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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　大事

　　　　“前面的，可是孙公子，孙兄弟的车马，哥哥有急事找你！”

　　　　中途，就在孙平步悠闲地坐在马车中，撩着车窗帘子，看外面的如海般的行人，和美丽景色之时，一声大嗓门的喝声在马车后方响起。

　　　　孙平步闻言，先是一怔，因为这个声音他有段时间内没听到了，这分明就是张海那个大嗓门，

　　　　“难道是北边有消息了？”孙平步有些惊喜地想到。

　　　　事情正如孙平步所料，待得孙平步吩咐马车停了，接张海上车之后，张海迫不急待的将自己得到的消息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孙平步。北边传回了确切的消息。

　　　　“邻国皇帝御驾亲征国朝，率十万大军北上，兵分三路，我河东，河北，河西三处。先头部队已经进攻到太原，各县守军见敌军来势汹汹，无不望风而逃，鲜有抵抗，七日前，邢州失守，”

　　　　说道这里，张海的脸有些显得苍白：“敌军强势，直攻而下，只需再有区区三五日，就能占领整个北方，大量百姓流离失所，饿死的，冻死的达到数万之众”。

　　　　听完，孙平步沉默不语。两国打仗，受苦的始终都是百姓。

　　　　尤其是最近南方涌入了如此多的北方难民，消息早已传到朝廷，只是没有确定下来而已。如今，消息一旦被证实，既在意料之中，也是人心震惊。

　　　　回到书房，孙平步将手中厚厚的一沓银票速给了张海，“张大哥，这一万两银票，你且带在身上，你此番打探消息，收容流民，这银钱上却是不能少了的。”

　　　　张海直接推辞道：“这怎么使得，不行不行”。

　　　　孙平步将银票塞到他手中，说道：“任务在身，张大哥一定要收下，为公也好，于私也罢，此番前往边境，当以自身安全为重，我为你准备了一些小玩意几，还有我亲自训练出来的十名二等护卫，这次让他们和你一起去吧，一来检验一下他们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二来也可以代我保护张大哥的安全，我心里也能少些担忧。”

　　　　“兄弟不必担心哥哥的安全，哥哥我从事捕快多年，什么世面没有见过，敌兵虽然凶悍，强的也不过如此，不过……”

　　　　说到这里，张海推拒着孙平步的一万两巨额银票，心里有些有些颤抖，一万两银子啊，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的银子，“这一万两银票未免多了些，哥哥我只是去执行任务，收容逃难的百姓而已，一路上只要饿不死他们就已是大善之事，况且哥哥也不是一口气全将人带回来，只是发放些路费让他们自己过来罢了．”

　　　　“就算是接上个几万人的流民，怕也用不了一万两银子吧！”说着，张海老脸有些微微的发红起末，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

　　　　“哥哥我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没有见过这多的银子，你这让哥哥拿着一万两银票上路，这一万两！哥哥这心里吧，怎也踏实不下来”。

　　　　“呃”，孙平步闻言，有些愕然，他怎也想不到，向来五大三粗的张海，竟会扭扭捏捏的一脸为难，为的竟然是这区区一万两银票这档干事儿．张海说出此番话来倒是让孙平步有些是笑不得，不过，他心里也是瞬间明白了张海此刻的心境，

　　　　张海被孙平步拿出来的一万两银票给吓的心里有些不踏实，孙平步百般讲解一番费尽唇舌的劝解下来，寸让张海明白这办事儿带钱，宜多不宜少的事实。张海本就是个大老粗，被孙平步这么一通忽悠下来，当即就迷糊了下去，到回到了家里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揣着一万两银票回来了。是他匆匆跑去了赵祥云那里，将这个多年的老兄弟也拉了一起去边境办事。一万两银票也是一分为二，张海自己拿了五千两，赵祥云那里放了五千两。这下，他的心里总算是不再像之前踏实了，“我说老张，这下你倒是心里踏实了，老弟我可被你拆腾的有些睡不着了，一万两，这孙兄弟可真是够信任你的。”一时间张海心里感动其名，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我老张这辈子，此番有缘识得孙见弟这般人物，如此待我，将这条烂命卖与我这兄弟又能如何？”

　　　　张海一番话，倒也是句句铿锵，让一旁听着他说话的赵祥云也是深受触动，想想自从认识孙平步之后，自个儿生活上发生了巨大变化，哪个又离得开这位孙公子的身影了？其实，自己早已如同张海一般，与这孙大公子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哥哥说的有理，我等练武之人，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这孙公子对我等之恩情又何止滴水之恩，哎……也罢，我赵样云也如哥哥一般陪咱们这孙公子拼上一场大富贵了。”

　　　　当事人孙平步，却是依然如没事儿人一般，跑到了他精心修建的实验里进行着自己的安验。若是让他知道了张海和赵祥云此刻的心情，孙平步怕是又要苦笑一番了。

　　　　玻璃的生产流程包括：配料、熔制、成形、退火等工序，在这方面的工艺实验室或许说得上根本没有，但是一些基础设施，比如说火窑什幺的，还是有的，所以孙平步就直接到外面直接寻找一家瓷窑。玻璃这个东西，从总体上来说。把它生产出采，确实是没有多大难度的，只要有原料和烧制玻璃的师傅，基本上孙平步传授一下炼制之法。就可以等待玻璃生产出来。

　　　　收购一家瓷窑算不上多难的事情，一府之地这样的区内，烧制瓷器的瓷窑那是非常多的，竞争的人多了，自然就有赔钱和赚钱之分了，赚钱的，理所当然的会继续干下去，谁不想多赚点银子呢。至于赔钱的，要么硬挺着等待生意好转，要么，就是趁还没有将自己的身家全部搭进去之前，找个合适的卖家将它给转让了。这样的事情，不敢说每天在发生着，但是，要间快要倒闭的瓷窑，那是非常容易的．

