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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总，属下办事不力，令少总失望了……”龙日还要说些什么，却被水若寒的声音给打断了。
“龙日，我说过，你们并不是下属，而是我的朋友，你们能帮我，我很高兴也很感激，所以，请不要再说那样的话。”水若寒显得有些激动。
“……是！”许久，龙日终于还是让水若寒失望地蹦出了个“是”字。
水若寒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看来龙组越来越人性化的背后所隐藏的那种根深蒂固的程序设计，依然没有改变分毫。只是水若寒似乎忘了，他对于龙组八人平时的言语，命令多过于朋友间的交流，
“好了，你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这些东西都研究出来，第一批智能机器人研制出来之后，由你们负责训练。而且，龙星龙风今天已经起程前往基地帮你们进行工作。”水若寒简短地交待了几句，就要挂断通讯。
“那小姐和少主怎么办？”龙日问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为了以防万一，水若寒已经让谷亦涵和阿晨搬到了南宫若风的家，毕竟那里已经经过老不死师父的改造，拥有比较完备的警备系统。虽然自己切断了与另一个时空的通信，但是，相信这种事情只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暗夜组织应该很快就会发觉出了问题，到时候迎来的，肯定是一场更加猛烈的暴风雨。水若寒只希望暗夜组织能够晚一点发现这些变化，给他足够的时间做好准备。
虽然心里清楚这样的希望也只是奢望，但水若寒的心里依然不住地祈求着。或许人性就是如此，总是期盼着事情能够朝着自己所希望的一面发展，即便是强如水若寒这般，亦不可避免。
林云琳这一个月来可谓是受尽了折磨，终于也有幸经历了那一场令杨迪等人终身难忘的魔鬼式训练，只是似乎并没有众人预想中的那样，刚一走出虚拟空间，就已经叫嚣着要找水若寒好好算帐，火爆的脾性一点都不见有所改变。
叶芝也没有闲着，这一个月来，在谷亦涵的悉心教导之下，对于电脑技术的掌握更是一日千里，再加上学的都是三千后之后的东西，不知道要比现在的先进多少倍，虽然受客观物质条件限制，但是，现在的她，要想随便找上哪家倒霉至极的公司或是其它的什么机构，查阅一些资料什么的，对如今的叶芝来说，简单得如同探禳取物一般。
水若寒自然也没怎么闲着。阿晨毕竟不是一般的人，心里有了疑问的他，只要稍稍地仔细想上一些东西，很快就能够捕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水若寒也毫不隐瞒，将事实的真相全部都告诉了阿晨，
“那为什么他们都知道了，却偏偏瞒着我一个人？”阿晨充满疑问与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水若寒，不明白为什么此刻的他竟然还能够保持着这样一张平静的脸。
“如果我说我是怕你为难，你信吗？”水若寒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但还是隐隐透着一丝底气不足。
“我为难？”阿晨不明所已。
“我担心你会不知道如何处理好我和师父之间的事情。”水若寒直言不讳。
“哦，是吗？”阿晨激动的脸在这瞬间突然冷却了下来，恍如换了一个人般地冷声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姐姐能不能？”
“那不一样……”水若寒想解释什么，他知道阿晨已经误会了他所想的，但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才好。
“什么不一样？”阿晨冷冷打断了水若寒未完的话，一波又一波的失望席卷上心头。如果说他一直把水若寒当成是自己的偶像的话，还不如说在阿晨的心中，水若寒所扮演的角色已经不再仅仅只是一个偶像，或是亲人，而是一种神话般的存在。他的每一言每一语，每一个举动，都是阿晨所要努力追求着到达的那个境界。一直以来，他都把水若寒当成是除了姐姐之外最亲近，也是最可靠的人，他相信他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但是，现在，自己却仿佛一只呆头鹅一般，被耍得团团转，而这个人不偏不倚正好是水若寒。
“这……”水若寒无语。公司的真正主人本来就应该是阿晨，谷亦涵至多亦只是拥有着一个如同古时王爷一般同等位置的权利。如果说自己真的要建立自己的势力的话，首先要找的人，应该是阿晨，而不是谷亦涵。而且自己恢复武功之后，最后得知的，竟然会是除了谷亦涵之外自己最亲近的人，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水若寒原本的担心是怕阿晨无法处理好自己和老不死师父之间的关系，万一一个不好，自己的势力尚未成形之前双方就扯上关系的话，无论是对哪一方，都并不是一件很容易面对的事情。或许阿晨在水若寒的眼里，就像是一个淘气可爱的小弟弟，不管如何成长，在水若寒看来，阿晨始终都逃不出那种在他眼中已经成形的性格。
但这次，水若寒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非常的厉害。眼前的阿晨，已经不再是当年追着他要签名的小鬼了，他已经慢慢地成长起来了，成长成一个比较成熟稳健的小伙子。
“你一直以来都是在演戏是吧？你根本就只是把我当成是一个可以随便欺骗的小孩是吧？你一心就想借这个机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吞入自己的肚子里是吧？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和姐姐是吧？”阿晨一声接一声的质问，问得水若寒哑口无言。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如此怀疑和质问，水若寒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揪一揪的。
“我姐姐怎么就那么傻，当初怎么就会为了你这样的人而哭得死去活来，简直是瞎了眼睛，有眼无……”
“啪！”一声脆响。
水若寒和阿晨同时惊讶地睁天了眼睛。
水若寒不敢置信地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右手，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出手打阿晨，但是阿晨脸上那清晰的五爪金龙证明了所有的事实。
阿晨两眼圆瞪地看着水若寒抽回去的手掌，嘴角突然浮现出笑容，只是笑容里，充满了苦涩，充满了怀疑。
