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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的智慧-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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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的旨意就在自己的怀里,同时送过来的还有六颗极乐丹,算算时间云峥该向自己哀求讨要极乐丹了,她很想看看云峥像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手握生死大权的感觉让葛秋烟非常的愉快,不管云峥在做什么最后都只会替圣教做了嫁衣裳,对这一点,葛秋烟毫不怀疑。
邈川城开始加强备战了,一队队的骑兵从远方过来,而后穿过邈川城源源不断的向河湟进发,马上的骑士没有任何的惊恐之意,反而各个兴致勃勃,青塘的战功收获最是丰厚,只要有大战,这是青塘牧人最喜欢的敛财活动。
彭安带着阿里骨走了,也带走了云峥的商队,留下来的两百人也被云峥全部武装成了骑兵,不过这支骑兵明显的和青塘骑兵没有可比性,最多只能算作骑在战马上的步兵而已。
云峥的骑兵站在路边就是在接受人家的嘲讽,好多青塘骑兵风一样的从队伍里钻出来,战马奔驰到云峥队伍的跟前才勒住缰绳,让战马前蹄扬起,吓得马上的甲子营军士从马上掉下去乱成一团这才罢休。
云峥不以为忤,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幕,任由自己的士兵被人家挑衅,羞辱,这在云峥看来很正常,战场上高明的战士才是王者,才是战场的主宰,他们有权力骄傲,有权利向任何人展示自己的强大,除非你可以把他从马上打下来,或者彻底的击败他,否则,你就只能默默地接受羞辱,在战场上,弱者连生命权都没有,还提什么尊严!
这番话云峥对每一个部下说过,这两百人其实就是甲子营中精锐中的精锐,只有让他们通过这次严酷的斗争中锻炼出来,日后自己才会有一支如臂使指的军队。
因为有将主的话垫底,甲子营军士每一个都强忍着怒火,被人家弄得掉下马,就再爬到马背上,被人家打掉了帽子,就跳下马捡起来扣到头上,再上马,云峥对这次的观礼很满意。
隗明公主不这样看,在她看来这是没有血性的表现,在不知不觉中对云峥的评价就低了一个档次,在西夏,狂傲如李元昊者也只能杀死战士,而不能羞辱战士,她忽略了厢军和青塘精锐骑兵之间巨大的鸿沟。
角厮罗过来的时候淡淡的对云峥说了一句离开青塘,就被亲卫簇拥着向河湟挺进,他的话就是命令,至少在邈川这个地方是这样的。
董毡和青谊结鬼章身上都披着厚厚的皮甲,面孔也笼罩在头盔里,董毡看着云峥说:“活着回来,我总觉得你会是我将来最大的对手!我不希望在我击败你之前你就死掉!”
云峥很认真回答道:“是不是对手很难说,但是我一定会活着回来得!”董毡点点头就策马向前,青谊结鬼章哈哈大笑的用手在云峥的胸口上捶了一下道:“和你打仗一定很有意思,我都有点等不及了,不过你放心,只要我抓到你,一定不会杀你,直到把你打服,打怕为止!”
不等云峥说话,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拍在云峥的手里,哈哈大笑着离开,转瞬间就消失在长长的队列之中,云峥打开布包,里面赫然是一个白色的暖玉发簪,以及一面暖玉配饰,入手温热,这是青谊结鬼章的体温。
“日后你我如果真的战场相见,饶你三次不死!”
默默地说完这句话,云峥拨转马头,朝自己的队伍大喊:“出发!目标西夏银州!”
骑在马上的隗明公主愣了一下,因为云峥的这句话喊的有一股子豪迈的意味,这和之前猥琐的神态大不相同!
