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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水洗脸。
　　　　这时候，厕所里传出来一阵哗哗哗的放水声。
　　　　一个女人一边提裤子一边从里面出来了。
　　　　看见毛十八眼前一亮，说：“宝贝，你什么时候来的，今天免费，晚上到我房间里来，姐姐陪你。”
　　　　“小红啊，你他妈的有开始犯贱了吧，刚刚做完了生意，还他妈的没吃饱吗。”胖姐笑着骂。
　　　　“看着帅哥就他妈的痒痒。”小红扭着屁股进了房间。
　　　　毛十八洗完了脸，擦干净了身子就躺在了床上，胡思乱想一会，毛十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毛十八被院子里的叫嚷声吵醒了。
　　　　“你还有没有完了，我没有钱。”一个女人的声音。
　　　　毛十八感觉怎么像红妹儿的声音呢。一下子从床上起来了。
　　　　隔壁传来了小红的**声。毛十八心说他妈的生意还挺火的。
　　　　毛十八开门出去，看见对门站着的果然是红妹儿。
　　　　一个醉鬼正在拉扯着红妹儿。
　　　　“再给点，再给点。”那个男人说。
　　　　毛十八心里的火气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下子窜到了脑门子。
　　　　“草泥马的。”毛十八跳过去一拳头揍在了那个老男人的后背上。
　　　　老男人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你他妈的干什么，有病啊，谁让你多管闲事。”红妹儿不知道怎么了，对着毛十八发飙。
　　　　“艹。你他妈的有病啊，我是在帮着你。有没有搞错啊。”毛十八受了委屈，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红妹儿没有搭理毛十八，扑倒了那个男人的身边拼命的摇晃着他的身子，喊：“爸爸，爸爸。”


第四十章　死了就死了
　　　　
　　　　毛十八诧异的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个醉鬼，心说红妹儿怎么能有这样一个爹呢。
　　　　红妹儿摇晃了半天，醉鬼也没有醒过来。
　　　　毛十八走过去，说：“让我看看吧。”
　　　　红妹儿看着毛十八说：“我爹不会是让你给打死了吧。”
　　　　毛十八笑了笑说：“不会。你看这不还喘气呢吗。”
　　　　毛十八抓起来醉鬼的手把了把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睛说没事，就是喝酒喝的太多了。
　　　　毛十八回到房间里拿出来银针给红妹儿的父亲行针，没一会人就醒过来了。
　　　　“红妹儿啊，爹怎么跑你这来了，没事，我走了，我走了。”老头站起来往外面走。
　　　　红妹儿拿出五百块钱塞给了父亲，说：“钱你拿着，我就这么多了，记着别喝酒了。”
　　　　老头的眼睛有些湿润，说：“爹有钱，不用你的钱，你的钱还留着买嫁妆呢。”
　　　　红妹儿哭了，说你拿着吧，没有人愿意娶我，我买什么嫁妆。
　　　　毛十八身上还有几百块钱，索性就都拿了出来，递给了老头，说拿着吧，上了年纪不容易。
　　　　老头手里拿着两个人八百多块钱哭着走了，一边走一边说爹真是没用，没用。
　　　　红妹儿看着父亲的背影，强忍着泪水，不知道是**是恨。
　　　　街上华灯初上，路的两边洗头房里有开始五光十色起来，老头留恋的看了看还站在门口的红妹儿，一头撞像了一辆快速驶过来的出租车。
　　　　出租车一脚刹车，刺耳的尖叫声过后，老头的身体飞了起来。
　　　　红妹儿尖叫着冲了出去。爹。红妹儿叫声凄厉。
　　　　毛十八跟着跑了出去，到了老头的身边，看见老头的嘴里鼻子里都在往外面冒血。
　　　　红妹儿搂着父亲拼命的呼喊，好半天老头才睁开了眼睛，慈祥的看着红妹儿，一直黑瘦的手抬了起来，说：“红妹儿啊，不要哭，父亲对不起你。”
　　　　老头的手还没有碰到红妹儿粉白的脸颊就无力的放下了，永远的放下了。
