了。

  然而薛老太爷即使这样,也不敢动怒,而是很平静地说道:“叨扰肖大家了。只是昨夜我的孙儿惨死河中,想来问一问肖大家是否知晓?”

  阁楼上过了良久,才幽幽传出来一句。

  “你孙儿?哪个?”

  听到这般敷衍轻佻的回答,向来以皇商贵人、紫薇舍人之后自居的薛家人都有些愤慨。虽然说老太爷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敬你三分,但是也不能如此傲慢无礼,这样子闭门不见,是个什么规矩?

  薛太爷眯缝着眼,道:“薛蟠。”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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