孙七指手里的鞭子一抖在骡子的脑袋顶上炸开了一个鞭花,为首的骡车立刻就向东奔去,浪里格身子和战马似乎已经融为一体,随着战马的颠簸上下起伏不定,手里的缰绳松松垮垮,但是战马却很自然的跟随着队伍不紧不慢的前行,他的马不需要多加控制。
寒林只要能坐车就绝对不会骑马,云峥见过寒林骑马,不亚于青塘骑兵,但是这个老家伙宁愿坐在马车里偷偷的打量队伍中的每一个人也不愿意自由的在马背上奔驰。
骑兵,就是骑马骑出来的,这是寒林说的,隗明公主也这么说,所以,云峥打算连续在马上坐三百里再说,自己需要早一点赶到喀罗川,那里是没藏讹庞和角厮罗预设的战场,小规模的战斗已经开始了,云峥很想隔着黄河看看古代十万人的大战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西夏和角厮罗的战斗发生过不止一次了,双方太熟悉,已经熟悉到了计谋没有用武之地的地步了,双方在进行了大量的小规模试探之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大规模的会战,都是半农耕,半游牧的民族,根本就负担不起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而喀罗川那是唯一一块容得下十万人会战的地方。
骑马三里是一种享受,骑马三十里是一种负担,骑马三百里就绝对是一种巨大的痛苦,难怪古人说行百里者必厥上将军,从日出时分走到傍晚的时候不过才走了一百五十里,这已经是龟速了,冬日里天黑的早,日照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五个时辰,这个速度比步行快不了多少,强悍的青塘马还能坚持,但是骑在马上的骑兵,已经摇摇欲坠了。
云峥还好,尽管大腿已经麻木了还能坚持,保住自己将主的颜面,风度最好的当然是浪里格,这家伙跑了一百五十里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再下来就要算隗明公主和她的两个侍女,她们虽然也感到疲惫,看样子再跑五十里还能坚持。
听到隗明公主说自己曾经随着叔父的大军一天狂奔一百八十里的时候,云峥几乎要放弃训练自己的骑兵了,人家是几万人的大军,自己是两百人的小队,难度根本就没办法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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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星期一求票,
又到了星期一,求票,推荐票,月票都来点,孑与写的很努力了,一个胖子在酷暑里奋战,想想都心酸。
白天热的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能晚上写,最近又写到小说的要点处,轻易不敢拿糟糕的文字给大家看,求大家体谅一下。
孑与拜上,
☆、第二十五章骑兵,骑兵!
梁楫把自己绑在战马上走了一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大腿已经磨烂了,血渍浸透了厚厚的棉裤子,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别人也是这个模样。
下马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选了一块柔软的沙地,然后就从马上一头栽下来,这是最舒坦的下马方式,自从赵公山剿匪之后,甲子营就不习惯在受伤之后大叫或者呻吟,能动弹的就开始找柴火生火做饭搭帐篷,虽然这都需要叉着腿进行,效率却并不慢。
云峥的骑术要比他们好很多,也不去安慰那些军士,没有这个必要,甲子营的人都是一家人,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干什么。
奔波了一天,身体透支的很厉害,云峥举着一把锋利的小斧头,将大块的冻羊肉剁成巴掌大的块子,不断地往大锅里丢,笑林从马车里拿出好多的大饼,在饼子上插上树枝,等着军士过来拿,这样他们就能把饼子在火上烤热之后进食了。
行军时候的饭食没有办法多讲究,只是羊肉汤混合了干菜,加上饼子,出于某种目的,云峥特意给隗明公主做了一大碗面条,上面还能见到绿菜,公主的气息需要培养啊,如果到了西夏,一个软趴趴的公主当然没有一个盛气凌人的公主来得有气势。
隗明公主对自己受到的优待很满意,只有葛秋烟对此很不满意。
“想要吃面条,自己去做,你本该和我们一起骑马的,你偏偏选择了做车,逃命的时候跟不上就不要埋怨我们了。”
“一颗极乐丹换一碗面条!”葛秋烟挑挑眉毛,有些得意。
云峥放下手里的羊肉汤,一斧头跺在葛秋烟的两腿之间的空地上,然后继续把饼子撕碎了往汤碗里丢,看都不看葛秋烟那张铁青色的脸。
“这是我的队伍,这里所有人都要听我的。包括你葛秋烟,事到如今,高昙晟恐怕已经进入西夏了吧?你弥勒教的大股势力也一定进入了西夏,到了这个时候。我的地位比你重要,把极乐丹给我,然后去老老实实地去吃你的羊汤,下次再敢威胁我,我就把你碎尸!”