“这就是你报答别人的恩情的方式吗？”以阿晨原本的性格，这句话原本是绝不可能用在水若寒身上的。如果水若寒给上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他并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自然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但是水若寒一开始就因为愧疚而找不到好的言辞，更无法找出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面对阿晨失望的声声质问更是哑口以对，而这一巴掌，更是把阿晨所有的最后一点理智都给打跑了。现在的阿晨，已经不是水若寒所认识的那个阿晨了，浑身上下充满了怨恨与杀气，没有丝毫的水若寒所熟悉的气息。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水若寒看着阿晨的脸，内心一片迷茫。
“有本事的话，你就不要靠我姐，自己去建你自己所谓的东西，不要当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阿晨几近疯狂地叫嚣着挌下了一句话，身形突展，消失在水若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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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无声岁月



第七十四章　无声岁月
“你别想太多，等弟弟回来，我跟他好好说一下，没事的。”谷亦涵一脸疼惜地看着水若寒颓丧的脸，安慰道。
水若寒没有答话，无力地摇了摇头，对于阿晨的做法，他自己可以理解，如果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水若寒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如同平常那样去对待。或许人就是如此吧，总是为自己找些很牵强的理由，却从没有想过对于别人，这样的牵强是否也同样有说服力。
“没事的，涵姐，你不要担心了。”水若寒有点勉强地露出一丝笑容，安慰着谷亦涵。
“嗯。”谷亦涵点了点头，但是心里的担心却没有放下分毫。
“对了，琳儿和小芝的进展如何？”水若寒不忍谷亦涵如此担心，岔开话题。
“琳儿的天煞脉打通之后，再加上你输给她的真气，现在进展很快，但是天煞阴气并不适合龙吟武学，所以我就自己作了主，让她学了你作为交换条件交给琳儿家的那些东西。”谷亦涵终于提起了点精神。
“是不是小芝出什么问题了？”水若寒看谷亦涵欲言又止的神情，又只字不提叶芝，马上感到有些不妙。
“嗯。”谷亦涵点了点头，“小芝似乎对自己不能在最危险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帮你很在意，经常一个人发呆。”
水若寒摇头苦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若寒，你还打算在学校呆下去吗？”谷亦涵突然问道，“我们的身份早就暴露了，没必要再继续扮学生了吧？”
“我想继续这样下去。”水若寒撇掉脑中杂乱的想法，“我想拥有一段完整的经历。”
水若寒的心有些揪痛，但旋即又恢复平静。失去了太多本应该属于他的东西，水若寒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过得支离破碎，他渴望的是一种很完整也很平淡的生活，既然命运已经注定了他不可能过一生平淡的生活，那就让自己拥有自己想要的完整的生活吧，那种期望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一种追求完美的奢盼。虽然明知这是一种很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是，水若寒更宁愿相信这种幻想，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没有人会知道。
“嗯。”谷亦涵顺从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涵姐，我知道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尽快找到回去的办法，但是，我真的好迷茫，我想过一些普通人过的日子，就像是我当初功力尽失的那段时光。”水若寒看向谷亦涵的眼中，透着无限的疑问与茫然。
“若寒，如果你想走自己想走的路的话，我不会怪你的，我会支持你的。”话虽如此，但是谷亦涵的心中仍忍不住一片黯然。
“涵姐，陪你一起回到未来，报仇雪冤，已经不仅仅是我的一个诺言了，而是我自己想走的路。两条路一起摆在我眼前，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是两条路我都想选。我会不会有点贪心不足了？”水若寒苦笑着看向窗外的蓝天。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就不会这样为难了。”谷亦涵心头一片感动，更加觉得自己欠水若寒太多了。
“别傻了。”水若寒轻轻地执起谷亦涵的小手，“如果没有遇上你，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堆白骨了，或者只是一个为了生存而四处奔波的人了。”
“所以，你是为了报恩？”谷亦涵心情一落，没来由的一阵悲伤涌上心头。
“是的。”水若寒直认不违。
谷亦涵眼神一黯。
“不过那是以前。当时，我确实是抱着一种报恩和同命相怜的想法，想帮你和阿晨一起，回到未来，报仇雪恨。”水若寒一脸平淡看不出有什么表情的变化，“只是，当时我可以感觉多了些什么，但是却一直想不出到底是什么。直到我功力失去的那段时间，我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谷亦涵的眼睛一亮。
“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如果一定要找个词来说的话，可以称之为爱吧。”水若寒似乎没有注意到在无意中，自己已经渐渐地脱离了一种立场，而站到了另一种立场上来看待自己了，只是接着道：“在功力失去的那段时间，我才发觉，如果生命中缺少了你，或许，我真的会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直到现在我才了解，不管一个人做什么事，内心里的孤独都会驱使他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同，就像我以前做过的所有的事情一样。”
“若寒？”谷亦涵瞪大了一双眼睛呆呆地看着似是在自言自语的水若寒，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昔日那个桀骜不驯，万事平淡的水若寒了。
“其实人不管做什么，都只是为了自己。无论嘴上说的如何好听，说白了，其实都只是为了自己