　117　准备工作

　　　　孙平步上午刚刚将人派出去打探消息，不到正午管事就回来了，并且带回了好消息。

　　　　作为一个成功的管理者，细致的观察力那是必不可少的基本功，他手底下的人在孙平步费劲心思的影响和引导下，几个月下来，他们的办事效率有了根本上的提高。就孙平步看末，目前孙府的生活节奏，已经和观代的的生活节奏差不多了，他还是相当满意自己的生活模式的。

　　　　李管事买下的这个瓷窑的规模不小，孙平步跟着那瓷窑的东家将整个窑厂转了一圈，发现这个窑厂的规模，还是令他非常满意的。这个瓷窑厂里总共有三座烧窑，两座非常大的材料储存仓库，就是窑厂里的师傅都有二十多人，至于底下的学徒和工人，竞有足足五六十人。

　　　　窑厂原东家为什么要将这么大规模的瓷窑卖掉，孙平步没有问他原因，但是管事还是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孙平步。据说是这窑厂的原东家有个死对头，也在这附近弄了家窑厂和他对干，而且他那个对头似乎还和县衙的某位官员有些亲戚关系。最近一段时间总跑他这里来查这查那的，搞得这位东家实在是不得安生，因此，一气之下，便想卖了这窑厂到其他地方东山再起。

　　　　不管这个理由有多少的可信度，孙平步并不在意这些事情的，这位窑厂的原东家经营不善也好，得罪了人也罢，都与他孙平步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这座规模不小的瓷窑厂到了他孙平步的名下，还真没有人敢来给他捣乱。

　　　　孙平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是在大的方向上指导一下发展策略就可以了。如果事事亲为的话，单单只孙平步现在的所有产业，就能活活的累死他。

　　　　孙平步跑到了那些烧制瓷器的师傅那里，和他们聊起了关于瓷器烧制方面的事情。烧制玻璃，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想要在玻璃上面狠狠地赚上一笔笔财富的话，配方和炼制方面要严格保密，尤其是参与到具体生产流程中的各个炼制师傅们，孙平步得保证他们部足够的忠心，不然，这玻璃就算是生产出来了，也不过是一锤子买卖罢了。

　　　　“老伯，你们以前炼制瓷器，一天的产量能有多少？损耗又是多少呢？”孙平步和那些师傅聊了一会儿后，见气氛已经上来了，便问起了一些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炼制玻璃其实和炼制瓷器的流程没有太大的区别，既然买下了这个瓷窑，自然是要关心下这个瓷窑厂的产量的。

　　　　“咱们这个瓷窑啊，要是三个窑全烧上了，那一天烧十千八件不成问题的，至于这损耗嘛，也就刚开始的时候，损耗难免要大了一些，但是烧个三五日的，一天烧十上百件还是没有问题的”。

　　　　“哦？那想老伯这样的老手，一日下来，能烧制多少瓷器呢'”听到这位烧制瓷器的老伯报出了一个大概数字之后，孙平步若有其实的点了点头，但是听这位老伯话里的意思，似乎真正的老手烧制瓷器的数量，和一般的熟手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因此，他使有些好奇的问了出来。

　　　　“这个数”，那位老伯摊开了一只手掌，向着孙平步伸出了那带着厚厚老茧的手，他那已经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带着浓浓的自豪表情，这也难怪他自豪了，要知道，他给孙平步的这个数字，就是放到所有窑厂来说，都已经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数字了，所以，这位老伯那是绝对有资格自豪的。

　　　　“五百？！这么多？”孙平步也感到非常的惊讶，按照一般的事物规律来说，在某个领域里，一个专家比起生手来说，天差地远，但是一个熟手的话，像烧制瓷器这样纯技术类的活计，比起那些菜鸟来说，差的也就是时间上的积累罢了，在量的比较上面，能够超出两倍就已是很了不起事情。但是这白发苍苍的老伯竟然给出了足足五倍这么高的量，就是孙平步也是免不了要惊讶一番的。

　　　　“如果窑烧的好，我的状态有好的话，超过六百，那也是可以的”。虽然这位老伯看到孙平步已经很惊讶了，但他还是暴出了一个更加吓人的数字。而且，周围那些听到老头夸口的人，不但没有起哄或者捣乱，反而也是一脸认同和羡慕，脸上带着敬佩之意。

　　　　闻言，孙平步是真正的有些震惊了，瓷器这个东西在收藏价值什么的方面，孙平步却是懂得不多，但是要谈到生产方面，孙平步还是了解一些数据的，资深级的烧制师傅，在有看诸多设备的辅助下。一天最大的产量，也不过就是三四百的祥子，就这，都是整个厂子里头的生产标标了，

　　　　在这位老伯报出五百这个数字的时候，孙平步就已经非常惊讶了，但是这位老伯再次报出的数据，可是真的让孙平步感到震惊了。要知道，这可是纯手工制作了。孙平步甚至都想象不到那是要达到怎样的速度和技术才能做到的事情，

　　　　“老伯真乃当世奇人也”！孙平步一拱手，满脸敬佩，向着那满脸皱纹的老伯行了一礼，他当即向着老人表达了自己的敬佩之情和尊重之意。

　　　　“公子使不得，老朽那里受得起公子这般大礼！”见到孙平步这竟然向着自己行礼，老头子当即就被吓了一跳，他摆着手，惊慌说道：“老朽也就是吃手艺饭的卑贱小民而已，公子如此大礼，可是羞煞老头子我了”。

　　　　“老伯此言差矣，正所谓，学无分先后，技艺不分贵贱，达者为先，区别上也只是它们用处不同而已，我虽读了些圣贤书，也能吟上两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