葛秋烟手腕子一翻,长剑就出了鞘,指着云峥说:“你敢?”
云峥指指旁边憨牛和猴子手里已经瞄准葛秋烟的强弩,摊开了手问她要极乐丹,葛秋烟的脸色数变,她忽然发现。自己如果不给云峥极乐丹,那两个家伙真的会扣动机括,这一路上她已经见识够了云峥的霸道。
极乐丹只有让云峥吃下去才会有作用,留在自己手里一点用处都没有,思付了一下就把一个锦盒放在云峥摊开的手上。一脚踢翻自己脚下的汤碗扬长而去。
云峥也不发怒,将锦盒收在自己的怀里,大口的吃起自己的羊汤泡馍。
角厮罗站在小山上,看着面前一马平川的喀罗川小声的念叨着:“喀罗川,喀罗川,你到底还要吞噬多少青塘的好男儿才肯罢休?”
喀罗川无言,只有风从远处吹过来。卷集着尘土滚滚的一路向西,这是一片不毛之地,地面上都是白花花的盐碱,马蹄踏到翻卷的地皮,就像踩碎了一片美味的锅巴,这是一片鲜血也不能让它变得肥沃起来的土地。
喀罗川的尽头。是没藏讹庞的大军,巨木修建的营寨看起来雄伟无比,风就是从那里吹来的。既然没藏讹庞已经占据了顺风的便利,角厮罗知道自己只能占据顺水这个好处了,早早准备好防备沙尘迷眼的麻布才是上策。
不过他很吃惊。战士们不等他下令,一个个就从怀里掏出一大块所谓的哈达,蒙在自己的口鼻处,云峥卖给青塘人的绸布都是最差的那种,又薄又透明,这本来是巩丰抱怨云峥贪心的一个铁证,如今看来,青塘人买哈达并不冤枉,西北作战动辄尘土飞扬,目不能视,有了这个东西遮挡一下灰尘,似乎也不是坏事。
青谊结鬼章恭敬的将一束洁白的哈达奉献给了角厮罗,董毡亲手帮父亲将哈达蒙在脸上,角厮罗眼前的天地变得迷蒙,能在飞沙漫天的时候还能睁开眼睛,就已经是福气了。
“下回告诉蜀中的商人,只许白色的哈达进入青塘!”角厮罗对董毡说。
“我喜欢红色的!”青谊结鬼章小声的嘟囔一声,结果被角厮罗在盔甲上抽了一鞭子,这才缩着脑袋闭嘴,大军前面的阿大,不容人质疑。
青塘人的连营开始遍布黄河边,冬日的黄河河水清冽,水量也小,温婉的就像是一个处子,完全看不到夏日时分如同野兽嘶吼的疯狂模样。
“阿大,我们应该在河上架桥,至少需要三座,左翼面水对我们很不利,我们的骑兵少了三成的活动空间。”
角厮罗笑道:“我们同样不需要防守左面,右面的实力增厚之后,正好击打对方脆弱的左翼,傻小子,你怎么会想起在河上架桥的?”
青谊结鬼章不好意思的说:“云峥在地上堆出喀罗川的地形,我当党项人,他当青塘人攻守了一番,结果发现这三座桥很有用,战事不利的时候援兵可以从桥上快速的过来,最糟糕的时候他可以把防守的圈子缩小到最小,从沿河布阵变成跨河布阵,最重要的是一旦战事胶着,有了这三座桥,我们的粮秣就不必走大王川,直接从河对岸过来,不但安全,而且快捷。”
看不出白纱蒙面的角厮罗的神情变化,董毡却发现父亲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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