　　　　开出租车的司机都几把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红妹儿放开了父亲的尸体，伸手就把裤腿里的匕首拔了出来。
　　　　草泥马的，我杀了你。红妹儿眼睛红红的看着司机。
　　　　司机哆嗦着说不怪我，不怪我，是他撞过来的。
　　　　毛十八一把抱住了红妹儿，红妹儿挣扎着，过了一会，红妹儿无力的靠在了毛十八的肩头呜呜的哭了。
　　　　“大哥，不怪我，真的不怪我。”司机害怕的说。
　　　　“草泥马的，不怪你怪谁你要是不开的那么快，老头能死吗。”胖姐给了司机一个嘴巴。
　　　　司机是一个小瘦子，被胖姐一巴掌打了一个咧切。蹲在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马勒戈壁的，你哭个毛啊，赶紧赔钱，二十万。”小红穿着一个吊带就出来了，胸脯子白花花的一大片。
　　　　司机哭的更伤心了。
　　　　毛十八过来给司机踹了一脚，说，挺大个人哭个什么劲啊。有事说事吧。
　　　　司机扑通跪下了，说，大哥，我是借的钱买的这个车，强制险已经到期了，还没有钱交呢，孩子得了怪病，在医院呢，我真的是没钱啊。
　　　　“在哪个医院，你孩子叫什么名字。”毛十八问。
　　　　“我儿子叫何必，在县医院。”司机说。
　　　　毛十八打电话给赵小娇，让她帮着查一下有没有这个孩子。
　　　　没一会赵小娇把电话打了回来，说有这个人，怎么了，你在哪里，我想你了。
　　　　毛十八说你先挂了吧，我现在有事。
　　　　毛十八对红妹儿说你看人都没了，咱们要钱也没什么意思了，再说了，咱们都看见了是老爷子自己撞的，不能怪人家，你说是不是啊。
　　　　红妹儿点了点头，说是，是不怪人家。
　　　　毛十八说那就这样吧，让他出钱把老爷子安葬了就算了，咱们也别让人家赔钱了。
　　　　胖姐说，那怎么行，就得让他赔钱。
　　　　滚尼玛的，你还他妈的有点人性没有。毛十八骂。
　　　　胖姐这是头一次让一个男人当着大家的面骂，小红本来以为胖姐会发飙，可是哪里知道，胖姐一副花痴的样子说帅哥，你骂人都他妈的迷人，今天晚上姐姐给你留门，记着洗了屁股过来。
　　　　胖姐说完走了，毛十八傻呵呵的看着胖姐的背影心说真他妈的贱。
　　　　也不知道是哪个傻比报了警，交警下了车，咋咋呼呼的过来了。
　　　　毛十八说都解决完了，没事了。
　　　　你他妈的说解决完了就解决完了，你他妈的是谁啊。一个交警骂。
　　　　那你说怎么办，毛十八问。
　　　　掏钱呗，你以为我们的车子不花钱啊。交警说。
　　　　毛十八气的笑了，说谁让你们来的。
　　　　那个人说不是你们吗。
　　　　毛十八说没人让你们来。
　　　　交警说那也不行赶紧他妈的掏钱。
　　　　毛十八说没有，我有一泡屎你要不要。
　　　　交警说草泥马的你敢骂人。
　　　　毛十八说马勒戈壁的，我不光骂你，我还要打你呢，说着一脚踹了过去，交警趴到了马路的对面。
　　　　哎呀卧槽，你敢打人，另外的交警赶紧求救。
　　　　司机可是吓坏了，过来递烟，让那个交警一巴掌给打飞了。
　　　　毛十八过来一个嘴巴，那个交警的眼睛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草泥马的，给脸不要脸，把烟捡起来。
　　　　毛十八揪着他的头发说。
　　　　那个交警屈服了，蹲下身子把烟捡了起来。
　　　　这时候，又有警车冲了过来，下来五六个高大的交警。
　　　　毛十八看了看他们说，艹，来干甚，欠揍啊。
　　　　交警们头一次挨骂，心说这个傻比疯了吧。干他。
　　　　先冲过来的两个瞬间就趴在了地上，后面的不敢过来了。
　　　　毛十八也不想惹事，给高河打电话说明白了情况，高河给交警大队长打电话，没一会，有一个交警的电话响了。估计是挨骂了，一个劲的点头。
　　　　挂断了电话，那个交警过来对毛十八陪着笑脸说哥哥真的对不起啊，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这条烟你留着抽，说着从车里拿出来一条中华扔给了毛十八。然后开车扬长而去了。
　　　　司机看着毛十八都傻了，不光气司机傻了，小红也傻了，喊胖姐，你快来看啊，帅哥给警察打跑了，太牛B了。


第四十一章　从前……
　　　　
　　　　红妹儿哭也哭过了，想了半天自己也算是对的起父亲了，死了就死了吧，也没有必要对他念念不忘的。
　　　　出租车司机感恩戴德的把老头的丧事给办了，又尽最大努力给了红妹儿两千块钱。红妹儿说不要，可是司机坚持。
　　　　这种事情最是累人的，两天下来，毛十八都瘦了。
　　　　晚上的时候，红妹儿买了好多吃的进了毛十八的房间，毛十八穿着一个大裤衩子有些尴尬。
　　　　红妹儿说看你个德行，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东西，你脸红个毛。不会是你的东西比毛驴的还大吧。
　　　　毛十八不说话，心里头确实一顿乱跳。
　　　　两个人开始喝酒，毛十八就问，你这是什么情况啊，你母亲呢。
　　　　红妹儿被毛十八一问就哭了，毛十八说你哭什么啊，有事说事呗。有大哥在什么事情都不用怕。
　　　　红妹儿靠在了毛十八的怀里，毛十八感觉下面有些不舒服，心里乱糟糟的。
　　　　红妹儿哭了好久才停止了哭声，和毛十八开始讲自己的经历。
　　　　红妹儿的父亲以前也是一个牛B的人物，开了一家厂子。
　　　　后来有钱了有些忘乎所以，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的，被红妹儿的娘常秀发现了，两个人一顿争吵，常秀叫嚷着要离婚。
　　　　红妹儿的父亲说你他妈的愿意却哪里就去哪里，我不拦着。
　　　　常秀带着女儿一赌气回了娘家。
　　　　可是好景不长，娘家的弟弟开始嫌姐姐碍事，自己有家不会，总是在娘家待着算是怎么回事呢。
　　　　红妹儿那时候是五岁，她清楚的记得被舅舅赶出来的那天下着雪。天真的好冷啊。
　　　　娘两个没有地方去，沿着村路走啊走的。
　　　　红妹儿和娘说妈我走不动了，我真的走不动了。
　　　　常秀带着红妹儿无处可去，没办法钻进了一个柴草垛。
　　　　开始的时候，红妹儿感觉真的好暖和啊，可是到了后半夜，红妹儿冻得一个劲的哆嗦，额头上滚烫滚烫的。
　　　　常秀一下子没了主意，心里头各种恨意升了起来，她甚至恨这个世界。
　　　　可是总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死了吧，常秀从柴草垛里钻了出来，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的了。
　　　　看见有一家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就拼命的砸门。
　　　　门没有锁，常秀撞开门，抱着孩子直接冲了进去。
　　　　里面的情景一下子让常秀呆住了。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屋子里面暖烘烘的，壶水在炉子上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
　　　　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正在看录像，录像的内容大家都能知道。
　　　　炕上的男人叫冯春，这个地方叫冯家。
　　　　冯春看着突然冲进来的女人，从两腿间把手拿了出来，瞪着眼睛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常秀抱着孩子扑通就跪在了地上，说孩子有病了，求您救命啊。
　　　　冯春看常秀长得漂亮，又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动了恻隐之心。说什么求不求的，赶紧，孩子要紧。
　　　　冯春穿上了裤子，找出来感冒药给红妹儿吃了，又在炉子上熬了姜糖水，一口一口的看着红妹儿喝了下去，说，没事了。
　　　　常秀哭了，说，谢谢你大哥，你是我的大恩人。
　　　　冯春不好意思的笑了，说我给你弄点吃的。
　　　　四个糖水荷包蛋端到了常秀面前的时候，常秀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常秀吃完了东西，说大哥我明天再走吧，孩子恐怕不行。
　　　　冯春说小事，你就在这睡吧。我今天不睡了。
　　　　常秀说那怎么行，这是你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